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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吗？”
石柱上的人没有回应，宫殿群正在向某处移动，四周似乎有什么在慢慢消失，风吹开幕篱白纱的一侧。
发丝和衣袂随之而动，朦胧如白雾的薄纱在他身侧被高高扬起，露出温雅清润的眉眼和眉心的一点朱红。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那道声音并未追问答案，直到这片宫殿群停止移动，远离灵界彻底稳定下来，侧面升起白茫的薄雾，成为了最后的阻挡。
在江月白飞身坐上自己的飞行法器准备离去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你接纳了他们，对吗？我看见了那个孩子。”
江月白点漆般漆黑的瞳眸看向慢慢远去的宫殿群，淡然的眸光中不似往日的温和，古井无波般无喜无悲，只道：
“生死未定，未必是生机。”
“我明白了……”
从宫殿群中离开的江月白抬手取出一张卷轴留下信息，片刻后卷轴化作流光隐没，向更远处而去。
——
跟着云寂一连转悠了几个鬼王的领地。
苏时发现，比较强大的鬼王领地内的鬼气，都要比弱小的鬼王浓郁一些。
没有被鬼王领地接纳，鬼气在他们这些外来者面前并不友好。
尤其是吸收这些地方的鬼气修行时，要比其他非鬼王领地的鬼气更麻烦。
看来看去，苏时没看出其他方面有什么不同，领地内真正被接纳的鬼族因为鬼王的能力，接纳的数量各不相同。
她之前考虑的生物多样性和环境这些都没什么差别，顶多是谁那里多一条山脉，另外的鬼王那里又多一处河流等等。
这些都不能作为参考，最终还是落到了鬼气之上。
鬼气就是冥界的灵气，灵是万物之源。
又从一个鬼王的领地晃悠出来，两人到了无主之地随便找了处小镇的茶楼坐着。
比起忘川和彼岸那村与村的鬼族聚集形式，这些地方的鬼族聚集在鬼王领地附近，形成一个小镇。
也有的鬼族离鬼王领地内的各处鬼城稍远，但一些鬼街经过鬼城或是距离鬼城不远。
无主之地的鬼族们便直接在鬼街冥脉附近聚集成小镇，能够通过鬼街一步千里的特性，缩短前往鬼城的赶路时间。
苏时和云寂所在的这个小镇，就是这种聚集在鬼街冥脉附近的镇子。
茶楼内不是什么说书，而是擂台上比武的鬼族，茶客们看得起劲，桌上的茶冒着的不是热气，而是淡淡的鬼气。
两人都做了伪装，苏时戴着面具遮住上半张脸。
云寂变幻了一头黑发黑眸，看多了他白发金眸的模样，黑发黑眸竟也显得惊艳，甚至带着几分莫名的清新和冷厉。
黑色的色调总归是比较晦暗，落在一身清冷的云寂身上，有着极强的远离尘世疏离淡漠的高岭之花感。
连上菜的茶楼鬼族小厮，都忍不住避开这位看着非凡尘之物的人，悄声从苏时身侧绕去放下他们点的吃食。
苏时刚吃了一口冥界的特色小点心，便感到一道飞轴传讯朝着自己而来，抬手捏诀接下，流光在她手中化作卷轴。
她缓缓打开看了看，目光一下子被内容吸引。
是师兄给她的传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