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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明天我请假。”
她请假，他堂堂的总裁总不能请假，看谁能熬过谁。
事实证明，顾茵茵低估他了，一个可以在床上奋斗半夜的人，怎么可能惧怕小小的熬夜。
顾茵茵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看着电脑屏幕都开始发晕。
“要不要提提神？”夜凌溟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靠在桌子上，勾唇邪肆的看着她。
她抬眸，对上夜凌溟那双黑曜而不怀好意的眼睛，浑身一个机灵，所有的疲倦都全被吓跑了。
“没有，不需要，我很好。”顾茵茵看了一眼时间，竟然两点了？刚刚不才十一点多？她睡着了？
夜凌溟见她一脸要吓死的样子，就知道她想的什么，将叫的咖啡放在她的桌子上，讽刺的看着她：“我想你需要，喝点咖啡提提神。”
顾茵茵这才松了口气，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她还以为他又要……
想着，顾茵茵的脸上有些发烧，她忙甩头，让自己从那些有的没的中醒神出来。
又工作了一个多小时，当时针指向三的时候，顾茵茵再也受不了了，为什么喝了咖啡也不管用？她现在只想闭上眼睛啊。
“夜凌溟，这些业绩报表明明都是已经核对过的，每一项都标明了日期和核查人员，为什么还要在让我核查一次？”她终于不想再忍下去。
夜凌溟就等她翻脸，就想要看她什么时候忍不住，终于被他等到了。
他伸了个懒腰，再看向顾茵茵的眼神多了一分火热：“那就谈谈正事吧。”
什么？她做了半晚上的事情难道都是他的衬托吗？
顾茵茵黑了一张脸：“你有什么正事找我？”
“你真的爱司徒名？”他明明告诉自己要放弃这个女人，但却怎么都做不到。
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现在的种种刁难都是因为他的心中放不下她。
所以他要弄清楚，他要听她亲口说，好断掉自己内心的念想。
顾茵茵咽了咽口水，想张口，却怎么都张不开。
她要怎么说？
说爱？但她和司徒名的关系甚至连朋友的深度都没有达到。
说不爱？她已经和司徒名登记结婚了，和夜凌溟说这些干什么？
“夜总，时间不早了。”顾茵茵起身，打算收拾一下便离开。
夜凌溟起身堵在她面前，伸手桎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直视自己，逼问道：“回答我！你爱不爱他？”
顾茵茵咬着下唇，倔强的看着他，却没有回答。
她不回答，这对夜凌溟来说是个好消息，至少她没有亲口承认，也就是，没说爱司徒名。
顾茵茵的下巴越来越痛：“你为什么那么固执？”
夜凌溟显然没听懂：“固执？”
“固执的不肯放过我，不肯放手。钟情不好吗？她是钟家的大小姐，你娶了她你就是夜家的继承人，你所想要的一切都会有，为什么你偏偏就是不愿意？”
“所以你以为这是因为你？”夜凌溟漆黑的眸子看着她，让顾茵茵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