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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汤姆,深深的加重了这个吻。呼吸交错在一起,月光成了最好的遮羞布,汤姆的脸上开始泛起了红晕,细软的发丝搭着,衬着瓷白色的皮肤和小巧红颜的唇,美得不可方物。
在杰瑞附上身子的那一刻,他们别在腰间的剑都掉了,在地上碰撞了一下,发出清亮的脆响。两颗心的距离终于近了。
没有水平我太菜了……
原创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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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sk-1规则
那算命老头总颇为自得的坐在他那破烂摊后,带副阿丙似的的墨镜,翘着腿,一手持着烟头轻敲旧桌,一手扇着折扇,饶有兴致地望着过往的人,自得其乐一下午。
我讨厌他望向我的眼神。
虽尝试不加以在意,但每每当我经过这老头的摊儿,总觉得浑身一阵战粟,忍不住颤抖,像是浑身上下爬满了某种六足昆虫,用触角一下一下试探着皮肤,激起颗粒状的凸起,叫人很不舒服。然而那老头却似对我情有独钟似的,堪堪听到我皮鞋鞋跟敲击青石板路的哒哒声,立刻就啪的把折扇一收,紧接着拿扇柄敲着他那年代久远的桌子,一边直勾勾的盯着我看。那简直像蛇蝎蜥蜴这种冷血动物吐着信子舔舐上脊背。
疯子。
我不晓得为什么这老头对我如此上心。
毫无疑问我的普通,使我白日八点按部就班的睁目,揩掉积攒了一夜的某种分泌物,按部就班的走出小区,走上街道,一如既往的登上100号公交,并毫不意外地看到同样的景致。甚至包括碰到这老头的事情,也不过是下班路上重演了多次的俗套剧目。
我像往常一样加快了脚步。
按照惯例,只需要再有1分37秒,我就能逃脱那令人心生寒意的视线。那老头的目光也会像往常一样紧随着我的动作,直到我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中。
10、9、8、7、6我默默地倒数着。事实上,每一秒钟于我而言都是那么的煎熬。而十秒过后,我大概会像往常一样,如释重负的舒一口气。我从来没有想过有变动的可能性。生活都是一样的,亘古不变的两点一线,仿佛从生来就是如此,然而,我也没有想过改变。一场梦如果没人打碎,那就让它一直做下去吧。
“啊哈,每天都是一样的,是一样的呀……小伙子既然有灵性,停下来看看老头子的摊子如何?”
哦!该死!
那老头发话了。或许是出于中产阶级的矜持,一股不可抗力叫我不得不让我的皮鞋鞋跟骤然增大与地面的摩擦,以在那上面划出一道灰痕为代价来停住我的脚步。我面无表情而生硬地转过身来,像是被程序设定好的那样,右脚稍稍后迈,身体僵硬地扭转过去,寻找声源地。
算命老头看着我,挑了挑眉,又别过脸去,似是完全没有事情发生似的,依旧翘着腿,吸一口烟斗,吞云吐雾。
他的态度甚至让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了。
不,不可能。这是一个秩序的世界,没有、也并不需要神魔鬼怪,没有诗情画意。只有亘古不变的东升西落的自然规律,或是规则,这座城市内部的运行规则。一切插件都在有序地运行着、运行着,事实上,从未改变,也不可能改变。如果发生了什么,那一定是经过了规则的设计。
“小伙子,变化就是规则呀,不要怀疑”老头转过身,看着我,神情依旧悠哉。
他向我勾了勾手。
那一刻,我感到双腿似乎如被激活一样,被迫执行了他的命令。尽管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
我在他面前的红椅上坐下。那老头依然抽烟斗抽的自得其乐。他轻巧巧地吞云吐雾,看那烟圈在空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颇为满意的望着,似乎透过了一层薄雾看到了真相。
稍等片刻,我正欲离开,那老头却又用他那土洋结合的怪腔怪调笃定地说道:“小伙子很累吧。”
我已经在这荒芜的星球辗转多年了。
依稀记得当年年少轻狂时带着行囊孤身一人深入这沙漠腹地,追寻遥不可及的荒漠探险的梦想,到最后依然只见日复一日的黄沙漫天,灼日刺眼,疲乏的云在空中毫无气力的飘荡。眯了眼,除了不断往天边延伸的沙丘,竟是连一点绿色的幻影都不肯赏赐于我,着实是对一个人探险意志的最大折磨。
漫无目的的行走,没有方向,也无所谓未来好像就是一个笑话。在生命受到威胁之际,真的没几个人能够有时间去伤春悲秋。或许有,但显然这并不是我。比起那些被人赞叹的冒险精神,我更愿意把它们换成几块可以裹腹原液,暂缓生命。
像是饥渴的鱼,长大了嘴巴徒劳的呼吸,无所谓优雅,企图能够再延续最后一点生命。
现在我可能真的要永葬在这里了。
也许不久黄沙将会掩埋森森白骨,或者我极其有幸,水分在烈日之下被蒸干,成为一个让后世考古学者癫狂的美丽干尸。
思此,我嘴角僵硬地抽动,扯着干裂的嘴唇,挤出了一个讽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