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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禽兽骂到禽兽不如。
她扶着床头柜慢慢站起来，腿刚承力就一软，整个人往旁边倒。
她连忙抓住床柱才稳住，双腿不受控制地抖着。
缓了一会儿，她试着迈了一步，大腿内侧磨得生疼，每一步都在提醒她昨晚有多疯狂。
门被推开了。
墨晔端着杯水走进来，看见她扶着床柱、双腿打颤的样子，连忙放下杯子过来扶她。
何婉清瞪着他，想骂人又没力气，低头一口咬在他手臂上，牙齿陷进皮肤里，含含糊糊地控诉：“禽兽.......”
墨晔“嘶”了一声，没躲，任她咬着。等她松口了，才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那圈浅浅的牙印，嘴角竟然还带着笑：“那你满意吗？感觉怎么样？”
何婉清的脸红了，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画面，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但她怎么可能承认，嘴硬道：“你还差得远呢，太差劲了。”
墨晔挑眉：“你昨晚可是晕过去了。”
何婉清的牙都要咬碎了：“是你、速度、太慢了，我感觉、太无聊了，就睡着了。”
墨晔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忍着笑问：“那下次你睡着了怎么办？”
何婉清瞪他一眼：“那你继续，把我弄醒。”
墨晔噎住了。
他没那么禽兽，不过既然是她要求的........也不是不可以。
何婉清不想跟他扯了，扶着腰问：“桐桐呢？”
墨晔看了看时间：“桐桐早就去上幼儿园了。”
何婉清点点头，忽然反应过来，早就去上幼儿园了？
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墨晔说。
何婉清整个人僵住了。
下午一点？
她今天不用上班了。
她今天连床都没起。
她捂着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墨晔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递给她：
“这个给你抹一下，我昨晚好像看见你、肿了。”
何婉清的脸瞬间红透了，一把抢过药膏，恨不得把他瞪穿。
墨晔又说：“要不要我帮你抹？”
何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墨晔一脸无辜：“又不是没摸过。”
何婉清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连他的都没看过，他把她看光光了。越想越气，抓起药膏就要砸过去。
墨晔眼疾手快，躲到门口，在关门之前探进半个脑袋说：“你擦不了记得叫我啊。”
何婉清抓起枕头砸过去：“滚！！！”
门“砰”地关上了，枕头砸在门板上，软软地滑下来。
何婉清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手里那管药膏，脸红得能滴血。
她试着弯下腰，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
试了好几次，还是够不到。
她咬着唇，盯着那扇关着的门，犹豫了很久很久。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墨晔……你进来。”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推开了。
墨晔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叫我？”
何婉清别过脸去，耳朵红得要烧起来：“你.......你帮我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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