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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印前,祇泽说道:“我可以让你和将军见一面。”
得到灵枫肯定回答后,便双手合在胸前,结七宝骞林印。
“骞林百亿瑞光中,瑞光中现妙言宫,妙言宫中端然座,座座现金容。”
此印一出,整个灵枫感到整个空间在飞速倒退,从现代服饰变为古代,画面变得缓慢,时空定格在将军离开后的那一年春天,画面由黑白染上缤纷的色彩,耳边传来小贩的吆喝叫卖声,整个时空突然变得鲜活起来。
他幻成人身,手里握了一个竹制盛水的物件,他记得,将军就是用这个给他浇水的,他学着将军往日那样,从水缸里舀了一勺水,淋在自己树根。
将军说不可太多,否则会把树根泡烂,灵枫便把竹瓢放回水缸,穿过弯弯曲曲的回廊,坐在门口高高的门槛上,托着腮,数着门口的桃花一瓣又一瓣地开。
门口有小童在摇头晃脑地念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的将军没有采红豆,临走时倒是摘了一片他刚红的枫叶,贴身放在胸口。
将军在外话很少,对着他总是絮絮叨叨地,偶尔喝多了,还不小心把酒当成水浇在树根,让他醉了好几天。
他那时还为此生了闷气,将军笑着挂了一个红绸带在他的树枝上,“莫生气,以后我不当着你面喝酒了。”
系好绸带,兀自欣赏一会儿,点了点头,声音含着笑意道:“与你相衬,甚好。”
灵枫不知为何,心里颤了颤,抖了抖稀疏地树叶,算是回应他。
将军每日寅时末准时出现在他面前,亲自给他浇了水才开始练剑,府里的下人每每浇水总会避开他,曾经有一个小姑娘给他浇了水,将军便沉着脸把她调到了厨房,再不让她进院子。
灵枫不知他为何不开心,在他靠近时试探地伸出叶子蹭了蹭他的脸,将军温声道:“别怕,不是同你生气。”
他突然觉得今天的花儿一点都不丑了。
有时练剑,带着气流让他落了好几片叶子,他扑簌簌地动了动,有点不开心,树也很爱美。
将军面带歉意,“之后,我离你远一点,免得不小心把你划伤了。”
他一听,又不乐意了,直到将军第二日依旧在他面前练剑才罢休,不过这次,他小心了许多。
将军没有娶妻,一直是孤身一人,灵枫有时会很疑惑,凡人不是惯例一到年龄便要成家么,为何独他例外。
将军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什么,倚在树下把玩着他掉下的叶子,“我往日梦里多是些打仗策马之事,不知何时梦里变幻,总是出现一个穿着红衣灵动的少年,慌慌张张地躲在暗处,却忘了把露出的衣角收回去。”
“他可爱得很,让人时刻挂念心间。”将军的话很长,很慢,灵枫听得渐渐睡熟了。
将军若有所感,一声轻笑溢出胸腔,他低声自语,似是问自己又似是问别人,“你说,他什么时候才愿意出现呢。”
这是灵枫在将军府待的第三年,这日,将军下朝后,一身酒气地来到他面前。
“蛮夷猖獗,圣上任命我为威远大元帅,阿枫,我要出征了。”
“等我把蛮子赶跑,到时给阿枫带边关的红绸带回来。”
“阿枫,等我。”
灵枫一直等啊等,等得他终于能变成人身了,府里的管家儿子都成婚了,成了新管家了,终于听到了气势恢宏的铁蹄声。
“是将军!”
他倏地从门槛上站起身,却把踏出的一只脚收回,开始犹豫了,将军还记得他吗。
“吁”地一声,门前一身盔甲的男人利落地下马,脸上带着血痂未脱的刀疤,站在桃花树下,灼灼桃花映衬得他温柔无比,将军伸出一只手,红绸缎带飘摇,眼里含笑,“阿枫,我回来了。”
灵枫提起长袍,惊起树梢的喜鹊,片片桃花抖落,和他的将军抱了个满怀。
一阵微风,带起地上的花瓣,宛如桃花雨,将树下两人包围着,渐渐消散,一片花瓣落地,灵枫声音也随之淡去。
“谢谢你,夫诸。”
枫树开始枯萎,叶子掉落一地,祇泽眼泪还没收回去,立马把老树的灵晶拿出来,结印,为枫树重新注入生命。
灵晶在祇泽手里颜色逐渐淡去,变为透明,而枫树重新焕发生机。
“他竟然还活着。”空衍对灵晶竖了个大拇指。
祇泽吸了吸鼻涕,瓮声瓮气道:“这是老树唯一的能生存下来的机会了,我没想到能用上。”
他当初拾了灵晶,发现老树还有一丝生机,便丢在水潭里,打算把他净化后,随便找棵树埋在下面,现在能让他接替灵枫的躯壳重新守护村庄,也算是他的功德。
祇泽抬头看着满头红叶,埋在沈煜胸前大哭。
“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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