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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齐梓珊,顾勉芝眼中露出几分憎恶:“一定是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不然李夫人好端端的为何要改口?哼,我原想着留她几分颜面,让她能做个平妻,可是她这般不自量力,那就不要怪我了!娘,你遣人去跟李夫人说,我定是要做正妻的。至于齐氏,便做个妾好了。”
顾勉芝这么说,尹氏面露难色:“这么做他们会肯吗?毕竟齐氏也是他们李家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
“有何不可?”顾勉芝很是自信,“我是什么身份?齐氏能跟我比吗?李夫人只要聪明些,就知道娶谁对李家更有助力。一个商贾人家的庶女,做妾也不算是委屈她。”
说完这些,顾勉芝便腻到尹氏怀里撒娇:“娘,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呀!女儿的幸福可都在娘的一念之间。”
尹氏拗不过她,只得应下。
李钧尧自然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也知道齐梓珊给什么人写了信和帖子。
回到屋子里,见齐梓珊面上淡定,但眼中充满战斗力的样子,李钧尧有些忍俊不禁。
他爱的这个人,要为了他,为了守护住两人的世界,奋起反抗了,如何叫他不欢喜?
当晚,自然少不了一番云雨。
等到第二日,李夫人便接到了尹氏的意思。得知顾勉芝是要做正室,还要将齐梓珊变成妾室时,李夫人第一次犹豫了。
她顾虑的东西很多。
明媒正娶进来的媳妇,不是说变成妾室就能变成妾室的,再者,齐梓珊也没有犯过大错。
可是顾勉芝这个媳妇,她又着实不想错过。
如此,这件事便暂且搁置起来。
可眼见着李钧尧没几日便要出远门,李夫人坐不住了。
“夫人若实在舍不得顾小姐这个媳妇,奴婢倒是有个法子。”一旁伺候的明月思量许久,开口道。
“什么法子?”
明月张了张嘴:“夫人可以暂且让少奶奶做妾室,等顾小姐进门了,再将少奶奶提成平妻,不是和美?”
李夫人立即来神了,是啊,只要顾勉芝进了门,便不能反悔了。再者,齐梓珊虽然最后变成了平妻,可府中上下还是会以正妻之礼待之。
越想越觉得可行,只是此事重大,李夫人也不能擅自做主。想了想,便叫人将李钧尧和齐梓珊都叫了过来。
听李夫人说完她的打算后,齐梓珊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即使对方是婆婆,她也不能忍了。
“母亲,你这样未免欺人太甚了!”齐梓珊气得站了起来,眼中迸射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我是你们李家明媒正娶的媳妇,怎可说做妾就做妾?这让我们齐家的脸面往哪搁?”
深吸了一口气,她又道:“我是断然不会做妾的,即使我同意,我家老太太,还有我四婶都绝不会同意!若母亲执意如此,倒不如叫夫君休了我!”
这话说得狠了,齐梓珊适时地又让自己眼中涌出泪花,看上去伤心不已。
李夫人没想到齐梓珊会这么激动,一时间被她说蒙了。
“便是断发为尼,我也绝不给人做妾!”最后一句,齐梓珊说得掷地有声,但是身子却摇摇欲坠。
李钧尧赶紧走过去搂住她,眼中满是心疼,等看向李夫人时,眼中全是不可置信:“娘,你怎能说出这般伤珊儿心的话?我根本就不想要什么顾家小姐。恕儿子不孝,此生儿子只要珊儿一人!”
被媳妇吼完又被儿子说,李夫人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只气得说道:“好好好,你们翅膀都硬了!竟敢这般……”
话音还没落,外头有人来报,说是温熹公主到了。
屋子里的人愣怔的片刻,温熹公主走了进来。如今她怀着身子,行动总归没那么方便,需有人搀扶着。
齐梓珊回过神来,连忙走过去见礼,其他人也赶忙跟着行礼。
齐梓珊扶着她,问道:“四婶婶,你今儿个怎的过来了?”
连帖子都没有回。
温熹公主看着齐梓珊红了的眼眶,又扫视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然后说道:“刚好路过,想着你成亲后都没来看过你,便进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说完这话,温熹公主自己在就近的椅子上坐下,浅笑着看向李夫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端庄威严:
“本宫一向疼珊儿这个侄女,从前在府中时便见不得她受委屈。如今出嫁了,本宫瞧着也是进了福窝里。想来李夫人和这李家上下,是绝不会让珊儿受委屈的。”
接着看向李钧尧,笑着招手让他过来,温和说道:“本宫瞧着你是个会疼人的。不过,若是珊儿跟本宫说你欺负了她,本宫也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