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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外门还有如此神品,那看来也只有我出手了。”
走出大厅,在走廊的最深处,丝丝寒意,沁入心脾。那把宝剑就在走廊里最里面的一个屋子,宝剑就是宝剑,就算在黑暗中也难掩他的光芒。赵路刚一推开门,风杨就只感觉心头一凉,眉宇发紧,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心中不由暗想道,此剑绝非凡品!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风杨进入屋中,只看到剑光闪动,诺大的房间只有一张桌子,一个支架,一把锋芒毕露的剑。没有剑鞘,只有寒光点点。仅仅一眼,风杨便再挪不开腿。
赵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此剑名唤月光,长老可还满意?”
何止满意,风杨都快爱死了!但赵路看着,风杨还是要矜持,矜持一点。“此剑虽然名唤月光,但寒光阵阵,煞气十足,极易反噬其主。”
“所以才拜托长老您出手相助呀。弟子不胜感激。”赵路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风杨终于忍不住一把抄在手里,剑光虽寒,却不入骨,只感觉阵阵清凉,外边清冷而内心柔和,“哇哈哈哈……”风杨大笑而去。“我滴,我滴!”
但风杨忘了一件事,洪兵搜尽外门奇宝,又怎会独独放过这把宝剑?赵路缓缓跟在风杨身后,嘴角的微笑也变的邪恶,狡诈。
这把月光剑是前任宗主,也就是顾长风师父的佩剑!这把月光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前任宗主为守护宗门陨落在此,顾长风为纪念他的师父,特意放在此处。所以洪兵就算掏空了整个外门,也绝不敢打这把剑的主意。
赵路已经开始期待,期待顾长风看到风杨佩此剑时的表情,震惊?愤怒?不论是什么,那都一定会是场大戏!
风杨忽然感觉背后一凉,猛一回头问道,“你笑什么!”
“我……我……我在为长老高兴呀!”风杨这一回头,当真吓了赵路一大跳,差点没反应过来。
此时的风杨又怎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哈哈……好,好!今天你是大功一件!”
回到房间,风杨便迫不及待的拿出月光,轻轻的抚摸,剑身轻柔,就像洛云卿那光滑洁白的肌肤。
洛云卿生前曾与无数男人尽欢,死后又有几人记得?人,为何如此可悲又可怜?
按照之前的经验,风杨动动腿,将灵力探出,轻轻的控制着月光,按照王明对御剑术的分级,风杨此时对于御剑术的掌握也只是在“掷”的阶段。之前所有对御剑术的运用,都是凝聚灵力直刺出去,从未用过劈,扫的动作,更不要说提,消,带,打的技巧。不是风杨不愿意用,是他真的难以把控好灵力。
就最正常的来回横扫,风杨一用灵力,月光向左横扫。眨眼间就飞出去一丈远,等风杨反应过来,要往回时,“当”一声,剑毕竟砍在了墙上,剑头已砍入墙中,怕这次力道还是过大,风杨少用了些灵力,害,还没拔出来!风杨一阵头发,向前一跳,运用更多精力,月光剑瞬间弹起,化作一道流星,向又飞去。风杨暗叫一声不好!赶忙收力,可已经晚了。“哐当”一声,月光破窗而出。
“我尼玛,又丢了?这还没捂热乎呢!”风杨大急,从窗户一跃而出。深深地叹了口气,还好,这是外门中,周围都是建筑,月光剑钉在一个不远处的柱子上。“哼,想逃?洛云卿都被我睡了,你往哪里逃?”风杨走到木柱前,这次他可说什么也不敢再用灵力了。剑身入半,幸好钉的不高,风杨还能勾到。风杨双手使劲拔,一腿往外蹬。妈的,纹丝不动!风杨一咬牙,也不撑地了,双手握住剑柄,双腿蹬墙,咬紧牙关,用全身的力气再加上自身的重力向外拔。
一番僵持过后,月光最终不敌,被风杨拔出。在月光出来的瞬间,风杨失去重心,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风杨跳起来,拍拍屁股,冲着月光道“你就是洛云卿吧你,死也要找我来报仇!”发完牢骚,风杨只感觉一阵倦意来袭。“唉,好几天没睡午觉了,天色也不早了,吃个午饭,睡个美美的午觉去喽!”
午饭丰盛可口,按照规格长老规格,两荤一素一汤。风杨夹起一块红烧肉,喃喃道,“再过几天就拜山大会了,听说武当山都吃素,到时候可就见不到你你喽。对了,这马上就得拜山大会了,道德经我还没怎么看呢!一会吃完饭就看!”用完午饭,钟盛进来收拾,风杨道,“钟叔,你收拾完再给我重新泡一壶热茶,我要学习了!”
风杨拿出那本道德经,数天的阔别,风杨终于翻开了道德经第二章,“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正因为有恶,才有善,有丑,才会有美。啊……”一个大大的哈欠,“这两天还真有点累了,不行,得学习!”
“噔噔噔”
“进!”钟盛端着一壶新沏好的热茶进来,放到风杨旁边,给风杨倒好。“谢了钟叔。”
“不敢不敢,属下告退。”
风杨端起茶杯,呼,还有点烫,先喝口茶醒醒神,再看他个五六章,然后再去睡觉。对!风杨右手拿书,左手把茶杯送往嘴前,“呸呸呸……”风杨连忙舔舔嘴唇,扭头看向茶杯,“妈的,这水还真烫!”风杨吐槽完,把茶水放到一边,准备一会凉一些再喝。“继续看书!今天必学他个七八章!”风杨给自己打气道。
“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相成也,长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音声之相和也……”风杨一阵无语,也也也的,也不嫌烦?“这么多也,意思不就是想说他们之间相辅相成吗?还长与短,高与下。你还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呢!做与爱不也相辅相成?风杨一阵偷笑,不禁又想到了那个冰山美女,那个难忘夜晚。骚与纯是不是也相辅相成?表面很纯,内心很……
“呸!想什么呢?学习学习!”风杨赶紧又把心思转回到书本上,“先后之相随,恒也。这世间真的有永恒吗?”风杨继续看下去“是以圣人居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啊……”又是一个长长的哈欠,眼前一片朦胧,眼泪从风杨的眼角流下。
风杨擦了擦眼泪,不行了不行了,太困了太困了,该睡就睡,这也是无为,再说现在没有状态,也学不下去,就睡一小会,恢复恢复精神,一会学的更快,磨刀不误砍柴工!对,睡踏马的!想到这,风杨什么都不再去想了,两步就蹦到了床上。刚碰到床褥,风杨就感觉全身上下瞬间放松,舒适与畅快从每个骨缝里传来,浸满全身,仿佛置身于云端,没一会,风杨脑海中一片朦胧,进入了梦乡。
为什么人在学习时犯困,睡得总是更舒服,更香甜?是不是和别人的老婆总是更漂亮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