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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的良辰吉日,先不说丁冲说的这些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就说他这一手干净利落的毛笔字,就比那胖道士不知道要高明多少了。
“按照我所写的这日子举办婚礼,贫道保证有惊无险。”
有惊无险?办个婚礼会有什么惊险的?
林海安没有去接这张纸条,倒是林墨鬼使神差地从道士的手里接了过来。
“道长,你帮人算吉日,需要多少礼金?”
“贫道分文不取,只不过如果你觉得我算的准,那我希望你能再回南山观来找我。”
丁冲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这做派还真有几分高人的架势。
“怎么办?这良辰吉日听谁的?”林卫仰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
林海安看向林墨,林墨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纸一脸无所谓地说道,“那个胖道士明显是糊弄人的,后面出来的那个道士我拿捏不准,但如果要信的话,就信他说的话吧。”
“也只能这样了。”林海安接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进衣服兜里,谁知道一行人才刚走出道观大门,就正好碰上了从中堂走出来的孙朵朵她们一群人。
见林墨的父亲林海安也在,孙朵朵本来是想装作没看见躲开的。
谁知道坐在轮椅上的尤宏才眼神也不差,他一把捏住轮椅的刹车,眼神怨毒地看向林墨。
自己的一条腿被截肢,就是拜林墨所赐。
他不会想着林墨这样做是为了救他一命,他只会记得是林墨的强硬,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种残废的模样。
“哟,这不是朵朵的男朋友林墨吗?你们说这东海市还真是小啊,这才隔了一天不到,我们竟然又在这里见面了。”
一听到孙朵朵男朋友这几个字,无论是孙朵朵的老爸孙西林还是尤宏才的老爸尤重山,都不约而同地顺着尤宏才看的方向看去,把目光落到林墨的身上。
林墨一听尤宏才这么说心里就是咯噔一声,知道这事要是让林海安知道了,那自己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孙朵朵的男朋友?林墨,这是怎么回事?”
林海安脸色一沉,林墨就连忙解释道,“都是朋友之间开玩笑,你当什么真啊。我和凝雪的事情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他们把我当成是单身汉,调侃一下很正常吧。”
听林墨这样解释,林海安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都是农村出来的,知道村里最不缺的其实就是长舌妇,没事就喜欢乱点鸳鸯谱,这事儿林海安倒是见多了。
就在他将信将疑的时候,林墨又补充了一句,“爸,要不然你们先到车上等我吧,我和我的朋友们打个招呼,一会儿就过来。”
林墨话说的小声,所以尤宏才自然不知道林墨到底在和林海安解释什么。
好说歹说让林海安去车上等,林墨这才主动走向尤宏才,故意看了眼他空荡荡的裤子,砸吧了一下嘴说道,“啧啧啧,这不是我们飙车技术一流的尤公子吗?我本以为你没了右脚以后猜不到油门会很伤心,现在看起来你挺乐观的嘛。”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林墨显然是将这句俗话反过来用了,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一下尤宏才这种人嚣张气焰。
尤宏才恨不得站起来把林墨的头给敲碎,但偏偏此时他还没有习惯断腿后的发力,只能气得坐在轮椅上恶狠狠地盯着林墨。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你的确已经把我杀死一百遍了。但时很可惜啊尤公子,你现在断了一条腿,也就是说今后可能都得用这种阿Q心态来建立自己的信心,光想想我就觉得你可怜。”
吵架这事儿林墨从小大大就没怎么输过,倒是尤宏才被骂得有些受不了了,正准备让保镖直接对林墨动手的时候,尤重山开口说道,“年轻气盛是好事,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但年轻,不代表什么话都可以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小子,你的资料昨天晚上我就已经收到了。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对吧?现在住在鹭岛生态湖别墅,看得出来你手上还是有些诶闲钱的……”
尤重山说了一堆和林墨有关的事情,更恐怖的是这些诶事情事无巨细,都是从自己退役刚到东海市的时候开始算起的。
这尤重山看起来什么都没做,但为什么不用稿子就能直接脱口而出林墨的这些资料?
答案只有一个,这尤重山不仅在暗中调查他,而且还把他当作头号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