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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怜悯,“你是不是出门把脑子给撞坏了”
安尼尔呆呆地,“母亲好可爱”
已经没有交流的必要了,谢无佯装自己没有遇见过他,双眼直视前方机械地移动。眼尾斜视安尼尔,看看这小屁孩会有什么行动。
果然,在看到谢无有离开的趋势,安尼尔不再继续迷恋,转而描述自己“可怜”的身世恳求谢无,希望他能够心软。
如果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少年在你面前睁大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甜腻腻地拜托拜托的让你同意,关键是金发,金发碧眼诶,拍拍胸脯告诉我谢无你能忍住吗谢无可以吗,当然不能忍。
真是一个看脸的社会,谢无对自己无差别的对脸心动感到无语,很好,下次千万别这样了。
“停停停,把嘴给我闭上。”即使自己同意了他的要求,碍于脸面,谢无刻意地将声线压低,营造出我不是非你不可的样子。
安尼尔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实的确如此。“母亲”给予自己跟随的权利,能够随意索求的权利。
谢无忧心忡忡地看向脑子不太好的小孩,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以后的生活不会太好过。真的是因为脸吗不一定,在谢无想要拒绝安尼尔的哀求时,内心的一根丝线被绷紧,在那一瞬间谢无“成为”了安尼尔,理解他的思想,甚至连他的下一步行为可以掌控。
这样的讯号给了谢无一个提醒。
我可以利用他,掌控他,用他来完成自己的“事业”。
不需要自己动手,就会有人上前为你冲锋陷阵,谢无的洁白的羽翼不会被玷污,因为在别人眼里谢无是“干净”的。
你会去怀疑一个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没有出现在作案现场的人吗
安尼尔将会成为谢无最欣赏的“武器”,在重要时刻赠予敌人致命一击。玫瑰是艳丽的,是让人忍不住采摘入怀的,可大家从来没有考虑过玫瑰是带刺的。
控制住脑海里危险的想法。
谢无带着安尼尔来到繁荣的街道,说是繁荣也不太对,顶多算个小贩叫卖的小摊位。
现在两人手里握着100信用点的“巨款”,是就地乞讨还是改日再战。容不得谢无再三思考,街道上的人开始对谢无指指点点,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谢无可以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旁边的行人讲的正起劲,听他说的对象猛地大声咳嗽,企图让人接收到自己使的眼色。这人还没反应过来,从余光中看见一个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你好,请问你们是在谈论我吗”笑吟吟地以一种不会出错的方式礼貌地朝行人询问。
“没…当然没有。”行人斩钉截铁地回答谢无,忽略掉发抖的双腿,以及往后退的步伐,或许还能给他漏洞全出的谎言增添一点可信度。
“唔,我这个人比较极端,要是有人触碰到我的底线的话,我可能会把那个人的舌头一点点的割掉,最后剁碎了喂狗。”一只手闲适地抛着刚顺来的匕首,另一只手单手撑住脸颊,语调随意的和行人对话。
“嘛,我刚刚都是开玩笑的,你不会真信了吧。”假意拂去行人衣服上的尘埃,实则是打了个巴掌又给了个甜枣,做人做事不能太狠。要是冤枉谢无是这种白切黑的性格怎么办,这不是妥妥的诬蔑人。
安尼尔在男人还要狡辩的时候单手拦住谢无,将谢无放在自己的身后,恶狠狠地朝着行人亮出锋利的牙齿。
虫族一向是以作战能力作为比拼项目,当两个人起冲突的时候,两边不乏有人起哄。压抑自己的天性十分困难,“血”是替代“虫蜜”的另外一种有效手段。
垃圾星上的人之前大部分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死亡在他们看来是常见的事,甚至有些冷酷,陪同作战的队友死亡后他们不会流泪,有些hentai的虫族士兵会吃掉战场上残留的肢体,不过这些虫子一般是没有思维的,只能按照脑海当中的指示清理战场。
可以毫不在意地说,不赢就必须死。不管是虫族中的哪一个族群都明确规定,是强大,又或是弱小。虫族比斗不看体型大小,蛮力不一定会赢,适当的运用智慧是个好方法。
行人想要和安尼尔展开决斗,身边的人组织了他自暴自弃的行为,从长远方向考虑,此时决斗不是一个好方法。“虫母”死亡,“人工虫母”凌上位,如果暴动传到帝国的耳中,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逮捕,秘密处|死。
这是种不光彩的现象,男人想要挑衅的动作戛然而止。看着人没有下一步动作,谢无挥了挥手,招来安尼尔,不动声色的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安尼尔有些不服气,明明自己可以打败他,但是因为谢无就止住了自己的想法,改为朝男人翻了个白眼,仗着人家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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