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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差点以为要迟到。”
澹台荀有些惊魂未定。
他家老头脾气急得狠,要是提前知道飞机落地时间还敢迟到,非得当场用拐杖抽人不可。
“澹台爷爷好相处吧?我看过他的采访,看起来很好相处,我今天穿着校服,他肯定对我有好印象。”
自从被江逢雪揭穿他的头发不是自来卷之后,黎一弗也就破罐子破摔不装了。
每天为了烫发,他至少比黎一溪早起15分钟!
困的不省人事还要坚持,想想真是脑子抽了。
这会儿他从自拍相机里看着自己软趴趴的头发,越看越像个乖乖的学生。
黎一弗又满意了几分。
澹台荀拿胳膊肘捣了下江逢雪,“那小子那么臭美,该不会早恋了吧?”
江逢雪嫌弃地瞥了黎一弗一眼:“你也太高看他了,他这会儿正处在青春期,人嫌狗憎的年纪。”
澹台荀忽地笑了下:“你到了北城之后更有人味了。”
江逢雪白了他一眼:“我以前是鬼啊?”
澹台荀懒懒道:“要是没来北城,咱俩在京市肯定特没意思。”
“是啊,在京市你哪敢跟人动手啊?在北城可算放开了,架打了几回?人救了几次?”
说到救人,江逢雪忽的想起凌梵和章弦音来。
八卦上头,他追着澹台荀问:“最近凌梵和章弦音他俩谁联系你了?你跟他们都聊什么?这俩个人你觉得谁...”
“停!”澹台荀一听这个就头皮发麻,“他俩都跟我没关系,OK?”
在港城的事儿他刚忘了!
江逢雪当了gay之后真是碎嘴子!
“凌梵?”黎一弗终于从相机里抬起头,“我听说他最近下手特黑,把凌家那些族老长辈们挨个收拾了不说,还逼着他们把手里的股份低价卖给他了。”
嗯?这两天太忙,倒是不知道这些。
江逢雪问:“凌梵跟凌家有仇?”
黎一弗说的不甚在意:
“他爸年轻的时候长得特好,但特别风流,他妈有精神病,他爸非常嫌弃他妈,还把怀孕的情妇带回家。
那情妇在家里不知道怎么摔倒流产之后,凌梵被他爸用皮带抽了个半死,没两天他妈就跳楼了,而且是摔在凌梵面前。
当然,这些都是听我同学他们偶尔八卦的,真实性不太确定。”
澹台荀脸上的表情僵了下。
妈的,晦气男小时候这么惨。
怪不得整天阴着脸想着法的算计人。
这是被折磨变态了吧?
江逢雪瞥着澹台荀脸上的表情,挑了下眉。
澹台荀这傻瓜知不知道?
爱情往往是从同情和心疼开始的。
“啊,你们看,那是不是澹台爷爷?”
黎一弗忽然紧张地开口问道。
江逢雪收起思绪,看向出口,很快他表情顿了下,神色错愕。
澹台荀也卧槽了一声。
“这两老头怎么一块从京市来了?你不是说你爸和黎阿姨一块去安省...”
黎一弗的表情僵住,想起他妈今早离开北城时说她和爸去安省见爷爷...
三个人表情不一,但心里都有一个相同的念头。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跟亲爹道歉的江麓白知道扑空了,恐怕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