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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严老脸上不由有丝尴尬。
李清芳走过来，讽刺了一句：“你爸爸还以为你多孝顺呢。”
“闭嘴！”顾严立马还了回去。
李清芳想要发作，被顾严瞪了一眼，只好不甘心的哼了一声，转身往楼上走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楼梯上顾善美柔弱的声音：“爸！”
顾茵茵转头看去，也不知是灯光打的，还是顾善美真的流产后这么体弱。
整张脸都泛着残败，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就连脸颊都消瘦了不少。
下楼都是靠着李清芳搀扶着。
她的心不由又内疚了起来，难道真的烙下了什么病根吗？
顾善美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轻声喊了一句：“姐。”
这一声，带着真情，不似以往叫自己时带着的讽刺和不屑。
顾茵茵有些发愣。
最终淡淡的点了点头。
她和顾善美这么多年来的相处模式让她不习惯忽然对顾善美有好脸色。
顾善美出奇的安静，被李清芳扶着坐在餐桌旁。
一家人落座，一桌子的菜，都是汤汤水水的很清淡，唯独她拿来的那个变态辣的龙虾尤为扎眼。
李清芳拿了汤碗和汤匙，帮着顾善美舀汤，一边舀一边道：“你看看你，现在身子都弱成什么样子了，快多喝点汤补补。”
“妈，给姐也盛一碗吧。”顾善美显得特别善解人意。
让顾茵茵很不适应，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感觉顾善美好像转了性一样，变了个人一样。
李清芳看了顾茵茵一眼，没搭理。
“不用了，你多喝些补身子吧，我吃这个就行。”顾茵茵拿着筷子夹了一只龙虾。
这是她花钱买的，不吃心疼，可吃吧，龙虾明显不是用筷子吃的好么……
偏偏她觉得和花盼俩人拿手捞着吃过瘾，没问卖龙虾的老板要一次性手套。
在顾严面前，她又不好意思用手直接吃。
于是，费劲的用筷子夹着龙虾大战。
李清芳看的都特别难受：“没规矩！”
顾茵茵当着没听到，继续和龙虾奋战。
不得不说，战果还是很斐然的，吃着肥美的龙虾，感受着热辣从嘴里迸发开来。
她觉得，老板诚不欺我，这变态辣真的很变态。
顾严给她倒了杯红酒在手边，她端着喝了一口，辛辣和变态辣两者在嘴里融合，让顾茵茵都要掉下眼泪来了。
顾善美缓缓起身，道：“这也不解辣，我去厨房给姐倒杯果汁吧。”
“我去吧。”李清芳拦着，不让她去。
“这怕什么，我是妹妹，倒杯饮料还不应该吗？”顾善美拍了拍李清芳的手，转头进了厨房。
顾茵茵真的是被辣的说不出来话。
没一会儿，顾善美从厨房端出来一杯果汁：“喝点解解辣吧。”
“谢谢。”顾茵茵端过来，猛地灌了两口，才觉得口腔中的辣气少了些。
顾严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道：“现在这年头啊，生意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顾茵茵没搭茬，继续吃着虾，今天这顿饭，她就知道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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