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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的九九,又抬手蓄了灵力,企图破开封印。
但是她每一个攻击,都像打在了棉花一般,被吸到了阵中。
桑浔声音平静:“这个阵法诡异,强攻怕是不行。”
他挡在江月离身前,为她化了一个屏障,而自己身处乱风之中。
“啊啊啊。”九九一身漂亮的羽毛被大风吹炸,整个被风吹的摇摆不定,声音都成了颤音:“少宫主,这,这是邪器,般若,般若镜的器灵。”
“什么器?”江月离没听清。
桑浔却是皱了眉。
般若镜,吸收了千年的祟气炼制而成,从外面无法打破,也无法销毁。
除非在般若幻境中打破幻境。
他若孤身一人,也有几分强攻破阵可能,可江月离还在此处,若强攻,怕是会伤到她,除非有一人入镜,阵法才能熄。
“少宫主,必须有一人,入,入镜,才能破……”它话还没说完,便被桑浔封住了嘴巴。
他转身,满脸温柔神色:“等我。”
言罢,他飞身进入半空中的阵法中。
“桑浔!”阵法瞬间将他隐没。
那不男不女的声音见状,又得意的笑了起来:“不愧是魔尊,倒有几分胆量。”
地上的阵法已经渐渐消失,可半空中的阵法却依然转动着,发出刺眼的光亮。
“我承认,他很强大,他若在我幻境中陨落,那我可少吸千年的祟气便可掌控人间。”顿了顿,那声音又不疾不徐道:“但他从来都不是至强,因为有你。”
他这话,是在引江月离入阵。
江月离心中咯噔一下。
九九没有强风控制,轻松飞到江月离身边:“少宫主,般若镜最善利用人的缺点,就算是魔尊,怕也很难出来。万一出不来,他一身修为就会被般若镜炼化,困死在镜中。”
“这器灵万一吸收了桑公子的魔……”九九话还没说完,江月离便已经飞身进入阵中。
“少宫主!”九九连忙跟上。
阵法这才缓缓缩小,直至消失。
“世间最害人的,便是这情爱,真是可笑。”那声音冷嗤了一声,带着难掩愉悦的叹息。
没有人发现,奄奄一息在一旁的江星星,不知何时消失在了原地。
矜华宫中,原本画面清晰的水镜突然在江月离与九九飞入阵法中后破裂消失。
青年放在身后的手握紧了云袖,向来冷淡无情的脸上终是出现了不悦的神情。
“真是废物。”他轻骂了声,引来身后坐在椅子上饮酒的人笑出了声。
扶华放下酒壶,缓缓走到烬羽身侧,调侃道:“你一面想帮那小丫头,一面又要秉持你那大道之心。你把小凤凰扔去,又不告诉它让它替二人入阵,到头来又还骂人家。”
“好歹也是你的旁系后代,这不就变相骂着你嘛。”扶华笑着摇了摇头。
烬羽冷着脸,坐回了高座上。
扶华也坐了回去,拿起自己的酒壶,似是自言自语:“进去也好。般若幻境会将第一个入阵人的过去与恐惧放大制成幻境,届时说不定,阿离可以解开桑筠那臭小子的心结,将他重新拉回大道。”
“待你归入混沌,也就有人继承你的衣钵了。”
烬羽冷冷的瞟了下面说风凉话的人一眼:“我与他们终究不同。”
扶华耸耸肩:“是,你是神界最后一位神,活了上万年,也孤独了上万年,不能有情不能有悲。我们不同,我们是仙,就算我们修炼成神,也可以有情有悲。”
“我们当然不同。”扶华咧嘴一笑,一副很是好奇模样:“若是你们一旦动了情,会如何?”
烬羽不语,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底已经渐生了一丝异样情绪。
——
洁玉背着苏亭玉累死累活,才刚到东宫门口,便正要出门的苏玄驹与轻意拦下。
苏玄驹看到他背上两只手臂尽是血的苏亭玉,心中一惊,连忙接过苏亭玉,将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而去。
洁玉背上一轻,这才敢软着脚躺在石阶上。
“不用谢不用谢,你们,你们给我,给我几根人间的黄金就好,还有一点极品灵玉,就,就够了。”
洁玉力气尽失,眯着眼睛虚弱的躺在地上。
轻意从上一级台阶探出个脑袋打量着洁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冒精光:“兔子精?”
这三个字一下戳中了洁玉的敏感点,他猛的睁开眼睛,连滚带爬的起身:“我,我可是亭玉姑娘的救命恩人。”
轻意笑容不怀好意,错了搓手,洁玉害怕的抱住自己。
慧觉这老头的法术怎么这么快就失灵了。
“别害怕,就是有事找你帮忙而已。”轻意摆了摆手。
洁玉不解皱眉:“找我?”
“对,找你。”轻意笑容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