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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沈青缩了缩脖子，往椅背里躲了躲，声音小了几分：“你们两个想干嘛！”
墨晔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表情：“你说呢？沈青宝贝？”
沈青的求生欲终于上线了，他连忙换了话题，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昨天和秦姐姐去吃饭了。”
墨晔和王杰瞬间竖起耳朵，两张脸同时凑过来，脸上的表情从“我要杀了你”变成了“快说快说”。“怎么样了？”两个人迫不及待地问。
沈青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不懂”的优越感：
“昨天秦姐姐请我吃饭，然后我偷偷去付款了。”
墨晔眼睛一亮：“她单独和你吃的？”
沈青点点头：“对啊，我天天去医院送饭啊。然后昨天秦姐姐说不要送了，我就去医院蹲她。
发现她出去吃饭，我就跟着她进去了，她就请我吃饭了。秦姐姐说后面请我吃两顿饭哎！”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哎呀妈呀，我简直就是天才！”
墨晔和王杰都沉默了。
这个货，这次真的有点东西啊。
王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低头认真地记了起来——女生请客去付款，能让女生再请自己吃两次，等于约会三次。
墨晔看着王杰奋笔疾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竟然还会这种东西？”
沈青咳嗽一声，理了理并不存在的领带，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
“看小说看多了，多多少少会一点好吧。”
王杰合上本子，感叹了一句：“真的被你学到干货了。”
墨晔看了一眼时间，想起明天的露营安排，问沈青：“明天的帐篷这些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青拍拍胸脯，语气笃定：“我办事你放心，全部办好了。”
墨晔点点头。
沈青这个人，看着不靠谱，办起事来倒是细心麻利，这一点他从来不担心。
沈青忽然凑过来：“中午吃牛肉？还是猪脚饭？”
墨晔拿起手机：“我去找我老婆吃饭。”
沈青和王杰同时对他竖起中指，两根大荒囚天指直直地戳在他面前：“一指擎天。”
下课铃响了。
墨晔跟两个货摆摆手，开车出了学校。车子停在公司楼下，他乘电梯上去，推开办公室的门——空的。
何婉清不在。
他掏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他靠在办公桌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了，何婉清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干练又清冷。
她看见墨晔站在办公桌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弯：“你什么时候来的？”
墨晔直起身，走过去：“刚刚到。你刚刚不在。”
何婉清把手机放到桌上，解开盘发的发卡，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