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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扣扣子时,他眼眸微顿,接着他慢慢松开。
镜中的男人神色略显憔悴,平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从头顶散落,竟让他身上的气势散了些,显出几分年轻来。
在往下是他精壮的上半身。
胸肌不是夸张的饱满,但腹肌却紧实又壁垒分明地趴了6块。
凌梵淡漠的视线继续移动,他的身体也随着视线一起。
他提起衬衣,被黑色内裤包裹的浑圆臀部露出来。
除了他的脖子和蠢,澹台荀最喜欢这里。
甚至连姿势也喜欢后...
忽然,浴室里的流水声停下,凌梵当即放下衬衣,转身朝床上走。
啧。
他受这么重的伤,纱布上却一点血迹都没有。
他不信澹台荀没发现。
但既然澹台荀不拆穿,他也乐得装下去。
只是今晚,他们恐怕只能盖着被子睡觉了。
凌梵又失落又满足。
早知道澹台荀这么心软,他早就该使这么一出苦肉计。
澹台荀冲了个战斗澡出来,房间里一片静谧,似乎和他进浴室前没有区别。
但他还是眼尖地在凳子上看到了凌梵的灰色衬衣。
澹台荀擦头发的手一顿,眼中满是戒备和沉重。
凌梵...这家伙搞什么?
刚才还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刮倒。
他去洗澡的功夫凌梵就清醒了,还有劲儿脱衣服了是吧。
呵。
澹台荀把毛巾摔到床上,冷笑道:“还装?凌梵你一个老爷们,有意思吗?”
不对。
澹台荀眼皮跳了下。
这个变态gay脱了衬衣,那被子下面就是脱光的凌梵?
一股热气骤然朝脑袋冲。
澹台荀红着耳根就想把凌梵扔出去。
他到底要不要脸了?
可他掀开被子,凌梵那具美丽的身体....
呸!
美个屁!
和他一样的零件,有什么可美的。
越想眼睛越红,在这场床上、在这个房间里,他跟凌梵做过好几次。
他尤其喜欢把凌梵抵在落地窗上,凌梵的双臂高举在头顶,脸贴着玻璃,身后是他...
凌梵从最开始粗重的喘息,再到哑声啜泣,最后无力的尖叫。
双臂也会脱力地顺着玻璃往下滑。
手心的濡湿会在玻璃上留下一条纹路...
这个时候,澹台荀就不得不死死扣紧他的腰,不让他软倒下去,最后再...
澹台荀咬着牙根,手僵在半空。
要是掀开被子,他可以想象凌梵一定会朝他扑过来,不要脸地扯他内裤。
后脊像是过了电,澹台荀被他和凌梵过往的交缠刺激得有了动静。
该死。
他以为凌梵受了伤至少今晚能老实一点。
所以他就穿了件松垮垮的浴袍。
就这点布料,还不够凌梵这家伙撕吧两下的。
可澹台荀就这么任由凌梵胡闹,心里又吞不下那口气。
他脸色青白,站在床前,看着床上只露出黑色发顶的男人,竟然犹豫不定起来。
就在这时,被子猛然被人掀开。
澹台荀瞳孔紧缩,猝然朝旁边转开视线,他神色狼狈低吼道:“凌梵你还要不要脸,你他妈的赶紧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