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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发生了一件大事,尤里斯所制的炸药出了问题,没在应该爆炸的时候爆炸,导致一车kw的人落入华国警方手里。
事后查明不是炸药设置并无问题,只是它根本没在道路上,而是安静地躺在逃跑途中更换的上一辆车中,没带到新车。
这种低级错误像是一个火辣辣的耳光甩在kw决策者的脸上,尤里斯虽然没错,但也因此受到冷落。最近一次会议没人通知他,而会议上出现了一位新的炸药专家。
尤里斯很快就知道了这些,但他并不慌张。强者应该自信,他的能力足以让他等来决策者的求和。当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当然是品尝他的瓷娃娃。
此刻的你惴惴不安。例假早在三天前就走了,但你还是垫着新的卫生巾。转眼间一个星期过了,想敷衍也敷衍不过去了,你只能自暴自弃地抱住枕头盖上被子,祈祷他另有要事。
可惜的是,他不仅没有要事,还更闲了。
一场午睡过后,你感觉浑身凉飕飕的,睁眼一看你瞌睡瞬间没了。
你确实是光的,难怪四处生风,手分别拷在床头的左右柱子上,动弹不得。
窗帘紧闭着,台灯朦胧的光将你笼罩,他就坐在椅子上端详你,抱着画板进行人体写生。
见你醒来,他收起画板,从墙角拖出一个纸箱拆起来。
“你要干什么?”你直觉他不可能只是画画那么简单。
他抬起头,唇边的弧度渐弯,“一个小测试。”
他的华文进步飞快,除了语调稍显怪异,发音已很标准。
你狐疑地看他把机器装好,造型有点像吸尘器,但输出端是圆形的小口,呈蜂窝状。
他提着机器过来,你制止道:“等等,这个很脏吧,不洗吗?”
他看你一眼,眼神有些奇怪,但没忤逆你的意思,转身去了浴室。
这一去有点久,不知不觉你又迷糊了,再次恢复意识是被痒的。
耳边传来嗡嗡声,有什么翻搅着你的耳垂,他静静坐在一边,抱着写字板记录着什么,然后伸手一拨,耳垂的痒感消失,喉咙上多了吮吸感。
你明白了,他在用这个机器测量你的……
到了锁骨,吸力消失,你刚松一口气,机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它在你的视觉死角,任何变化全凭感知。
一根羽毛拂上你的颈窝,你以为是被褥掉落的,扭了扭,反而更痒了。你想让他帮忙拿掉,但接触到你的羽毛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你便知道这不是巧合。
你甚至能想象到表面满是孔洞的圆形小口出毛的样子。
但你无法再细想,太痒了,实在太痒了,羽毛的尖尖扫过锁骨,痒得致命。尤其是这些羽毛各有各的方向,一顿乱扫简直要去人半条命。
它们有组织地缓缓来到你腰际,你像一尾搁浅的鱼用力绷紧身体,却抵挡不住潮水般涌起的痒。
腰是你最敏感的地方,平时稍微一碰你就全身瘫软,哪禁得起这么刺激?你泪眼朦胧地求他停下,他若有所思地观察你一阵,让机器远离你。在写字板上记录信息:
extremempfindlich(极度敏感)
做完这一切,他放下写字板,拧着眉在手机上敲了半天,递给你看。
“接下来还有两项测试,你可以选择继续使用机器,或者由我代劳。我乐意为你效劳,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你哪样都不想选,你根本不想做这个测试!
但他看上去很想直接帮你,你可不想应付一头疯狼,于是你用脚踢了下机器。
“那么,好好享受吧。”
两道强有力的水柱电射而出……
你终于知道你给自己挖了多大的坑。你让他洗机器是为了拖延时间,不是让他灌了水来坑你的。
更坑的是,他虚伪地出了选择题,最后却变成多选题。
记录完数据,他撤掉机器,解开领带,朝你走来,“为保证数据真实可靠,我需要进行验证。”
而后,你被验证了一遍又一遍。
—
kw内部大换血后,局势并未好转,新来的炸药专家发挥不稳定,好几次炸伤自己人,但也出其不意炸毁过华国的重要据点。
不知出于怎样的考虑,半个月后,尤里斯被安排重返会议。
会议前他破天荒地把头发梳得很齐整,喷了定型,又换上西装。
和他相处日久,你知道他的心情好极了。但他的开心使你憋闷。至于吗?为了这破组织!
