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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生命是有期限的。
或者说,他们的生命每天都在倒计时。
从那不勒斯回来那晚,司御被人半路截杀,伤口受了重重一击。
那时司御有种感觉,他快要死了。
可就在那个濒临死亡的关头,他左手腕的生命值倏忽减少了一半。
而他也同时感觉到,他胸口的伤似乎轻了些。
从那个时候开始,对于突兀出现在他和江逢雪身上的生命值倒计时,在司御眼中就成了一个利大于弊的东西。
如果按照这种逻辑。
只要有足够的生命值,即便日后他和江逢雪受到严重的生命威胁,他们都不会死。
只要他不断给江逢雪转钱,他们两个的生命就无限漫长。
甚至在最后出现的兑换值和转换值,也有可能是他们延续生命的神秘手段。
这些对于司御来说,都是天籁之音。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司御下意识拉了下左边的袖子。
江逢雪挑眉,“我今晚得回家一趟,你送我去黎家。”
司御脸上笑意微顿,“回去有事?”
江逢雪懒懒睨他一眼:
“还真以为你那儿是我家呢?我总外宿是因为我爸不敢管我。”
司御喉结滚动,说:“不然,你跟你爸说一声搬出来?”
江逢雪漆黑的瞳孔闪过一丝戏谑。
“怎么样?”
“不怎么样。”
司御抿了下唇,表情微黯。
江逢雪见状扯了下唇嘟囔:“过段时间吧。”
司御瞳孔霎时溢出一丝光彩。
江逢雪撇了下唇吃梅花酥。
还笑呢。
司御怕是忘了还有什么事没给江逢雪解释。
依司霆渊的急性子,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是陈蓓蓓的认亲宴。
到时候江逢雪就等着看司御怎么跟他解释。
让他再乐两天。
江逢雪眯着眼像只慵懒的银色小猫咪,吃到好吃的食物,浑身上下透着幸福。
司御杂乱的心绪慢慢平复。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两人才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
“我朋友澹台荀在澳城救了凌梵,听澹台荀说,当时凌梵中药了,差点被害。”
“什么药?”司御神色微凛。
江逢雪撩起眼皮问:
“你不知道?当然是春药,澹台荀发现凌梵的时候,凌梵身边有三个男人,他差点被人侵犯。”
司御眼皮重重一跳。
江逢雪心头一松,心里闪过什么。
看司御的表情,这事和他无关。
不管凌梵为人如何,但给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下药,让地皮流氓去强迫他。
单单就这件事,别说凌梵无法容忍,江逢雪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太过分了。
如果药是自己的好朋友以及自己暗恋的人合谋。
换做自己,江逢雪一定会发疯。
让陆野引以为傲的家族覆灭,或许就是凌梵能想到的最解气的报复手段。
可江逢雪即便理解凌梵,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陆家覆灭。
陆家和黎家息息相关。
江逢雪不管凌梵和陆野有什么私人恩怨,但谁敢破坏他想护着的东西,他都会拼命反击。
“这件事应该和陆哥没有关系吧?”
但他还是希望事情没有糟糕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