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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妖力,然后又看向云寂。
云寂神情淡漠,雍容尊贵,对上她的视线之后,波澜不惊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煮茶用具,动作娴熟地准备给苏时煮一壶茶:
“只需一刻钟,喝杯茶可解腻。”
完全看不出来这会是悄悄在桌下和止戾打起来的人。
凤玺嗤笑了一声,语气阴阳怪气,意味不明。
止戾反握住苏时的手,拿出手帕仔仔细细替她擦净手指,然后顺势分开她手指与她十指相扣。
他微微倾身将下颌靠在苏时肩头,话语便落在她耳畔:
“主人体内伤势未愈,既然外伤痊愈,不如今晚与戾双修疗伤?”
“凭什么跟你你?”
凤玺拍桌而起,披散的长发如火明艳,眼尾那抹红蕴着怒意,衬得红眸中怒火更盛,发间抹额垂落下来,似乎是察觉到苏时就在旁边不远处,于发中卷了卷尾端,偷偷摸摸地飘扬起来靠近苏时几分。
苏时抬手捏住,抹额便缠住了她手指,凤玺怒气冲冲地将抹额扯回来,然后狠狠瞪了苏时一眼,重新坐下抱臂翘起二郎腿,不耐烦地抖腿片刻,道:
“他修为低下,也同样体内伤势未愈,和他双修伤势恢复能有多快?根本就是浪费时间,除非你还想在蓬莱这鬼地方多呆几天。”
“嗯。”云寂低低地发出一声赞同,接着便沉声道,“我修为更高,天生寒体对你伤势恢复更有益。”
凤玺:“……”
他深吸一口气,又哂笑一声:
“难道小爷我修为比你低?
“何况之前我答应了你,苏时要是想和你双修,我可以代替你去。”
苏时默默地又啃起了包子,还是止戾拿起来递到她嘴边的,听见这句话,苏时好奇地看着两人:
“什么时候的事情?”
凤玺和云寂顿时都沉默了下来,似乎都不想提之前的事情。
凤玺不想让苏时知道云寂用精血替她洗筋伐髓,云寂不想让苏时知道那时自己对她的偏见和排斥。
“无关紧要的小事。”
静默片刻后,云寂语气平淡地开口,质地清冷的声音带着某种信服力,让人知道其中就算有隐情,也下意识不再去追根究底。
“确实是无关紧要。”凤玺顺着他的话道,然后继续开口,“但小爷说过的话,自然是说到做到。”
“不必。”
云寂声音没有情绪起伏,却态度强硬,看向苏时,扫了一眼趁着他和凤玺互相针对时在苏时身边献殷勤的止戾,金瞳中冷色更甚,
“止戾在蓬莱偷袭苏时,她身后那道外伤养了几天才养好。凤玺又隐瞒身份,若非在蓬莱暴露,苏时连你真名都不知晓。
“你们二人不如好好给个交代。”
止戾动作僵硬了一瞬,面色变幻莫测,凤玺红眸也闪了闪,似乎有些心虚。
此时云寂的茶正好煮好,他倒了一杯茶,越过满桌的天材地宝和符箓阵盘,放到苏时身前,杯沿上覆着淡淡的白霜,松手时茶温已然恰到好处。
“我能和你同门一样,唤你不辞吗?”
她的师尊会叫她徒儿,交好的齐流非和夏侯金玉会叫她不辞,她的师兄江月白会唤她小师妹。
他却只能唤一声苏时,生疏又冰冷的称呼,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毫无变化。
至于其他的称呼,云寂冰冷的金眸扫过止戾……
不辞正好。
她的徒号,也非寻常人能知晓和称呼的。
“依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