奇怪的是,半个小时后他出来了,脸上情绪很淡,你隐约觉得他有点委屈和迷茫。
洁癖的他进房居然忘了换鞋。
“porzellanfigur”他蹲下身,环住你的腰,头深深埋入你腹部。
你的手在他脖颈上轻轻捻了捻。他大概忘了,这是一个完全没有保护机制的姿势。
思绪千回百转不过瞬息,你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说:“以后就由我陪伴你,好吗?”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想,即使因为心脏运动太过剧烈,狂跳而死。他也心甘情愿。
八月,往年是烈日灼灼的酷夏,这一年却降雨频繁。kw决意速战速决,因此购置了一批新的防水材料,确保装备不受影响。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kw隐藏在别墅地下的总部受到炮火轰击,研发器材和控制中心毁于一旦,残余人员趁乱出逃,kw陷入沉寂期。
事发当天,他被免去一切职务,郁闷之下开车载你出游,想改善心情,出发不久身后就传来巨响。
“arschloch!”他啐了一声,但还是猛打方向盘往回开。
然而轰炸声越来越密集,别墅那边的路都被炸塌了,他只能猛地一砸方向盘,掉头离去。
后视镜里忽然多了几辆车,很明显是冲着你们来的,你心一提,不是为了身旁这个人,而是为了自己人。
你侧头对他说:“甩掉他们,我知道你办得到。”
你目光里充斥的信任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加足马力冲上高速。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面的车影渐渐消失。
这时暴雨倾盆而至,刚下高速的车迎面撞上泥流滚滚,铺天盖地的碎石砂砾使之千疮百孔,终于,它失去了前行的动力,被自然的狰狞之口吞噬……
“造孽啊,我的树、树怎么没了?”一身碎花衣衫的老妇人满脸愁容。
你心虚地把门掩上,狭窄的土屋里,一棵百年老树横劈为二,仍顶天立地地杵在屋子里。
你问过他要做什么,他用德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你也没听明白。
那场泥石流过后,你们被附近村民救了性命。也就暂居于此。
你奶奶是农村的,因此你对农村生活并不陌生,他却格外警惕。
在他思维里,付出是为了回报,在没有给予他们报酬的情况下,他们只可能会……害他。
老妇人端来饭菜时,他碰都不碰,你却夹起豆角尝了尝,笑眯眯地对老妇人说:“这是用猪油炒的吧,阿姨你真好。”
老妇人不好意思地说:“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菜,拿这招呼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
“您别这么说。这年头农家菜可火了,城里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小丫头嘴真甜,以后叫我翠婶。”
等翠婶离开,他才僵硬地坐下,和你一起吃饭。味道有点奇怪,但……吃着吃着还挺好吃的。
晚上翠婶拿来几件旧衣服给你们换穿,他打死也不愿意,他觉得里面肯定藏了毒或者针,你冷笑一声,直接把他衣服洗了晾到外面去,他就默默把款式老土的衣服换上了。
渐渐地,他明白过来,翠婶一家是真的对他好,不求任何回报的。这反而让他有点慌。
他试图把腕上的金表送给他们,反而被翠婶叉着腰骂了一顿。他有生以来从未如此挫败。
“porzellanfigur”他委屈地求助你,你却不搭腔。
再然后,一天清晨你醒来,就发现屋子里多了一棵参天大树。
你怕老妇人生气,只好替他瞒着。一连三天他都待在屋子里捣鼓,你渐渐发现那好像是一个器具。
第四天,一大早他把你叫到院中,神秘兮兮地让你看,一根细细的竹竿孔中流出清冽的水,汇聚在正对着的大缸下。
原来他看这户人家居然还在用挑水的方式获得饮用水,深觉吃力不讨好,干脆自己做了个引水装置把水引过来,顺便还做了个过滤器保证水质。
这是好事,但你还是奇怪,这工程也不算大,怎么会需要一棵百年老树?
他牵着你到村外的河边,原本空无一物的水道上多了旋转的木质齿轮,连接的管道没入草丛。你们顺着管道一直走,来到一望无垠的农田。
村民像见鬼似的看着木头机器人来来回回松土,锄头没了用武之地,自己还得时不时给机器人让路。
“好家伙。”你真目瞪口呆。
中午吃饭时,翠婶把他毫不客气地赞了一通,直赞得他坐都坐不住。出去之后别人看他也是喜笑颜开,回来后他有点沉默。
你便知道,时机到了。
你对他说:“你觉得他们好吗?”
“好。”他答得毫不犹豫。
“这样的人,在华国还有很多。”说完,你走出去,教村里的孩子认字。
对聪明人很多事情不用说太明白,以他能力,会做出自己的判断。
翌日醒来已是日晒三竿,奇怪,他居然没来扰你睡眠。等你慢悠悠地梳洗完,他还没出现,你就觉得不对了。
以往他不会离开你太久。
你坐到桌边打算喝一口茶,提壶发现底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地用华文写着,“回去,回来。”
你走出屋,孩子们正用树枝在地上瞎写乱画,你随意瞟了眼,忽而失笑。
满地聚集了各种不同的字迹,但内容都是:回去,回来。
能找到这些小老师,可真有能耐啊。
再次看到他是在报纸上,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英俊如雕塑,却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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