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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教育,又有她和司霆渊溺爱。
魏雪自以为她对司宝珠极好。
这样跟她离心的司宝珠,怎么可能比得上她肚子里盼望许久的小豆豆呢?
江逢雪声音轻柔的劝哄道:
“妈,你怀孕还没三个月,现在绝不能和司宝珠待在一起。”
魏雪声音紧张:“可..可宝珠说她已经从老宅过来了,我该怎么办啊?”
因为司御出事,司霆渊必须在司氏坐镇,稳住司家的股市。
现在魏雪身边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司伯父留给你的保镖,把电话给她们。”
“好,好!”
挂了魏雪的电话,江逢雪整个人像是断掉的弦倒在沙发上。
“跟蠢人打交道,简直会要了我的命。”
江麓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他这没精神的模样。
他面露关切:
“宝宝,你没事吧?”
“爸?你没去画廊?”
“你忘了?今天是周六,”江麓白站在楼梯口神色担忧,“你刚才在给你妈打电话?是司御那儿有什么消息了吗?”
江逢雪抿了下唇:“还没有。”
“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妈,司御心思缜密,那些媒体又喜欢夸大其词,司家不会有事的。”
江逢雪自然知道司御不会出事。
前世直到他死,司御都活得好好的。
只是知道归知道。
但情感上却不由自主为他担心。
江逢雪蹙眉盯着胸口,他的心脏不会和司御那家伙一样,也开始心悸了吧?
“你要是担心她就过去陪陪她。”
“嗯?我妈?用不着。”
江逢雪可不想听魏雪哭哭啼啼。
江麓白看到他藏的极好的嫌弃,不由失笑了下。
他的宝宝似乎也曾经因为他这个父亲,露出过这副表情。
“上次云边酒店的事,爸爸还没好好谢过你。”江麓白突然道。
江逢雪顿了下说:“我还以为你会生我和阿姨的气。”
江麓白表情有些苦涩:
“怎么会?是我太贪心了,总是想方方面面都完美无缺,谁知道这么多年终究是笑话。”
啧。
竟然还知道自己是笑话呢。
江逢雪面上丝毫不显:
“现在发现也不晚,你跟阿姨的感情好,别被被这些人影响了。”
江麓白看着面前这个跟他长得最相似的孩子,心里柔软。
父亲把逢雪教育的真的很好, 聪慧又果敢,而且从来没因为他和魏雪失败的婚姻而怨恨他们。
而且,逢雪来到北城后,一直跟他生疏的一弗最近频频跟他亲近。
更是把他多年来用来蒙蔽自己的一层纱捅破。
是他,这些年太过软弱又退让,才让一个刚满20岁的孩子操心这些。
“对了,今天周末,小荀怎么没喊你出去玩?”
“他忙着呢。”
“忙?”江麓白有些好奇,“他刚来北城几天,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朋友吗?”
江逢雪眸色晦暗。
澹台荀一大早就和沈景一起去了澳城。
昨晚他跟沈景提起宋家洗钱,司御就出事了,江逢雪经历重生和生命值这种怪事后,绝不信这些是巧合
既然宋家跟他和司御相克,那他自然要让宋家尽快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