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交代?现在这事已经瞒不住,只有尽快离婚再娶才能平息下去。”
贺老爷子因着外孙高大的身材,出众的相貌,记不得拒绝了多少家姑娘,
方家和司家最为执着,娶她们任何一个,对贺家来说都是如虎添翼,
怎么也轮不到冯家那个外孙女,有种自家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感觉。
“离婚没可能,是不是我的,我都不会放过方家!”
贺屿辰脸上挂着抹笑,配着溅到眼角的血,说不出的阴森凉薄。
贺老爷子心头一惊,外孙从前都是得过且过,懒懒散散,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可不过两个月,他变了,有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感觉。
汽车鸣笛声在大门外回荡,贺屿辰拎起外套,步履稳健的离开。
陆鸿飞看到血人似的贺屿辰时,吓了一大跳,赶忙下车搀扶。
“开你的车去”贺屿辰冷淡拒绝,长腿迈进了车里,关上车门点起一支烟,眉头有着抹不平的愁思。
“老爷子这次打得也太狠了,先去医院包扎,不得给人小护士吓着。”
陆鸿飞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心里直冒火,“你倒是说句话,别白挨打。”
杀意在瞳孔中翻滚,贺屿辰吐了口烟,下颚线极其清晰“我要方家死”。
挨了顿打,他并不觉得怨恨,算老爷子替媳妇打的,他越疼,她是不是就能不那么难过了。
陆鸿飞有点兴奋,“弄死方家不难,难的是你别沾一手血,咱们得好好计划下。”
“嗯”
贺屿辰看着星空,神情落寞,想媳妇在做什么,现在到广州了吧,回没回家,有没有想他,哪怕就一会,
他不会让她等太久。
新的一天开始了,苏芸汐喝了牛奶,吃了早餐,就回了军区,把探视的相关文件签好。
贺屿辰的提包,小张放进了客厅里。
因着下了一场雨,院子里的蔬菜还顽强的活着,他帮忙浇了水。
苏芸汐还没到家,就被养殖场的军嫂们拉走了。
“芸汐,你可算回来了,家里怎么样?我们天天念叨你。”
“芸汐,军区食堂今天就开始就吃养殖场的肉了,中午打算杀十几头猪。”
“芸汐,兔场养的可好了,下了几百窝,这繁殖的太快了。”
“芸汐,蛋又存了一万多枚。”
众人七嘴八舌的陪同她在养殖场走了一圈,在她离开的十天里,一切如常。
苏芸汐从包袱里拿出空白的笔记本和笔,送给大家当礼物,众人欢喜不已。
在库房拢了下账,她下午去市里的国营饭店酒楼走访了一下,想把养殖场过剩问题解决掉。
“咱们市里开了家向阳豆油厂,价格一斤便宜五分钱,这算下来,一年也能省不少。”
“吃着味还行,就是不知道掺没掺东西。”
苏芸汐听到几名服务员谈论豆油,向阳?呵,苏芸倾还真是没什么新意,豆油厂在军区没开起来,就在外面办起来了。
广州市大大小小的国营饭店五六十个,大酒楼十来个,下午走访了三家,谈了谈供货合作的事,有一家签了订单,并要求送货上门。
那就需要有送货的卡车,苏芸汐回了军区,直接去了徐达政委的办公室。
因着上次徐慧慧惹出的烂摊子,徐达现在对苏芸汐很是客气。
“回来了苏同志,家里一切都好吧。”
苏芸汐直奔主题:“都好,政委,我想问问,咱们军区有退伍没工作的兵吗?”
徐达一愣,不知道苏芸汐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