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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秋眼里一片冰冷,白老三开始动手了,他本来就穿得单薄,白老三几下就把他脱得只剩内裤。
“晏秋,想不到吧,你第一个男人会是我。”白老三知道,晏秋绝对没跟任何人做过,就凭他与顾斐然的教养,绝不可能做什么出格之事。
一想到晏秋从小就是他们望尘莫及的存在,白老三更加兴奋了。
晏秋仍是侧着脸,他看着一旁他触手可及的烟灰缸,咬破舌尖,恢复一些力气,猛地伸手拿起烟灰缸朝白老三头上砸去,趁机从床上滚下。
“哐当”一声,烟灰缸掉在地上碎了。
始终是被下了药,白老三只感觉头有些疼,用手一摸,没有出血,不过晏秋是下了死力的。
白老三骂道:“你他妈给脸不要脸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晏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白老三哼笑一声。一把拽住晏秋头发拖着走,晏秋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
白老三拖着他到了一面空墙边,提着他脑袋往墙上一下下地撞。
“砰、砰”
晏秋被撞得眼冒金星,胸膛急剧地上下起伏。
白老三拍拍手,把手放在胸前,撇撇嘴盯着地面的晏秋,眼里尽是傲慢与不屑,“还不认命呢?嘻,我告诉你晏秋,今晚之后,你就是老子的人,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要你吃屎你都得给老子咽下去!”
晏秋趴在地面缓神,手心的疼痛让他清醒,他知道,他手里有武器,端看他愿不愿意。
他这二十四年来从未做错过任何一件事,他们却要把他的尊严踩在泥泞里,最后还要一寸寸地把自己脊梁敲碎,让他永远都爬不起来。
凭什么?
如果可以选,他宁愿二十四年前从未在那家医院出现过。
身份?名誉?金钱?权力?
嗤。
什么狗屁。
晏秋捏紧手里刚刚趁白老三没注意捡的玻璃碴,眼神发狠,用尽全身力气扑倒白老三把手里的玻璃刺进他喉咙。
“嗒、嗒、嗒”
顾斐然从护栏爬了进来。他爬了好几个房间,里面都是空的,晏秋根本不在他隔壁。
他听见这个房间有响动,便快速转换方向,晏秋穿得一丝不苟,除了衣服有些褶皱外,像是并未发生什么。
如果忽略他滴血的右手。
如果忽略躺在地上喉咙里被一块玻璃碴钉死的白老三。
顾斐然慢慢蹲下身,颤抖地把手指放在他胸膛上。
他闭了闭眼,拉过晏秋就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晏秋右手放在下面冲洗,然后用毛巾包住,捧着他脸,一字一句道:“晏晏,别怕。”
晏秋无机质的眼珠缓缓转动,顾斐然心里仿佛被人用针刺,密密麻麻地疼。
他扣住晏秋的后脑勺,红着眼吻了下去。
晏秋闭上眼,一滴泪滑过脸颊。
顾斐然与他额头相贴,“晏晏,一切有我,别怕。”
听见不远处的嘈杂声,他沉下气,“晏晏,人是我杀的,他们问什么你都不准说话,你放心,他们不敢对我怎样。”
晏秋摇摇头,他不会让顾斐然替他背上人命。
顾斐衍替晏秋揩去眼泪,他抓着晏秋肩膀,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眼睛:“晏晏,听话,今晚事了,我就带你走,这劳什子东西,我全都不要了,你不是喜欢看星星吗,晏晏,等灾难过去了,咱们就去北极看星星,你喜欢海边,我们就把房子买在滨亚,白天我教你冲浪,晚上一起出来吹海风。”
“晏晏,我什么都可以不要,顾家没了我还有顾航,我早该带你走,是我怕,怕你生气,怕你恨我。”顾航知道,自己太傻了。
“晏晏——”
人群到了门前,“咔嗒”拧开门,顾斐然牵着晏秋走到客卧白老三面前。
“你们——”晏海环突然噤声,不是他预备好的香艳画面。
白家嘶吼道:“——老三!”
白太太要不是被人搀扶了一把,几乎直接倒在地上。
顾太太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斐然……”
顾斐然站得端端正正,沉声道:“人是我杀的,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晏秋一听这话,眼泪直流,大声道:“是我,他是我用玻璃钉死的!”
顾斐然一把扯过晏秋,自己站在他身前,把晏秋完完全全给遮住,捏紧他胳膊不让晏秋乱动。
晏秋茫然地盯着他背影,内心只有两个字:完了。
他用尽一切方法不让顾斐然与自己扯上关系,顾斐然有大好的前程,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只要他不接近顾斐然。
他是京圈里的笑柄,顾斐然如果和他在一起,他所有的骄傲都会被碾碎,他如此恣意地一个人,就该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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