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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过他。
江逢雪顿了下,往后转头。
刚才还像个炸毛的斗鸡,此时嘛,则像个被抛弃的落汤鸡。
啧,还真是个幼稚又敏感的小鬼。
这时,一楼大厅的音乐声稍微小了些,黎韵和江麓白站在一起宣布生日宴正式开始。
随后,陆陆续续就有些客人上前送出礼物。
直到有一个眼熟的人出现。
那人很年轻,看起来最多二十岁,一脸和煦乖巧的笑,站在江麓白和黎韵身边。
看起来比黎一弗还像他们的亲儿子。
那人正举着一幅画给众人看,隔着远远的距离,江逢雪隐约看到卷轴上的画作上的梅花...
原来是这幅。
江逢雪思忖片刻拨通电话,并往旁边走了几步。
黎一弗撇了撇嘴,“真装,打个电话还要避着人。”
他耐心有限,烦躁地睨了江逢雪一眼。
这时,别墅房顶瓷白的光正洒落在江逢雪发顶,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个温柔又梦幻的光圈里。
黎一弗瞳孔紧缩,嘴角抿起。
爸爸年轻求学时在大学校园里就有一张在学校大礼堂作为学生代表时拍的照片。
江逢雪的侧脸和爸爸竟然这么像。
真讨厌!
江逢雪不知何时收起电话,突然出声:“小一弗,底下那个穿白西装的是谁?”
黎一弗猛地回神,略有些慌乱地收回视线。
“谁?”
江逢雪抬抬下巴:“爸爸左手边那个白西装。”
黎一弗刚才思绪飞走,好一会儿才找到江逢雪说的人。
在看到那人的脸时,他语气瞬间变得冰冷:“我爸的学生,宋家启。”
江逢雪若有所思,原来他就是宋家启。
几年后黎一弗被人引诱吸/毒后又被人故意捅出去,上了新闻头条,闹得人尽皆知。
黎家的股价一跌再跌。
黎韵力缆狂澜时却被人举报黎氏家族暗地里经营黑产、洗钱、偷税漏税等违法犯罪行为。
并且提供了大量非法转移到海外的资产。
而被举报的洗钱途径,就是江麓白一次次开展的画展。
江逢雪勾唇,笑意却不及眼底。
他上辈子累够了,这辈子可不想再吃创业的苦。
他只想跟着他亲爹亲妈躺平,享受享受他们前世每年给的5千万零花钱!
这些耽误他过好日子的狗东西,都该死!
咚!
酒杯放回冷餐台上。
“走,下去玩玩。”
黎一弗皱眉:“要去你自己去。”
江逢雪随口问:“你讨厌宋家启?”
黎一弗眼神一闪,他抿着唇声音硬邦邦的:
“一个宋家的私生子,他也配小爷我的讨厌,我是提醒你,他是我爸的得意门生,就连我妈都很欣赏他。”
“原来是吃醋你爸妈喜欢他。”
“江逢雪,你别得寸进尺,要不是你...”
“行了,跟我下楼,你姓黎,是你爸妈的亲生儿子,宋家启一个外人再欣赏也是外人。”
不过...
龙凤胎里另一个小家伙呢?
这个念头在脑中停留片刻又被江逢雪摁下。
黎一弗不情不愿跟着下楼后,二楼某个房间开启了一道门缝,如海藻般的卷长发从门缝里怯生生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