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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谢无的欲|望从来没有想要掩藏,将自己吞吃入腹,细细咀嚼。后怕地逃离被制衡的现场,谢无想象不到在密闭的房间里,暧昧的气氛,两位单身的男主同处一室。
不理会谢无的言语,如今的安尼尔被能够获得奖励的要求红了眼。
用嘴唇轻轻触碰微热的皮肤,整个人的脑袋被藏进谢无的颈窝,双手闲不住地顺着衣服往上撩,谢无的身体受不得一点刺激,他很敏感,在安尼尔的简单操作下皮肤的表面像是喝醉酒一样泛起点点涟漪。
这正是安尼尔的目的所在,虫母在获得足够大的刺激时,身体才会不由自主的分泌特殊的液体,不带苦涩甚至尝起来有着微微的甜味,简单粗暴地说是“虫蜜”,虫蜜的产生非常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没有高等虫族信息素的刺激外加身体上的触碰。
一般来说虫蜜是很难产生的,虫母对于自己的孩子一直是可有可无的状态,挥之即来招之即去。只要祂想,可以抛弃陪伴在身边许久的伴侣。
哦。不好意思,甚至连伴侣都无法称上,只要他想,可以随意挑选,被抛弃的只会独自悔恨,苦苦思索自己是不是犯了“母亲”的禁忌。
虫母的孩子都很可怜,他们需要经过无数次的竞争,争取靠近虫母的机会。无情无心大概是排除虫族这个族群的其他人会对掌权者的评价。
虫蜜的产生部位在腹部往上的部位,也是为什么我会说虫蜜很珍贵,光是产生的分量就足够令人唏嘘。很可惜的是安尼尔打的算盘要破灭了。
谢无还没能够进入生长期,现在的他仅仅是身上带着独特体香的普通人,和旁人没有太多的不同,刺激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够起到促进的作用,与其一点一点的让身体发展,倒不如先让他成长一番。
可以勉强称得上是幼虫阶段,此时的虫母需要得到充足的保障,以及可以溢出的营养。安尼尔没有嗅到虫母散发的气味,明确知晓自己的行动失效了。
但是现在的安尼尔不在乎,他只想要满足“母亲”,就像“母亲”满足自己一样。
视线对准了谢无红润的嘴唇,谢无刚刚才喝了一口水,唇面上形成了水润的透明感。谋划着自己的行动。
安尼尔开始向上动作。
首先是从弱点的脖颈出发,温热的气息扑到谢无的皮肤上,接着靠近耳垂,细细啄吻,蜻蜓点水一般触碰谢无的耳垂。
能感受到痒意。没有得到“虫蜜”的安抚,安尼尔要寻求另外的“营养品”。
谢无可以感受到安尼尔的不正常,他试图去制止安尼尔的不正当行为。在谢无想要反手擒住安尼尔的手让他不要往上。
安尼尔本能的将谢无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按住,他的力气很大,谢无没法轻易挣脱,早在一起脱离追捕的时候谢无就知道安尼尔不是“正常人”。
猎物被狠狠地栓住,带着细微生命力的情况下拖往巢穴深处,没有离开的“资格”。
随便撕下布条,紧紧缠绕住谢无的两只手,两个人的嘴唇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因为安尼尔用力过猛。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这样的感觉让谢无有些难受,呕吐感席卷大脑。外加上安尼尔的强迫,谢无不能接受。
手腕都快磨红了才挣脱布条,口腔紧闭试图抵挡安尼尔的入侵,不再是一场外表上看上去是暧昧的氛围,只有谢无知道这更像是一次赌|博,赌安尼尔会不会松口。
在尝到血腥味后安尼尔放弃了进攻,头部微斜带着讨好的意味往下亲。安尼尔很会看眼色,他知道自己惹怒了谢无。
这样的示弱姿态没有唤起谢无的同情心,他抓着安尼尔的一部分头发使的脸对准自己,低声暗骂道,“疯狗。”
另外一只手轻微触碰唇角,引起酥酥麻麻的刺痛感,不懂得节制的后果大概是破皮了。
安尼尔的眼睛盯着谢无,没有放过他眼里的一点神色,在听到自己被骂“疯狗”后也毫不在意。母亲的陪伴比任何昂贵的物品都要稀缺。安尼尔的举动在谢无的意料之外,谢无没有考虑过同性之间的感情。
最近一次的接触大概是高中的时候见到两个男生躲在墙角,不分比我紧密的缠在一起。说实话谢无一直觉得感情对自己来说离得很远,与其思考虚无缥缈的爱情,不如专注于事业。
没一会儿就理清思路,自欺欺人地认为安尼尔缺爱,把第一个对他好的人轻易地当成可以共度余生的人,感情这件事谁也说不清。
一场闹剧过去,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意味着两个人必须睡在一起。反正谢无不心虚,拉住安尼尔的后领用了点力气把人带了起来,示意他往床上去。
中间像是画上了三八线,幸亏床够大。用被子将安尼尔包裹住,杜绝掉人可能跑到另外一边的可能,面无表情的让安尼尔。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