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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他们所言,猫头鹰一族闯他地玄在先,而后他们在沙沟村又遭遇袭击,被我们掳走一人。如此说来,尽是我羽族的过错了!真是一派胡言!”
鹊灵长老道:“这只是他们一面之词,不可轻信。”
白翊贤道:“猫头鹰妖司对本王不满,羽族上下人尽皆知。半月前,离开羽族至今下落不明,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若那鹰司想和本王拼个鱼死网破,闯入地玄,欲借此挑起地玄与羽族的纷争,也不无可能。”
鹊灵长老大惊,道:“若真如此,那这鹰司可真是罪大恶极!”
白长老左手扶着拐杖,右手捋了捋银白色胡须,道:“其中定有蹊跷,不妨去问一问那群人,如今他们被囚禁于繁花狱,不怕他们嘴硬。”
日月交替,一天转瞬即逝,又是一个散漫星辰的夜。
微弱的月光透过参天古树的缝隙,顺着披满荆棘藤蔓,照射在席地而坐的地玄弟子脸上。
隔日,地玄弟子闭目静坐之中,繁花狱外守卫小妖突道:“参见羽王殿下!”
白翊贤、白瑞随即从林间走来。
“快把我们放了!”林哲人怒道。
白翊贤看了一眼伽洺带有包扎的手。
“你究竟想怎么样?”肖子峻道。
“本王绝非蛮横之人,只是昨日各位不听劝告,本王不得不出此下策将各位囚禁于此。”白翊贤道,“依各位所言,猫头鹰一族闯你地玄又伤你们宫主。本王前日才得知那鹰司半月前失踪,现已派人寻找,还未有下落。各位有所不知,那鹰司向来不服管教。即便他真的擅自扰你地玄清修,也绝非本王授意。这其中定有误会。”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伽洺问道。
“你们有选择吗”白瑞答道。
白翊贤挥手示意白瑞住嘴,道:“况且,以那鹰司的本事,与各位相斗都占不了上风,怎能伤得了你们宫主。”
肖子竣道:“占不了上风?荒谬至极!你们那鹰司手持双剑,剑法犀利。我们宫主空手抵挡,后又出现一个黑衣人给了我们宫主一掌。”
“没错!那黑衣人还掳走了我师兄!”林哲人附和道。
白翊贤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随即道:“呵,手持双剑,剑法犀利。”
白瑞道:“单说用剑,我都算得上是羽族的翘楚了。何来手持双剑,剑法犀利之人?依我看,你们是贼喊捉贼!”
白翊贤道:“我羽族确实并无手持双剑之人,至于那鹰司之事本王自会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而那伤你宫主、掳你少主的黑衣人定与我羽族无关。且不说鹰司没那能耐,怕是加上风戟山在内的整个妖族,能打伤你们宫主的人也屈指可数。你们也该想想,羽族既已攻你地玄,又何必扮成黑衣人多此一举呢?其中道理,就不必多说了吧。千年来,羽族与你们地玄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本王今日话已至此,愿各位不再纠缠。”
说罢,白翊贤伸手变出一根竹笛,向前一引,定于藤蔓之上。随后右手竖起两根手指凌空操控竹笛。少许功夫,右手成掌,竹笛归于手中,再一挥袖,道了一声“退”。
瞬间,繁花凋落,荆棘随藤蔓退去。
“殿下,这……”白瑞大惊。
众人大惊。
白翊贤道:“白瑞,带他们出去。”
“这……”白瑞不解。
“本王自有考量,带他们出去便是。还有,把解药给他们。”白翊贤说罢转身离去。
白瑞纵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得带他们出去。茨域林外,白瑞手持一瓷瓶,道:“我白瑞最是怜香惜玉。这是解药,可解那繁花荆棘之毒。若无解药,伤口绝不会轻易愈合,纵是愈合了,也有落下疤痕,信不信由你。”说罢,向前扔去,肖子竣欲上前,不想被林哲人一个伸手接住了解药。
“羽王殿下仁厚,你们好自为之,若下次再犯,定让你们有来无回!”白瑞道,随即一个转身,化作一只白鹤,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