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说他们是绑匪又不像,折腾了半天就绑来两个女孩子,其他的东西也不要,也不杀人,只管伤人,着实奇怪,就跟南郡边境的王大彪一伙人一样,纪律严明,颇有军队的行事风格。
说他们是也像,不然怎么好端端的掳走钱家的黄花闺女呢?不然怎么又派这么多人关押她们呢?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刀疤男满身雨水进入庙内,几个强壮大汉起身拱手拜道:“都尉。”
刀疤男打量着他们,目光阴沉狠辣,斥声苛道:“秘密任务,不必官职相称。”
大汉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面前的刀疤男,只好单膝跪下请罪。
“无妨,学着山匪唤我首领便可。”粗壮的手臂一抬,让他们继续吃肉喝酒,吩咐道:“主子有令,不得对两名女子出手,谁敢违命军令伺候。”
“小人遵命!”
雨水滴落在屋顶瓦片上,发出喧闹的声响,刀疤男也留下来看守,为了确保计划的成功,不敢丝毫怠慢。
他脱下湿漉漉的衣服,身旁的大汉用棍子支架起来,靠近火堆烘烤,另一名大汉拿来一身干燥的衣服给他换上,防止风寒入邪。
“首领,这羊肉烤好了,你看是我送进去还是。”
“还是让我来吧!主人有令,让我们善待二位娘子,弟兄们可别把战场上的陋习带过来,是个女的就上,这二人我们惹不起,管住裤裆里的东西,别到时候被主子阉了送进宫里还哭冤。”
说完从火堆里拿出整只考好的羊,架在自己跟前,用小刀在肉块上割下来,一片接一片,粗活细干。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大团肉块只剩下一个骨架子,满满的一盘羊肉,端进密室里。
密室里只有一盏油灯,微弱的光影弯弯曲曲的照映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闷热的气息,味道不是那么好闻。
那两姐妹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巴被破布塞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只小脚也被麻绳捆得死死的。
两姐妹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意识不曾恢复真正的清醒,眼前一片漆黑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外面的声音传入脑海时强时弱,大脑正式运作起来之前,分析不清所处的状况。
明鸯毕竟是练武之人,常常听司空老师傅说山匪绑架的事情,结合周身束缚的困境,应该是被绑架,只是记不清是怎么被绑的。
她开始反抗,先是用嘴吐出塞住的破布,不由得发出唔唔的声音,尝试没有成效。
接着抻动着柔软的身体想用师傅教的脱身术挣脱开绳子,靠在地上滚动利用摩擦力挣脱,就像一条蚯蚓在土壤里蠕动。
刀疤男见明鸯在做无谓的挣脱,边下阶梯边开口劝道:“别挣扎了,这绳子是用青蔓藤做的,你越是挣扎,越捆得要紧。我劝你还是冷静下来,不要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明鸯这才冷静下来,想其他法子离开。
而明鸢脑后隐隐作痛,思维是过了好久才能凝聚起来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感觉。她已经有很久很久,未曾感受过这种绝望的寒意,即便是王大彪那一次,也不是这样绝望。
刀疤男又往明鸢看去,只见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墙角,不像明鸯那么大反应,便上前解开绳子,说道:“二位娘子请放心,我们兄弟只为求财,不为其他,只要拿到钱,就会让你们家人来接你,还望姑娘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害了别人又害自己。”
明鸢感觉到有人在碰到的身体,顿时间,王大彪把她按在地上的记忆涌现出来,身体害怕得蜷缩成一团,嘴里嚎啕地大喊着。
刀疤男还以为富贵家的小姐没见过大场面吓破了胆,安慰道:“娘子不用害怕,我不会对娘子做些什么,还请娘子安分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