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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了一样。
“对，风云雨三城每二十年老城主就会死去。”光头男叹了一口气，好似也有几分无奈，“我们世世代代都想出去，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但从我祖上那一带便被丢进了漠北之地，一直到现在……”
池枣枣原本听得津津有味，想听他继续讲老城主的故事，结果转眼就把事情讲到了这上面了，她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光头上，提醒他别忘记正事：“说正经的。”
光头男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才继续说：“也是奇怪，按理来说，赵城主在继位之前，老城主其实还有三年的时间，但是三年前当今的城主到了云城，当天老城主宣布赵城主继位，然后第二日便退隐了。”
退隐？
池枣枣觉得这话说得有趣，漠北之地已经如此荒僻了，老城主还能退隐去哪儿？
“老城主下落不明。”光头男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声说，“毕竟咱们这种地方，寿终正寝的太少。”
池枣枣点了点头：“以前退下来的那些城主也是如此？”
“是。”光头男想也不想的点头，“一样的，他们的年纪都已经不小了，有些三十多才做了城主，退下的时候也已经五十了，他们退位之后便消失不见了。有些前两年还能听到些消息，而有的，则半点消息都没有了。”
池枣枣叹了一口气，这里面恐怕有什么猫腻在。
“三年前……”池枣枣皱了皱眉头，又立刻问，“云城与风雨两城的关系也是从三年前开始恶劣的？”
光头男点了点头，很严肃道：“老大，城主对我们上下都不错。以前老城主在的时候，几乎我们什么都没有，可是你现在看看，不过才短短二十几年的时间，结果现在云城几乎已经什么都有了。现在已经趋近于外面的世界了，我们这些人里面有些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漠北之地，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池枣枣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几乎可以想到光头男接下来的话。
果然，接下来就听到他说。
“我们也没有想过非要去外面看看，这里才是我们从小到大的地方。”光头男垂下了眸子来，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孤寂，他其实有些不理解那些人，尤其是新来的，总是吵嚷着要出去的人。
他认为现在漠北之地什么都有，与外面相比又自由的多，但同时这里也更残忍罢了。
有能力的就能够活下去，没有能力只能在这里寻找庇护。
漠北之地是有一个巨大的青楼，这个青楼名气远扬，每年的三月三，就会有新的花魁诞生，而新的花魁格外的好看，吸引不少漠北之地的人前去。
自然，风云雨三城其实也有。
只是这三座城市的青楼反而在这座青楼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的瑟瑟了。
池枣枣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对你来说此处是故乡，但对他人来说，此处却是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