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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赶路那日晚上病情有些加重,咳嗽头晕不已,燕长思因愧疚所以陪护了一晚上。
孟晚情摆摆手:“早好全了!”
说着,她又似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两个药瓶来,递给燕长思:“这个是金疮药,这个是舒痕膏,我想你的伤应该还没好全,拿着擦吧。”
燕长思看了眼被塞到手上的两个药瓶,想起了之前自己心中疑惑,便问了出来:“孟兄这些药从何处来?”
“啊?”孟晚情心一惊,难道他怀疑自己从身上掏出两瓶药来很奇怪?可如今天凉,衣服够多,应该不会被看出破绽来才对啊,“我……我随身带的啊。”
“不是这个意思。”燕长思道,“只是我忽然想起,那日我伤重中毒,孟兄应是有替我上过药,孟兄的药似乎有奇效,后来在碧霞山庄时大夫给我看伤,也说伤口的愈合速度有些快,我想起前日孟兄病得严重,可吃了自带的药后,第二日就见大好。便觉孟兄所带药物很是有效,有些好奇孟兄这些药是从何处得来、是何人制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孟晚情定了定心。
“这药啊……”她准备开编,“是我师父制的。”
“孟兄的师父?”
“嗯,我师父会制药,这些药就是他让我带出门备着用的。”
“看来孟兄的师父果真惊才绝艳。不仅武功高强,对药物的造诣也颇深。”
孟晚情干笑两声:“燕兄如此盛赞,师父听了想必欢喜。”系统欢不欢喜她不知道,反正她也是随口胡扯。
“那孟兄既是高人徒弟,想必也有得传承?”
孟晚情摆手:“不……师父虽赠我药用,却不教我制药。”
“这是为何?”
“额……他老人家的讲究吧,不教就是不教。我也不知为何。”系统道具能被做出来才有鬼了。虽然它存在也非常匪夷所思。
燕长思似是替人遗憾道:“那还真是可惜……”而后,他又想起一问,“说起来,那日我中毒,孟兄是如何替我解毒的?因在碧霞山庄时,大夫说我体内并无毒素,想来是孟兄替我解了。”
“呃……”孟晚情想了想借口,“我是从那些人身上搜出了解毒剂,给你服下了。”用毒人随身带着解药是很常见的,这没毛病。
燕长思也只是突然想起来问问,听到孟青的说辞后也了然了。
吃完饭,孟晚情收了收桌子便要拿着碗碟出去。
临走前还是很不放心地看了燕长思一眼:“你……不会一个人偷偷跑掉吧?”虽这么问,想要对方一个承诺,但孟晚情还是求稳地在燕长思身上安了个坐标。
燕长思愣了愣,似是没意料到对方会有这种担忧,随即一本正经地回道:“不会。我还欠你钱,会还你的,不会跑账。”
这回答倒是出乎孟晚情意料。结果这孩子不跑的原因是因为欠她钱吗!那要是不欠是不是就会一个人莽去仇人跟前了?
孟晚情噎了一噎,不过得了承诺她也能放心去睡了。正准备转身,却又听到少年补了一句。
“……还有恩情。我不会不报的。”他语气轻淡,但孟晚情却听出了他的认真。
“啊……嗯……你记得就行,别浪费我救人的功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回了句什么。她可能有些不太擅长应付煽情的场面,只能用刺话来掩盖自己的不自在。
但她听到对方说会报恩,还是挺开心的,因为这样,就说明他还想留着命还恩,不会轻易去找死。
翌日,燕长思歇过一夜后又踏上了路途。
孟晚情暂时忍着没问他要去哪,总之她看他那个神情,也不像是要去莽的样子,索性由他去了,反正她现在还是没有新任务发布,闲着也没事,就陪他走走——她看他那个样子,的确像是需要散散心。
两人在镇上买了些干粮,孟晚情试探地问了句要不要租辆马车,结果得到了同意。
她十分欢喜,想着不用走路实在太好了。
而且燕长思少年有一点让她非常满意——他会驾车。这样她就不必做那个辛苦劳累的人了!为一个月之前的自己摸一把辛酸泪!这种只需出钱就能坐在车里当大爷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孟晚情美滋滋地坐在车里啃着肉包子,现下更不关心燕长思要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