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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老汉提供的房间里安顿好后,孟晚情便出门去查探情报。燕长思见孟晚情稍显积极的模样,也跟着要一起去。
他看着孟晚情边在村子里逛着,边拿着瓜子零嘴与村人闲聊打听,有些村人见有零嘴可吃,也不介意跟孟晚情多说些话,是以孟晚情对这回的事件也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只是从村人口中得来的消息,总结起来不过也就是系统任务里给的两句话,着实没什么可参考的新消息,犯人像是来无影去无踪似的,没留下一点痕迹。
孟晚情想,犯人一次性掳这么多孩子,定是有某种目的,而幼童的用处她虽能猜到几个,但若是没点线索,也无从下手。
从村人处打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孟晚情把主意打到了前来查案的衙役上。
官役的消息总会比百姓多,所以她开始跟在他们身后偷听谈话。
“……从前也不是没有丢失孩子前来报官的,但这回整个村的孩子都被掳了,上头没法不重视了吧。”一衙役道。
“可每回这种案子,能找回来的孩子少之又少,这回规模虽大,但也证明干这事的人不怕咱们啊,我觉得极有可能查不到……”
“嗳,那王捕头是什么个意思?真查还是做做样子?”
“唔……我觉得这案没那么容易翻过去,不然上头也没法交代啊!这要是闹到县令那里去,我们面上也无光!”
“唉……可你说这犯人掳走这么多孩子,是要干嘛?转卖么?”
另一人摇摇头:“我看不一定。你没听说吗,江湖上有些名声不好听的门派,就喜欢养一些孩子替他们卖命,将他们洗脑成只听命令的傀儡,打起来个个不要命似的,杀伤力极强!”
那人有些瑟缩,“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小时候我爹还当捕头时跟我说过,江湖上有人专门抓童男童女去炼药!说是什么长生不老还是容颜永驻什么的,要挖幼童心脏还是剥他们皮来着?总之很血腥,把我吓得晚上不敢睡觉!”
“啊?怎么还有这种说法?只是这长生不老容颜永驻真的可能吗?我不大信……”
孟晚情听着还是没能得出什么关键信息,却是在转身那刻,看见燕长思忽地变了脸色,他手紧紧握着青绿佩剑,目露恨色,咬牙切齿般吐出一词:“飞燕宫……”
孟晚情:“?”
燕长思强定着气息,解释道:“……从前父亲有跟我提过,江湖上曾有一炼药技术,取幼童血肉,炼制永葆青春的药……而这药方,就出自一个叫飞燕宫的地方……”
这么说,燕长思是因为听到衙役的猜测,才想起自己曾听过此事。
可此事若真是飞燕宫做的话,那她又该怎么寻找线索?这个任务该怎么完成?
现场可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而且即便假定飞燕宫就是凶手,那又要怎么寻到他们的行踪?寻到了又如何?既是炼药,那等她找到飞燕宫的踪迹,那些孩童恐怕早已经……
无解的选择。孟晚情忽然发现,怪不得这个任务不是“解救孩童”,而是“找出凶手”。
飞燕宫屠了碧霞山庄满门,重现江湖,而后捕捉幼童,炼制秘药,前后时间节点对的上,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只是,猜凶手像是不够,任务并没有提示完成,看来给犯人定罪需要一个决定性的证据,而这个证据,恐怕在这个村庄里是找不到了。
既然河兴村已没有调查价值,孟晚情也不多留,歇息一晚后又与燕长思启程。
行了几日,马车抵达了潭州潭城。
潭州以清华潭而闻名,潭城则正好建在清华潭边上,潭城人以游湖赏乐为娱乐潮流,是以湖中船坊甚多,时常能听到从湖上传来各式乐器的悦耳之声。
刚至潭城时,孟晚情就瞧见了湖中船坊彩绸飘扬,声乐之声悠扬入耳,令人心旷神怡,忍不住动了上船游玩的心思。
心动便行动,孟晚情从不会亏待了自己。她借着分头探听消息的由头,换了一身体面的着装,颠着沉甸甸的钱袋就往湖边进发。
湖边有些专供客人上坊的小船,孟晚情走到一船夫旁边,指着湖上一艘最豪华的游坊问道:“师傅,我想上那艘船。”
那船夫闻言,怪异着表情上下打量了孟晚情好几眼,而后才嗤笑着挥挥手道:“小兄弟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去仙音坊啦,怕是该怎么与姑娘玩都不知道吧?你呀,还是等几年再来吧!”
周围听到此谈话的人皆笑出了声。
而孟晚情在听了船夫之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指了个什么地方。
不过她也不怂,表情不变道:“那我是不能上去吗?”
船夫见自己的话并没有劝退这人,甚至这样调笑的话都没有让对方升起一丝羞赧,不禁有些稀奇:“倒是没有这样的规矩,只是小兄弟,那仙音坊可是我们这最有名的船坊,要是兜里没点钱,可消费不起啊。”
对此,孟晚情朝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钱袋,那船夫立马无话可说了。
小船离岸,船桨滑动,船夫载着孟晚情,啧啧称奇着问道:“小兄弟这般年纪,怎么会想着要上那仙音坊?”
孟晚情坐在船上,气定神闲道:“见世面。”
船夫:“……”
想他在这里载客多年,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但这小兄弟这样的,还真是头一次见。果真,就如那句老话所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这事,足够他跟其他人唠上许久了。
小船依上大船,孟晚情刚踏上甲板,就有人前来招呼她。
“哟,今儿个来了位小兄弟,是来听曲的?”一名衣着鲜艳,些微上了年纪的妇人,脸上扬着热情的微笑,招呼孟晚情道。
在她不露声色打量孟晚情之时,孟晚情也打量了一下这位看着像管事妈妈的妇人。
如果她没猜错,这位就是负责在门口接待客人的老鸨,对方一见她并未如船夫那般发言劝退,只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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