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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容。
此刻更加尴尬了。
靠，什么叫变态痴汉？
我那叫温和好吗？
人间之主不就一直这么笑吗？
姜沐阳愤愤不平。
“道友，人和人的气质还是有差异的，你听过东施效颦这个成语吗？”
这时，乾真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姜沐阳的肩膀。
有了边荒长城一行之后，他们这群人也是熟络了不少。
“东施？东施是谁？他为什么要笑贫？”
姜沐阳一头雾水。
这都哪跟哪啊！
“哎，文化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乾真又拍了拍姜沐阳的肩膀，然后他就走了。
“哎，这跟气质有什么关系啊！”
姜沐阳冲着乾真的背影大喊。
“道友。我笑的不真诚，不温和吗？”
姜沐阳拦住了路过的白衣少年。
“像个老变态。”
白衣少年头皮发麻，一脸嫌弃，随即落荒而逃。
“靠，你个返老还童装正太的老梆子，你也有脸说别人！”
姜沐阳气的跳脚。
“道友道友，你看，我笑的不真诚，不温和吗？”
姜沐阳又拦住了路过的黑龙王，温和地笑了笑。
“道，道友，我取向正常，光天化日的，大家都是体面人，你自重啊！”
黑龙王被这笑容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靠，人间界就没有人能欣赏本座的英俊吗？这是什么瞎眼的位面！”
姜沐阳生气了。
而后他来到一条河边，看着水中的倒影，然后笑了笑。
“很真诚，很温柔啊！哪就变态了？”
姜沐阳皱了皱眉。
觉得这群家伙都是一群没有欣赏眼光的野人。
但这时，水里突然有一条灵鱼破水而出，一跃而起，跳到了半空中。
哦？
这灵鱼是被自己的颜值自信了吗？
姜沐阳心头一喜。
结果，这灵鱼用尾巴啪啪啪甩了姜沐阳好几个大嘴巴子，都把他打懵了，而后回到水中，一溜烟没影了。
等到姜沐阳反应过来，眼前的水里哪里还有一条鱼。
“畜生，让我抓到你，贫道把你先炸再煮！”
姜沐阳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
而此时，人间界中，林煌的小院里。
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的林煌，静静的躺在躺椅上，而他的身边，也没有任何其他地身影，院子里空荡荡的。
那扇他刚装上不久的木门，随风轻轻地摇晃起来。
吱呀吱呀地响着。
突然，他坐了起来，从屋子里取了一个水盆，然后在池塘里打了一盆水，然后去浇他的菜地和花圃了。
这些东西平时都是他种的，但是却是梧桐替他打理的。
他细心地给这些东西浇水，松土，忙碌了半天后，额头上也是浮现出了细微的汗珠。
“再努力去改变，这里也不是你当年躲清闲的那个院子了。”
突然，一声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顿时间天地变幻，无声无息之间，似有铁青色的雾气流转而来，笼罩了小院。
而林煌刚刚躺着的那张躺椅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裙子的女孩。
那显然是加厚加棉的冬裙，她腿上还套着加棉的丝袜，看上去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更有诱惑力了。
她懒散地躺在那张躺椅上。
虽然声音有些清冷。
但是身形却十分妖娆，脸上的表情也是有些魅惑。
这个女孩，正是林煌一直在那个虚幻世界中，见到的人。
只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姑娘了。
自从上次他在虚无世界中，和黑暗王座上那位对拼了一场之后。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煌，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还打了个哈欠，似乎是刚刚睡醒。
“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林煌没有回头看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他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又皱了皱眉。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下雪！”
江城算是南方城市，虽然冬天同样很冷，但是下雪的情况很少见，一般都是雨夹雪，根本看不到雪花。
可是现在人间界进阶，不再是之前的星球状态，不存在南北半球以及各种季风气候的区别。
所以今年……
江城应该会下雪。
“仙帝一念知万古，让你预测个天气就不行了？”
女孩笑了笑。
“我就说嘛，滚床单虽好，但也要节制，你看你现在，肾虚了吧？”
林煌无言以对，不再多说。
“如果事事都一念可知，那很多事情便没有乐趣了。”
想了想，他还是这么说了一句。
“所以，你是承认你肾虚了？”
女孩狡黠地笑了笑。
突然林煌脚下一软，差点跌倒。
女孩直接出现在他身边，扶住了他。
“谢谢！”
林煌点了点头。
“本源大损的滋味不好受吧？”
女孩白了他一眼。
“就这状态，你还想成功种下世界树？”
“最多吃点苦头，又不会真的挂掉！”
林煌摇了摇头，轻声道。
“你把所有的路都给她们铺平，一个人来背负天道的因果反噬吗？”
“她们本身都是形神俱灭的人，你自岁月长河中，捞起了她们一道影，以此为本，承担天道反噬，自冥冥中索取生机，映照岁月，让她们重生。”
“可即使如此，她们本源有损，根本无法修行，你强行将自己的本源剥离，为她们铺路……”
林煌刚想走，却被女孩拉着往后倒了下去，躺在了女孩怀里，头枕着那高耸的柔软。
“你……有几条命够你这么玩？”
女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睛里有愠怒涌动。
“我……”
林煌躲开了她的目光，似乎是不敢和她对视。
“你以鱼水之欢为幌子，实际将自己的本源强行度给她们，就为了让她们尽快拥有自保之力。”
“你真的，不要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