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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有什么重要事,就回拨给花店老板。
“喂,是小无吗?我想麻烦你点事。很快就能弄完了。”
电话那边穿来的声音像是破掉的橡皮筏子,说完一个字还停顿一会儿接着往外蹦。不知道是不是谢无手机的原因,电话总感觉有些接触不良,没声了谢无还得使劲拍拍。
“没事儿,您尽管说,我能帮就帮。”
“你们过几天不是要去槐山吗?正好我在那儿放了点东西,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现在才回想起来。等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你一定要拿啊。”没等谢无回话,电话那头的人就马不停蹄地关掉通话消失了,搞得像有人在后面追她似的。
我和老板说过去槐山的事吗
谢无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仔细探究,摇了摇头就坐到了书桌前。算了算离发工资还有多少天,自己怎样省吃俭用才能把漏洞补上。
……
大概是三个星期后,谢无找老板请好假把一切都准备好交接到另外一个实习生手上,路边随手招了辆车就往集合点赶。
本次活动由舒泽宇规划全程,花费的钱大家aa,谁也不占谁的便宜,亲兄弟还得明算账。
到了集合地点,谢无数了数目测有6个人,不算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商量过,其他两个室友都带了自己女朋友。
唯一一个没对象的林景把自己亲弟弟拉了过来。按照场上的局势看谢无的人缘真的不好,就剩自己没搭档。
考虑到是自驾游跑长途外加最近油价上涨,前几天是能省省就省省。在经历了晕车呕吐,半路没油种种的折磨下,谢无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他们最终的目的地——槐山。
四面环水,连绵起伏的群山与周围虚缈的雾气构成了一幅泼墨山水画,山的奥秘被隐藏在古老的歌谣中。去到那座山需要乘船,加上谢无他们又是外地人,对槐山又不熟悉。幸亏舒泽宇还算负责做事比较仔细,到了这里就直奔着和导游约定的地点。
“等会儿上山,你们莫瞎跑,到时候人不见了莫怪我。”带着编织帽,手里举着小红旗的导游严肃地说道。外表看着凶神恶煞,实际上为人老实,憨憨的。
这几年来游客不听导游话到处瞎跑的事情也不少,本着负责的原因,导游还是最后再叮嘱一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同时心虚地低下头轻笑一声。
水质清澈见底,可以清楚的看见水下鱼儿的游动,摆尾以及捕食。导游看着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打算给大家讲讲这里发生的故事,这是小时候他从他的母亲那里听到的。
“莫看里面还有鱼,捏水还阔以喝。”
一讲到这个,谢无可不困了,他这人从小到大都喜欢听故事,一天不听就浑身不舒服。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导游,旁人要是这样会觉得被冒犯了,可谢无因为颜色好,做出来倒有几分可爱之处。
传说啊这里曾经生活过一只蚌精,生了灵智的就她一个,没人陪她说话。整天的快乐就是养自己那颗小珍珠,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过去了多少天。
一天一位书生途经此处,一袭青衫,端的是君子作风。见到这位姑娘第一眼就呆住了,为何有人生的如此貌美,倒让这天地作配。蚌精没人教她辨别人性,再加上这书生看上去正直无比,两人一天天的互生爱意。
本来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忽然有一天书生要辞别蚌精,“姑娘,我还有功名未曾实现,等我考取功名之后,我再来娶你。”蚌精很感动,想着书生将自己考虑进了他的未来,甚至要“娶”自己,当即把自己好好照顾的珍珠送给了他,两人不舍分别,泪洒当场。
书生拿着这位傻姑娘的珍珠当做盘缠,一步一回头地前往京城赶考。那一年发生旱灾,蚌精生活的水域早已干涸,见到往日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小伙伴惨|死在自己面前,蚌精心中多有不忍,于是到处收集水,将它们养在一起,却从未考虑过自己。
旱灾过去,这片水域却无法回到从前,干涸的河床裸|露在表面被太阳炙烤的发烫。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书生却没有回信。
蚌精等啊等,想到书生是否已经娶了美娇娘,自己的往日爱意是否是无用的,蚌精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她的眼泪无法消失,就这样,一滴水变成小水洼,再到一片湖泊。水也总带着一丝咸味。
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这水底有个形似扇贝的石头,那呀,就是那扇贝的真身。
一朝生灵智,与人互生爱。郎去不复返,一泪作三滴。
“然后呢,然后呢,接着说啊。”舒泽宇一个箭步快速的移到导游身旁,拿着自己的饭碗可怜巴巴的等着导游开仓放粮。
导游神秘一笑,朝舒泽宇招了招手,等到他过来后,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想听吗?”
舒泽宇两眼发光直点头。
“嘿嘿,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然后立马清了清嗓子,满脸歉意地挠挠脸,“其实,我也不清楚。”
众人一幅苦瓜脸,“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