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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要是不收，就还是恨老哥呢，以后你就是我兄弟，咱哥俩谁跟谁？再说了，你现在有女人了，肯定得有花销，一会儿你和小菲出去逛逛街，给她买两件衣服不也得花钱么，这点钱就算是老哥送给你们俩的，收下吧……”
曲九也在一边劝着。
“楚兄弟，不要可白不要啊！哈哈，要是我，可就要了，咱大老爷们的别这么矫情，混么！就图个乐呵，有酒大口喝，有肉大口吃，有钱大把花，有女人……哈哈，自己好好玩，这玩意不能大伙一起来。呵呵……”
尹胖子也笑。
牛波琢磨了一下。
要，反正不要白不要。以后再说以后的。
“行，那我就不矫情了。多谢尹哥了。”
“哎，都是自家兄弟，别客道了，对了，我听小川说，你就碰了碰他的胳膊，他半边身体就不好使了？”
曲九忙插话说：“呦，楚兄弟这是一身的好功夫啊，啥功夫啊？”
“啊，哈哈，哪有什么功夫啊，再好的功夫也干不过片刀，可能是碰到他的麻筋儿了吧……”牛波一句带过。
曲九和尹胖子两人眼睛转了转也就不问了。
牛波心里也嘀咕。
医术里的穴位倒是不错的，只是自己还不熟练，冷不丁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点一下还行。
要是真正的打架，就像自己被五个人围攻，那玩意还真不好使，不然也不能退到墙角轮椅子解围了。
牛波收了钱。
收了女人。
曲九和尹胖子也就满意了。
这个世界上最难收受的有几种恩情。
其中最难收受的就是美人恩。
欠女人的账一辈子都还不清。
总觉得欠她的。
欠兄弟的情谊，也是不好偿还。
人情世故，吃了人家的最短，拿了人家的手短。
贪官收了钱，也要违法办事。
牛波收了钱，收了女人。
尹胖子和曲九感觉目的达到了，就差用到他的时候了。
当然，以后还要继续给。
走狗走狗，道理就跟狗差不多，得经常喂，喂饱了，也该放出去咬人了。
……
“哈哈，楚兄弟，人才！我尹胖子就佩服身手好的，这样吧，我就不打搅你和小菲两人了，哈哈！你们正好上市里买点东西，然后……哈哈！兄弟，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牛波和小菲也站起身告辞，随后走出了迪吧。
已经到了下午了。
城市里的空气稍微浑浊。
牛波和小菲是从后门出来的。
小菲还拉着他的胳膊。
相比正门的繁华和喧嚣。
而后门却平静安宁了许多。
路上来往匆匆的行人而过。
有很多人都盯着他们两人瞅。
有一些孩子，还有牛波的同龄人，那些高中的，初中的女孩儿，看过来的眼光，牛波和她们对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一个穿着普通的农村半大小子。
胳膊上却挎着一个穿着高跟鞋，穿着暴漏衣服的，一看就知道是歌舞厅里面的女人。
牛波脸上有点热辣辣的。
“牛波，我们去哪啊？去逛街吗？”
牛波心想逛个屁街啊。
就我这衰样，还逛街呢，这女人穿着高跟鞋比他高半头，他就有点别扭，要是在农村，和刘翠，或者在县里王霞家，这样不在乎。
毕竟没人看啊。
这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感觉有点丢人。
而且小菲穿的也太暴露了，跟洗头房的小姐是的。
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
实力，自己还是需要实力。
牛波摸出尹胖子那三千块钱。
数了一千块递给了小菲。
“这钱你拿去买点东西吧，我先回去了。”
“你去哪啊？”
“回学校上课啊。”
“那……那你还回来么？”
“这样吧，你把电话告诉我，我要是来瀚城，给你打电话。”
“行。”小菲说了电话号，牛波记住了。
不过小菲没有接钱。
“你拿着吧，钱我不要了。”
牛波抓住她的手，就塞了过去。
“拿着吧，等我有本事了，会给你更多的。”
“那……谢谢老公了。”小菲说着趴在牛波肩膀上，冲他脸啵的就亲了一口。
牛波看见许多人都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还有几个大老爷们背着手在笑。
小菲接过了钱。
冲牛波说了声拜拜。
然后穿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咯噔摇着屁股走了。
……
这就是牛波第一次进瀚城的感觉。
他感觉非常的不适应。
感觉还是赶紧回家去糙刘翠，糙那小莲，王霞的好。在这里有点……不适应。
但当两年后，快十九岁的牛波，已经霸占了尹胖子的所有地盘。在瀚城，一挥手几百号打手兄弟，瀚城道上势力无人敢与其匹敌的时候。
他想想自己第一次进瀚城，只用两个字来形容当时的自己——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