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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对上了墨晔的目光。
那目光很复杂，探究、古怪，还有一丝拼命憋住的笑意。
“怎么了？”何婉清摸了摸脸，有些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
墨晔沉默了一秒，伸手指了指床单。
何婉清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
何婉清的脸从脖子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发际线。
“不是！”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没有尿床！”
墨晔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我知道。”
“我真的没有！”
“嗯。”
“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
何婉清看着他那副，我懂，我什么都不说的表情，简直要抓狂。
她怎么解释？
说这是昨晚做了关于你的春梦留下的痕迹？
她怎么说得出口！
墨晔继续面无表情，但眼角眉梢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
何婉清急得快哭了。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法解释，
总不能说“我没尿床，我只是做春梦了”吧？那还不如承认尿床呢！
“都怪你！”她气急败坏地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张嘴就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墨晔被咬得“嘶”了一声，却没躲，只是顺势揽住她的腰，闷笑着问：
“这又关我什么事？”
何婉清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闷闷地想：
要不是你昨晚那样撩我，我怎么会做那种梦……
但她说不出口。
她只能用力在他怀里拱了拱，像一只恼羞成怒的小猫。
墨晔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那个……你也不想我把你……嗯，的事情说出去吧？”
何婉清猛地抬头，杏眼圆瞪：“你想干嘛？”
墨晔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声音轻了几分：
“摸摸腿。”
何婉清愣了一下。
她想起他昨晚说的加强抵抗诱惑，又想起自己现在确实有把柄在他手里...
反正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她的心理建设只持续了三秒钟。
“就一下。”她竖起一根手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原则，“只能摸一下，不能一直摸。”
墨晔眼睛一亮，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坐在椅子上面。
何婉清惊呼一声，连忙揽住他的脖子稳住身形。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轻轻抚过她的大腿，
只是位置好像比“腿”高了那么一点点。
何婉清一僵，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又咬了一口：“你坏！”
墨晔一脸无辜：“不小心摸高了。”
“你就是故意的！”
何婉清挣开他的怀抱，红着脸逃进卫生间，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快点洗漱，不是还要赶集吗？”
墨晔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痕迹，认命地开始拆床单，得趁她出来之前处理掉，不然她得羞死。
等何婉清洗漱完出来，床单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