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江蕙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
“上梁不正下梁歪！桐桐这才多大？就学得有模有样了！要不是你这个当爹的当年榜样做得好，她能这样？”
说着，眼神已经开始四处扫视，似乎在找顺手的小棍子。
何婉清听得云里雾里，但抓住了关键信息：
“阿姨，墨晔他……以前在学校里很……特别吗？”
她想起去敬酒的时候，那几个年轻小伙起哄喊墨晔帮主。
江蕙见儿媳问起，立刻找到了倾诉对象，也顾不上找棍子了，拉着何婉清就开始数落墨晔：
“婉清啊，你是不知道！这臭小子，初中那会儿，靠着玩电脑不知道捣鼓什么，赚了点钱，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在学校里那叫一个嘚瑟，请这个吃零食，那个喝饮料的，收了一堆小弟，成立了个什么……哦对，墨帮！简直是个小霸王！”
墨晔：“……” 妈，黑历史求放过！
他试图上前打断，脸上是罕见的窘迫：“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嘛！桐桐还在那儿呢，我们去把她叫回来……”
何婉清却轻轻拉了他一下，眸子里闪着好奇又促狭的光：“别打岔，我想听。”
她看着丈夫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江蕙得到儿媳支持，更是来了劲，双手往兜里一插，回忆了一下，模仿着当年儿子那中二爆表的语气，字正腔圆地复述：
“那小子当年的口号好像是.......那年我目空一切，只信手中一剑，不知世间有对错！”
她顿了顿，精准补刀：“对吧？对错哥？”
“噗——！”
何婉清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赶紧用手背掩住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抖动。
她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温和，处事稳妥的丈夫，和当年那个目空一切、自以为天下无敌的中二少年联系起来。
这反差……也太可爱了吧！
墨晔已经无力反驳，单手捂着脸，耳根泛红，简直想原地消失。
“妈……求你了，给儿子留点面子……”
何婉清笑够了，擦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又想起另一件事：
“阿姨，墨晔初中就开始……玩电脑赚钱了？”
这听起来可不像普通孩子。
江蕙撇撇嘴，一副你可算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
“何止初中！小学三年级就摸上了，为了去网吧还逃过课呢！
皮得很，跟个猴似的，我可没少操心。也就是后来……嗯，大概是高三下学期最后一个多月吧，才收了心，知道使劲了。不然哪能考上大学？”
何婉清诧异地看着墨晔，S大虽然不是顶尖名校，但录取分数也绝不低：
“那他后来还能考上S大？挺厉害的啊。”
江蕙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不如我山哥一根的表情：
“厉害什么呀！要不是他爹那点聪明劲儿好歹遗传了些给他，就他以前那吊儿郎当的样，现在指不定在哪儿拧螺丝呢！”
何婉清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叔叔……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