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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直接说破了肖一成的计划。
只见程耀脸色变了。
*
林西在剧院前的超长队伍后排队。
两个小孩正在嬉戏。一个小男孩正举着水枪，对着站在林西身后的小女孩。小男孩举着水枪对着小女孩开射，水射过来，林西避闪不及，差点一摔，后面有人扶住了林西。
林西站稳，向后：“谢谢。”话落，林西一转身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肖一成嘴角一笑：“好巧。”
林西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肖一成微笑：“我不在这里，我应该在哪里？”
“你不是出差吗？”
肖一成促狭地凑近：“怎么，你很想我在‘今天’出差吗？”
听到“今天”两个字，林西心里一动，垂下目光，掩饰内心的波动：“是你同事说的。”
“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在呢？”肖一成强调。
林西感到自己的心跳越发急促，她以为肖一成说的是自己的生日，试探地问道：“你……没忘？”
“那当然，佟欣千叮咛万嘱咐的第一次团建，我怎么会忘。”
林西猛地抬头。
肖一成：“我说的哪里不对吗？我说错了吗？”
“没有不对。希望语译和华声经过这次团建熔炼，合作能够更加顺利。”林西挂上职业性的微笑，笑容冷了下来。
肖一成挑眉，看向林西的外套，凝视半天，露出玩味的笑容：“衣服真好看。”
林西被盯了一会儿，不自在地开口：“早上匆忙，没别的衣服穿。”
“哦，挺衬你的。”
林西又微微一滞，礼仪笑：“谢谢。”前面的队伍往前挪了一点，林西站着不动。
肖一成：“走啊。”
“我没在排队。”林西用嘴硬掩饰着心中的失落。
“那你站这儿干嘛？”
“正好在这里休息。
肖一成看着周围的环境：“在这休息？”见林西没有回答，他立刻改口，“好。那就当陪我排一下队吧。”
“你不是不喜欢排队？”
“我改了。”
林西的笑容僵在脸上，顿了几秒钟。
“走吧，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看这些人扮演的公主，非要拉我来排队看。”肖一成提及当年的事。
林西抬眼看肖一成，眼底微有诧异。
“你当年也是这么穿的，我还以为你这次穿这件，来和我重温故梦。”肖一成点破林西。
“你不是忘了吗？”
“你很希望我忘记？”
林西锐利的目光盯着肖一成，似乎明白了什么：“肖一成，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肖一成耸耸肩：“团建啊！快走吧，再不走我俩就是最后一名了。”肖一成转头去排队。林西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无奈跟上。
转头的瞬间，肖一成嘴角扬起一抹笑。
*
“林西和肖一成一组了？他不是不来吗？”程耀问佟欣，佟欣却说是他刚才听错了。
程耀的眼神不停在佟欣和皮特身上转悠，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团建，其实是给他们两个人制造机会对不对？”
“大家一起合作，也的确需要培养默契……”佟欣劝慰程耀。
程耀不搭理，扭头要走。
佟欣：“程耀，你听我解释。”
程耀：“没什么好解释的，本来我觉得你和肖一成不一样，搞了半天，无论是表扬我还是安慰我，都是为了肖一成！”
程耀往前走，佟欣拉他，程耀甩手，佟欣腕上的手牌被程耀手上的表带勾到，飞了出去。佟欣失态地“啊”了一声，皮特和程耀放开了手。佟欣立刻蹲到草堆边，细细地寻找。
他们的反应让程耀有些不安：“掉东西了？”
佟欣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佟欣看到草坪边有个亮亮的东西，立刻捡起来，把沾到的尘土抹掉。
程耀：“什么东西那么重要？”
佟欣没有回答，脸色变了，掸掉尘土后，手牌中间有一道小小的裂隙。
皮特大叫：“这手牌是妈妈的宝贝，你个大坏蛋！”
佟欣不讲话，只是细细地看着手牌，眼里难过。
程耀：“要紧吗？”
佟欣不讲话，摇头。
程耀：“要是很贵的话，我可以攒钱赔给你。”
皮特：“多少钱你都赔不起！这是我爸爸送给妈妈唯一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