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钱老板则走到到明鸢的马车跟前,拉开帘子查看里面的情况,只见见到女儿趴在刘轩身上,拿着手巾在擦他脸,气打不一处来,大声的喝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
明鸢被这一声吓了一跳,原本是想要欺负欺负刘轩的,然而这墨水留下印记太强大,怎么洗也洗不掉,自己不知不觉中趴下身子,贴在刘轩身上,认真地擦拭。
“鸢儿,你这也太放肆了。你看看你们成何体统,女孩子家家的,爬在一个男人身上,礼节都不要了吗?”钱大富越说越气。
明鸢红脸一热,坐了起来,确实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界限,但她却反驳的说道:“我只是给他擦脸,又没做什么,大惊小怪,别咋咋呼呼的。”
司空南听到争吵凑了过来,往里看了一眼,明白发生什么事情,开导的说道:“也没什么,小孩子淘气,画了一脸画,洗洗就好了。”
“还是司空爷爷明白道理,不像爹爹那般食古不化。”
钱大富被气得半死,想要继续骂,却被司空南拉开了。
尽管不能动,刘轩还是能感觉到父女二人吵架的次数逐渐频繁,都是因为自己,便有些愧疚,心想着伤一好就离开,免得再生祸端。
好在路过境内时,有郎中给自己处理伤口,加上钱明鸢日夜照料,身子好了许多。
夜色来临,所有人围在火堆面前吃饭,明鸢拿着大勺给司空南和刘轩盛饭,两个人足足喝了四碗小米粥,明鸢第五次拿着碗上马车,心里自然是高兴,这也许是饲养员的快乐吧!
钱大富没好气的说:“这是伤患?这是饿死鬼,这么吃也不见伤口好得快些。”
司空南咳嗽一声,缓解一下这么尴尬的氛围,说道:“能吃是福,能吃说明伤口好得快,伤口一好,人就得走,你又何必计较呢?。”
一转眼的功夫,明鸢拿着碗下来了,拿水冲洗一下碗,继续盛粥,故意两人同用一个碗,坐在两个长辈对面,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司空南见状,说了一句:“给你爹爹盛点,都赶了一天的路了。”
明鸢脸色顿时暗了下来,手里的大勺往锅里一丢,没好气的说道:“要吃自己盛,都是有手有脚的人,阿娘从小就怎么教导我的。”
钱大富面露怒色,也不好说什么,就仍由她这般胡闹。
其实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两父女正在闹矛盾,尤其是明鸢这边怨气颇大,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觉得害死她娘就是他爹,所以把一切怪罪在大富头上。加上一副假惺惺不让自己照顾刘轩的样子,对他更加厌恶。
司空南看着明鸢低着头吃饭,似乎有话说但又说不出口,但一想到马车里的笑声,他觉得应该可以说破这事了,开口道:“鸢儿,你就原谅你爹爹吧,你爹爹也是为了你们母女俩好,才这么做的。”
明鸢眼睛泛着光说:“为了我俩好?为了阿娘好,阿娘就不会死了,我不会原谅他的。”说完便跑回了马车。
钱大富叹了一口气,满脸愧疚直摇头。起身往马车走了过去,“鸢儿别闹了,听我说,你阿娘她……”。
话还没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