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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不好吃?”
被沈庭北的声音拉着回了神,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解释道:“没有,可好吃了,我就是想起了我妈,她也很喜欢吃蟹。”
“那没事,下次可以一起。”
江屿南神色有些倦怠:“她已经不在了。”
“抱歉。”他看过那份资料,预料到了的结果。
“没关系的,谢谢你帮我剥蟹。”江屿南换上了熟悉的笑脸。
沈庭北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注视着江屿南道:“如果难受的话,可以和我说说。”
江屿南怔住,其实也不是没有其他人说过类似的话,但她总是一笑而过。但这句话从沈庭北口中说出来,竟然让她多出了些倾诉欲。沉默了一会,她开了口,娓娓道来老江和南女士的故事以及这次回来的原因,聊到最后,她还是红了眼眶,哽咽地发问:“是不是所有感情都会走到相看两厌?”
她问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楞了一下,和一个才认识两天的男生聊这种虚无缥缈的问题,太可笑了,好在她也不需要沈庭北给出什么答案。
沈庭北把蟹处理完,又把满满一盘蟹肉放在江屿南面前,才缓缓开口:“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结过婚,坦诚来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这是个人选择问题,而不是感情的问题。”
江屿南没再接话,而是专心吃蟹,她翘起的嘴角在告诉心里那个小人,她得到了最好的回答。
服务员见两人吃的差不多了,又送了一瓶白葡萄酒上来,江屿南看了看牌子和年份,觉得这老板真是在吃上的讲究人。
她平时画画没有灵感的话,最喜欢在落地窗前抽烟喝酒,不开灯只点香薰,房间会一瞬间暗下来,这时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不同颜色的晚霞会一层盖着一层铺在天空的画布上,楼下车水马龙,行人有各自要去的方向,她只觉得孤独。
现在在五月的一个夜晚,她和沈庭北喝着口感微涩的葡萄酒,昨晚被沈子舒的话强行压下去的情愫又开始疯狂翻涌了起来。
有人说过,在夜晚和喝醉时做的决定都不明智,但江屿南看着沈庭北的侧脸,突然不打算克制那些情愫了,她想着,还好在那天回了国,还好丢了箱子,还好遇见了沈庭北。
酒精发酵上头,江屿南快速的给老板发了条消息,然后突然站起来,一把拉过沈庭北的手,冲着他粲然一笑:“突然想吃霸王餐,我们快跑。”
沈庭北错愕了一瞬,配合着江屿南跑出了餐厅,两人小跑了一段到了江边才停下。江屿南不舍得放开他的手,拉着摇了摇,看着沈庭北还没回过神的样子,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沈总从来没逃过单?”
对着少女促狭的双眼,沈总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意识到少女还在等他回答,磕磕绊绊地说:“的确没有。”
少女好像更开心了,笑的前仰后合,五月的天气是最合适的,但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凉意,江面上倒映着对面的楼盘和建筑,风吹过少女的发梢,对比路灯的昏暗灯光,她眼眸中的亮意就像星辰一样。
沈总突然觉得有些醉意,但当风吹来的一瞬,又恢复了清醒。
江屿南笑完了之后不好意思再拉着沈庭北的手,轻轻放开了之后,突然转过头问沈庭北:“北哥,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啊?”
愿望?这个词好像离自己过了很久吧,或者换句话说,很早之前,他就不报期待了:“没有。”
“没有?没关系,我有很多,要不我分你几个”江屿南没注意到沈庭北的脸色。
沈庭北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好。”
江屿南没错过这几秒的犹豫,开始打蛇上棍抓着不放:“哟,沈总金口玉言,答应了可不能反悔,怎么说我们现在可是一起逃过单的好朋友了,要是将来我愿望没成功,那我就把这事曝出去。”
“好。”这次没有犹豫,沈庭北眼神里含着笑意应了下来。
“那,我众多愿望的其中之一,就是北哥要答应我一件事,终身有效,等我想到了就和你说。”少女伸出了小拇指。
沈庭北眼里闪过了纠结的复杂神色,路灯的光打在了他半边脸上,他的脸色晦暗不明,但还是伸出了小拇指,耳边闪过熟悉的童谣:拉勾上吊,一百年都不许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