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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对自己的眼睛下手,便作出小铁棍的选择。
刘轩再次邪笑道:“真会选,前列腺快乐棍,这东西会让你很爽,甚至让你爱上它,你想知道怎么用吗?”
郝老店主被他的模样吓得直摇头,只能静静的听他讲述。
刘轩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蹲在他的〇〇跟前,奸笑道:“你说人是怎么尿尿的,是不是有条管道才能尿出来?”
一听到这里,郝老板脸色愈发惨白,完了,这是要对自己的命根子下手,怪不得那铁棍那么细长,又是一通脑补后,求饶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早说不就好了吗?害我费那么大的劲。”刘轩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心中却是暗叹一声,如果真的用手的棍子把那铁棍戳进去的话,估计郝老板会吓疯了吧,现在倒好,自己只是用了一点力气,他就已经老实交代了。
郝老店主交代道:“他们带头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身材娇小的带面纱的男子,一个是身材魁梧脸色有刀疤的肌肉男,也是他们跟我一起商讨绑架案的整个过程。”
司空南问道:“人被你们关押在哪里?”
“不知道,我只是负责单线联系钱府的席管家,让他安排人混进送殡的队伍里。”
“那两个带头人的姓名?籍贯?现在落脚在何处?你可知道?”
“不知道,我们都是认令牌行事的,都叫他主子,至于去向除非他告诉我们,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落脚。”
刘轩觉得此人一问三不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不过好在记住他们的模样,便可以让画师绘画,这样也好让官府的人发海捕公文。至于陈武他们还是心存疑虑,能防就防,不要给他们透漏任何消息。
“司空老前辈,找几个画师来,按照他的描述把那两个带头的人画成画像保留起来,万一这次没能抓住他们,我们也好做好为海捕公文做准备。”刘轩建议道。
司空南点点头,便吩咐下人去办,两个人也没有其他线索要问就离开杂物房,司空南小声地在刘轩耳边问道:“你的这套拷问真是让人毛骨悚然,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你那里学来这么恶毒的招式?”
“电视剧上看得呗!”
“我看你还是别跟电师傅学这些恶毒的招式,咱们是江湖中人不能如此行事。”
刘轩噗得一声,笑道:“好好,都听你的,我们是时候准备了,接下来有劳司空老前辈了。”
“放心,拖延时间而已,还有人比老夫能拖得吗?”司空南也哈哈笑道。
只是刘轩突然脸色沉下来,令牌…我们…主子…回想起l郝老店主的话,感觉有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可能还要牵扯出不少幕后之人。
……
……
另一边,山神破庙里,一群大汉蹲守两天三夜,这几日里吃饱睡,睡饱吃倒是轻松很多,唯一不同的是这破庙太过于阴森,就连他们这样的汉子到了夜晚也会寒毛竖起。
密室里的两姐妹平静了不少,没有刚来那一会儿那么激烈反抗,依旧不变得是一日三餐都是由脸上长有刀疤的男子送来,除了放下吃食让她们老实点之外,根本不愿搭理二人,两姐妹也没办法套话。
明鸯一身的打扮也弄得有些脏兮兮的,为了找到密室出口,没少在每个角落转悠,这里趴下来听听地板下面有没有响声、那里贴在墙上叩叩有没有机关密道、这里试试暗门能不能打开、那里分析房顶上方多少个绑匪。
一切了解清楚后,她有些焦急地与妹妹讨论现在被困的状况,自己书读得没有比妹妹多,只能让她帮忙想办法出逃。
事实上,如果明鸯打晕送餐的刀疤男,提着他作要挟,未必不能护着明鸢离开或者反杀掉这几名贼人,但想要同时要挟和保护妹妹,那就很有困难,毕竟她也不知道这群绑匪的来历和目的,万一弄巧成拙两人的性命就留在这里。
明鸢给她建议道,让她先逃出去,再去找人回来就自己。
如果按照明鸢给的建议,自己独自逃命再带人回来解救也不算良策,以她现在这身功夫,打那么多个劫匪肯定不行,鞭子可惜被绑匪们没收,要是还在身上就简单得多。
明鸢这两日身体萎靡得利害,吃得少睡得也不踏实,好几被她喊出来的梦话惊醒,仿佛真的有人进来密室欺辱她一样,估计王大彪那一段经历萦绕着她,导致她的癔症加重。
房顶的密室门传来动静,刀疤男又拿来一些吃食,身后抱着木桶的汉子她也认得,就是那日进来偷鞋子的人。
【作者题外话】:已二改,可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