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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帽单手拿下,用行动制止旁边愤懑不已的副官。对方只是小孩子,何况阿维斯自己都怀疑对方是失去记忆的“虫母”,副官的冒犯行为被有心人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对于这个虫母至上的扭曲国度,副官很有可能会被严格审问,接着被星舰,陪同那些犯下严酷罪行的罪犯送达到暗物质所在的地方,在那里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生不致死。
每天无趣的生活,看着亲眼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被吞噬掉,理解到自己快要死亡,崩溃感涌上心头,不会逃离,活生生的在不了解的空间内熬死。
虫族的寿命很长,但这并不意味着当你长时间不出现在他人面前你还会被人记住。
你要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人遗忘,比立刻死去,这样的行为好比凌迟,刀悬挂在人的头顶,要落不落。内心已经知道自己会死,但没有固定的时间一切都是放屁。
不去在意小孩子的玩笑话,真心实意地再次询问安尼尔愿不愿意和自己离开,承诺自己将会给予他最好的生活条件,在允许的范围内甚至可以离开自己的视线外出游玩。
这样的条件但是不过思考就能知道有多么的珍贵,可是安尼尔可不是真正的“虫母”,我们的纠察官大人第一次看走了眼,但局势对于安尼尔来说十分的有利,视线的转移意味着没有人将注意力放在谢无的身上,他可以独占。
“不需要。”
“退后,我们走。”
安尼尔正是因为谢无才现身于世,离开了谢无自己什么都不是,不需要人有过多的考虑,这样哄骗人的话术听听就好,能拒绝就拒绝,什么拒绝不了,那就打一架。
为了维持表面的平静现象,阿维斯没有采取极端的行为,只是询问过后得到了拒绝的行为就带着自己的副官以及身后那群人离开了现场。
异变的人已经被抓了,即使是纠察官大人也不能实施自己的权利一直滞留在这儿,疑似威胁群众的凶狠狠地站在三个弱小的人面前。
旁边还有人没有散开,看着纠察官对普通人的逼迫,没有仔细靠近聆听的他们只能够想到逼迫。如果阿维斯再不离开,在下一次的选举当中,他和他的家族将会得到帝国公民的抵制。
这可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等到一行人离开后,尤深擦了擦头顶的冷汗,平时像他这样的人根本见不到地位高的人,光是刚刚几句简单的交谈就已经让他腿脚发颤。
谢无还好,甚至新奇地看着不熟悉的人对安尼尔的邀请,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可能还会说一句好样的,安尼尔要是能够忍住第一层的挑战就过了。没有浪费谢无的良苦用心。
“各位乘客,刚刚的插曲已经过去了,现在请上舰。”
站内服务员诉说着剩下来的要求,怪事平息,对于现在的乘客来说,他们要做的只是按照安排进行行动,期间不需要任何人说话,所有人平静地像一滩死水,没有流动声,没有生命蓬勃的声音。
“奇怪,每个人的房间应该是单独的,为什么你们两个会被分在一起”
尤深看着手环上显示的登舰的房间号,不由自主的将三个人的房间号进行对比,在察觉到自己一个人单独居住,而谢无和安尼尔分配在同一个房间后,心情不太平整。
本想着分到较近的房间还能够互相关注关注,有什么事情可以相互照料。可是为什么上天要对我尤深这么的折磨。明明星舰上的房间是只能有一个人存在的。
为什么啊
远处的少爷打了个喷嚏,仔细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那处。忍不住想到谢无在看到自己将两人放在一起的表情,嘿嘿,反正星舰的大部分产业都是自己的,运用一点特权不成事。希望两位小情侣度过一段快乐的夜晚。
自己还有惊喜等着他们。
工作人员简单的核实了身份,就让人自己去找房间,不需要动用脑筋的事情同样也不需要自己耗费时间带人去,如果因为一人不满,那剩下来的流程也不需要进行了。
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尤深和谢无在分岔路口分开。谢无和安尼尔的房间被安排在星舰的最深处,路上没有其他的房间,细碎的灯光点缀在平滑的地面上。
将房门推开,摸索到开关按钮把灯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粉红的细纱,以及圆床上摆放的花瓣,地面上是众多的蜡烛,香薰被点燃发出淡淡的细香,只是进入短短的一段时间,谢无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被腌入味。
最最离谱的是床向上真对着的地方还有一块镜子,床上的所有活动看的那叫一个一清二楚。
审美很好,下次不需要。我想洗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