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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路程，两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走着，大约半小时后，李昭昭停下了脚步。
“这里怎么有雾？”
“雾？”
李昭昭看见了略带疑惑眼神的秦淮。
“你看不见吗？这飘着的……”
说着说着，李昭昭就闭了嘴，这雾她在水库中也看见了，那时这东西指向了天地至宝。
难不成，这雾只有自己才能看见？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知道了那股熟悉的气息是什么了，她也曾感受到过。
变异植物，或者说，天地至宝。
那这样看来天地至宝之间或许有着气息的联系。
李昭昭放慢了脚步，跟着这股雾气的流动方向走着，秦淮没有接着问刚刚没说出来话，而是紧紧跟在了身后。
直觉告诉他，前面有危险。
走了几步路后，前面的李昭昭停下了脚步。
“你有没有听见……一道奇怪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很像一种动物的声音。”
前方的变异灌木的高度到了两人腰间，她怕里面有东西。
“那是蛇的声音。”
秦淮的声音从后面轻轻传来，他早就注意到了那道声音。
“蛇？”
脑中顿时出现冰冰凉凉的感觉，还顺带给了手掌一个模拟的触感，让李昭昭冷颤了一下。
“你放心走，它的位置在离我们很远的树上。”
秦淮的话排除了灌木的可能性，这让李昭昭心里有了一点底。
“要不然你回去吧，要是出了意外我可赔偿不了你。”
一紧张，李昭昭就很想说话。
秦淮默默在后面走着，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他眉头一皱，随后又舒展开来。
这个结果让他有些意外。
“昭昭，跟我来，往这边，悄悄地来。”
秦淮拉住李昭昭的手，把她从原定线路拉开了，两人悄悄地从路线偏离四十五度的位置猫了过去。
“你……”
秦淮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说话，李昭昭顿时闭上了嘴，乖乖跟着他走。
听着断断续续的嘶嘶声越来越大，李昭昭听出了蛇声，也说明秦淮判断蛇的方向是对的。
但是，为什么要朝着蛇前进呢？
秦淮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于是李昭昭停了下来，还把秦淮也拽停了。
秦淮回头看着她，本来想开口安慰她，却没想李昭昭很艰难的开了口。
“我……不吃蛇肉，作为一个动物爱好者，我也不喜欢蛇。”
虽然她很想把变异蛇也收录了，可是无奈她真的很怕蛇，别提靠近它了。
世界物种千千万，她不强求。
“嘘，看那边。”
秦淮没有回答她，而是指了一个方向。
一棵都是分枝的变异树，变异树的体积很大，粗壮而繁多的树杈盘根交错，显得整棵树更加庞大了，遮天蔽日的树叶在风中窸窸窣窣的，仿佛在奏着弦乐。
一个大树杈上悬着一双腿，包裹着衣物，却也可以看出那双腿匀称修长，是一双女生的腿。
而那扰人的嘶嘶声，正是从女生方向传过来的。
“那女生处境很危险，要怎么救？”
李昭昭很快明白了秦淮的意思。
没想到秦淮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那边，示意她再仔细看看。
李昭昭看了半天，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没看见有蛇的身影？”
“这就对了。”
秦淮悄咪咪凑近了李昭昭一些。
“她，就是那条‘蛇’。”
嗯？？？李昭昭瞪大了眼睛，转头的时候甚至差点撞到秦淮的下巴。
“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她是……嗯，白素贞？”
李昭昭遣词造句，差点说出妖精两字。
“不是。”
秦淮低低笑出了声，还略带沙哑的嗓音笑起来竟显一丝魅惑。
特别是那精致优越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和不笑的清冷形成了强烈反差，像是拂过水面的清风。
“秦淮。”李昭昭认真的喊了他的名字。
“嗯？”
“你再这么笑，容易被人调戏。”
……
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一会儿。
“你快说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昭昭蹲在灌木里，朝那边努了努嘴。
秦淮也蹲了下来，视线平齐地盯着李昭昭。
“我们听见了声音，但不是只有蛇才能发出那种声音。”
“所以我的意思是，她是发出声音的人，而且，她也是个异能者。”
李昭昭沉默了，从她听见声音开始就下意识的认为是蛇，并且后续的推测都是基于蛇而并非最开始的声音。
惯性思维害死人，李昭昭拍了拍额头。
“可是你怎么知道？你能感受到异能？还是说，你的异能能感受到异能者？”
秦淮没有回答全部的问题，相信一个人是需要时间的，就算是一个他无比想要去靠近的人。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但不是现在，总之我说出的话我能负责。”
“这个异能者……”
李昭昭沉默了，她不确定面前这个异能者有没有恶意。
刚刚来时的抢劫是普通人，大难面前普通人尚且这样，更别提异能者之间的恶意了，如果有，只会更惨烈。
但是随后，她就走了出去。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