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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柳怎么还不回来?风杨几乎都忍不住,要夺门而出。可风杨又抱有一丝幻想,希望王思柳可以找出蛛丝马迹,希望她可以证明——自己只是在胡思乱想。
但事实往往不如人愿,随着没被检查过得屋子一个一个变少,风杨的心也一步步下沉。风杨再也忍不住,向门外走去。
风清又赶紧道,“长老,你这突然又干什么去?注意门槛啊!”
一句话点醒了风杨,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此时那里必然高手如云!自己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没什么,我又忽然想起还有一些公事还未处理。无妨,无妨。”
“府上已经准备好饭菜,长老若不忙,不妨留下来吃个便饭。”
“便饭就不必了。”风杨咬紧后槽牙,豁出去了!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就算明知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王思柳!查到线索了没?”
王思柳低迷的摇摇头。
风杨直接对风清道师道,“今日之事,是在下唐突了,改日定当登门道歉,现在实在公务缠身,失礼了。”说罢,便什么也顾不得,拉上王思柳就向外走去。长老铁了心要走,道师拦得下吗?又有谁能拦下?
风杨走远,风清的嘴脸才露出一丝狞笑,喃喃自语道,“再见了,有史以来第一天才,不,恐怕没机会再见了。”
“你什么情况,这么急哄哄的走干什么?这可是我们最重要的线索,就算我们没抓到他的马脚,至少也应该再多观察观察啊!”两人快步走出道师府,王思柳道。
“你知道燕和巷七号吗?”
“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
“知……知道啊!你那么大声干什么?那这事能怨我吗?没找到那人,肯定是他们藏起来了啊!”
风杨知道,不跟王思柳解释清楚是不行的,只好一边快步向前。一边道,“我问你,我们为何要追查那个黑衣人?”
“为了查询当年整件事的经过啊!那人用布谷鸟的叫声做暗号提醒罗雨,他们肯定隐藏了什么!”
“你说那黑衣人是道师府的人,但他此刻却不在道师府,那他会在哪里?”
“我哪知道?我要知道的话,谁还在这受你气?”
“隐瞒只能瞒得过一时,只有一种人能永远保守秘密,那就是死人!”
“啊?你是说……”
“我只希望我猜错了,我猜错了无数次,只有这一次是真心希望自己错了。”
两人疾步走在街上,看到街道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
“天二?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王日大伯家吗?”风杨诧异道。
“你们两个骑马跑了,把我自己放在那,是不是有点……是我实在呆不住了。你们这急匆匆的要去哪?”洛天二本想发发牢骚,但看到风杨那脸上的焦急,立刻改口道。
风杨道,“我们此行十分凶险,别胡闹,赶紧回去!”
王思柳也道,“这里不是你能应付的局面!听话,回去!”
洛天二郑重道,“在跟随长老那天我就曾许诺,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当下局势已迫在眉睫,刻不容缓,风杨也没时间再和洛天二废话,更何况多一人多个帮手,只好道,“如果遇到危险你马上跑,头也不回的跑!”
“谨遵长老命!”
于是两人行变成了三人小团伙。只是修为差异,能打的也就王思柳一个。
“这里就是燕和巷,前方便是燕和巷七号。”王思柳道。
这细窄的小巷,似压抑的人透不过去。风杨三人走到七号门前,一个破旧的木门,木门紧闭,却有着大大小小数不清的破洞,透露着院子里的祥和。至少看过去是一片祥和,而在这祥和之下又有多少双虎视眈眈的眼睛,又有多少把伺机而动的剑?
“我们是不是要翻过去,先探探情况?”王思柳问道。
“他们见不得光,难道我们也畏首畏尾的吗?客人当然要走正门!”风杨朗声道。
“吱”的一声,那个破旧的木门竟然自己打开,它仿佛也听到风杨的话。风杨的心沉了下去,这自动开启的木门不仅意味着他的猜测不假,还意味着屋内的人修为一定不低。他曾猜错过无数次,每次都希望可以猜对,却很少猜对。只有这次真心的希望自己猜错,可老天却和他狠狠的开了个玩笑,一个要命的玩笑。
院子中杂草丛生,荒凉依旧,一阵冷风吹过,王思柳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骄阳之下,竟也寒风阵阵。
“罗大姐在家吗,小弟风杨,特来赴约!”风杨的大声道。
“风杨,特来赴约……赴约……约”只有回音,无人回答。
王思柳轻轻拉了拉风杨的胳膊,风杨回头,只见王思柳轻轻的摇了摇头。洛天二也是神情紧张,再无一开始的玩世不恭。
风杨拍了拍王思柳的肩膀,回过头,深吸口气,“罗大姐不说话,那小弟就不请自来了!”说完,便大步向里走去。
风杨心中又何尝不是忐忑不安,只是他明白,敌人已经张开口袋,就算偷偷摸摸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正大光明,就算死也死得壮烈!
几人走到屋前,屋门也像有了生命,在风杨等人靠近后,应声开启。似乎这院里的一切都变成了猎手,等待着猎物进入陷阱的中心,然后将他噬魂剥骨。
“风长老远道而来,未及远迎,万望长老恕罪呀!啊?哈哈哈……”门内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声音传来。
风杨的心已经沉入海底,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丝侥幸,现在就是彻底实锤。他只希望,罗雨还能有一线生机,不辜负王兄。在这生死时刻,风杨的心中所担心的竟然还是他人?
“鸠占鹊巢,也好意思代行地主之谊?罗雨在哪里?”
风杨的眼睛已适应屋内的黑暗,罗雨就在他眼前,准确的说是在他头上。罗雨浑身赤裸,紧闭双眼,不知生死被吊在房梁上。身上那血液与不知名液体所留下的水渍,配合着那绳索勒出的一圈圈红印,竟也有异样的诱惑。
而说话的人此刻正舒服的坐在座椅上,戏虐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个人?竟然只有一个人敌人?一个敌人竟然敢如此嚣张?
“你!找死!”看到被羞辱的罗雨,王思柳又羞又怒,看到敌人只有一个,马上挺剑便刺。
洛天二又何曾见过这种阵仗,直接呆在原地。还是风杨提醒道,“先救她下来!”洛天二才回过神,拔出腰间宝剑,斩断点这里罗雨的绳子。谁说洛天二不用武器,那天他只是想靠双手挣回面子!
风杨接住掉落下来的罗雨,而洛天二却接住另一个女人,这里哪里还有别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王思柳!
宗主的亲传弟子,竟然不是面前此人的一合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