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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更加恭敬了,李管事也不例外。
他忙应下,然后出门办事。
在屋内想了许久,齐梓珊觉得在京都待着怕是不会安全,尤其是不知道庆王的人是不是已经盯上了李钧尧。
她倒是很想全家一起先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但是若举家离开,会十分惹眼,而且家中无人也会让庆王更为起疑。
思虑片刻,齐梓珊决定先将李老爷和李夫人送走。反正他们二人以前也经常出门去外地走亲戚,这次便也可借这个由头。
府中,有她守着便可。
说办就办,齐梓珊与李老爷商议过后,正院的人便开始收拾行李。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等了六日才离开,对外只称是回李夫人娘家一趟。
府里主事的人便只剩下齐梓珊一人。
齐梓珊虽然没有在府中明说,但私底下却已经嘱咐过几个管事最近多盯着些底下的人,发现有不对劲的便立即报过来。
尤其是府中进来的新人,她担心会有心怀不轨的人掺在里头——为了镖局的人能够名正言顺地进来,李府对外又收了一批下人。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倒也相安无事。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齐梓珊总觉得京都的情况更加不容乐观了。
街上巡视的守卫也比往常多了一些,而平日里经常出来走动的官太太们也出来得少了。
朝中官员,想必是得到了什么风声,这才让自家太太和闺女都减少了出门次数,有些甚至是闭门连客人也不接待了。
“少奶奶,李管事来了。”烟云进来报说。
齐梓珊赶忙让李管事进来。李管事见着齐梓珊行过礼后,便直接说道:
“青阳镖局的人也借过来了。府中又买了些人进来,正好让他们跟着一同入府。”
齐梓珊点点头,她向青阳镖局开口借调二十个人,如今到位后,加上之前问别的镖局借调的,一共也有八十个人了。再加上府中原有的男丁,想来守住这么一个宅子应是没问题的。
犹豫了一下,李管事又说道:“只是往年这个时候买人是最为不好买的,但是这次,却很顺利地买到了好些个……全是男丁。”
这番话让齐梓珊立即警醒起来,她沉着地喝了口茶,随后道:“叫人暗中将这几个人盯紧些,一旦发现不对,就直接绑了。”
之后又交代了好些府中防卫的部署,这才让李管事离开。
烟云和翠竹在一旁听着,不由得也都有些紧张起来。翠竹倒茶时,手都有些抖。
齐梓珊瞧见后,伸手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一下,然后对两人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咱们只能坚强撑下去,若是自己先倒了,真有什么事就只能任人宰割了。你们俩都是我身边的人,比旁的人更要谨慎些。”
烟云和翠竹两人互相看了眼,还是翠竹胆儿更大,问道:“少奶奶,这究竟是要发生什么事?”
她们俩到现在还被蒙在鼓中。
齐梓珊摇了摇头,道:“不是要发生什么事,而是爷不在家中,我们得多防着些。”
说了这句,多的便不肯再说。
果然,不出五日,那几个买进来的人,就被李管事绑了三个,三人在晚上竟试图放火烧屋子。还有两个没有行动,不知道是不是歹人。为了以防万一,齐梓珊便叫人将那二人也关起来,派人看守着。
而这三个绑了的,则直接扔进了柴房,叫人给绑到了椅子了。
齐梓珊屏退旁的人,只带了李管事进了柴房。李钧尧离开前曾与她说过,若是有事发生,李管事是可信之人。
“是谁派你们来的?”齐梓珊黑着脸,看着屋子里被绑的三人问道。
三个人的衣服都已经弄脏,甚至有些地方还被撕破,但对面齐梓珊的质问,三人均保持沉默。
面对三人的抗拒,齐梓珊也不恼,只不急不慢说道:“我不问别的,单问这么一个问题。若是你们肯说,便能安稳地在这柴房里活着,若是不肯说,我自然也有法子叫你们开口。”
说到最后,语气里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三人紧咬牙关,就是不吭声。
齐梓珊冷笑一声,对着李管事低声说了几句。李管事领命,当即出了门。
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叠纸还有一盆水来。
齐梓珊拿起一张薄纸,然后放进水里泡湿,再拿起来,对着三人说道:
“想必各位应该知道,将这湿纸一层一层敷在脸上,会有什么后果。不用紧张,我不会让你们死。不过,时不时感受一下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我觉着还是可以的。”
说完便给李管事使了个眼色,李管事心领神会,立即拿过湿纸走到一人面前,面无表情地将纸贴到了那人脸上。
接着又贴了第二张、第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