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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低头看了一眼相机屏幕，满意地点点头，又抬起头：“换个动作，我们再来几张！”
大家换了一个动作，又拍了几张。
后面墨晔又单独和何婉清、桐桐拍了全家福，又和何婉清拍了几张双人照。
何婉清靠在墨晔肩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脸上，他没有躲，反而低下头，让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脸颊。
桐桐在他怀里拱了拱，小鼻子吸了吸，终于有了要醒过来的迹象。
她揉了揉眼睛，小胖手在眼前胡乱抹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入目是墨晔的胸膛，白色的T恤，领口处露出锁骨的线条。
她满脑子问号，怎么肥四呀？
她“嗯？”了一声，声音奶呼呼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墨晔低头看着她，捏了捏她的小脸：“醒了？”
桐桐眨了眨眼睛，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清醒过来。
她扭头看了看四周，看见了湖，看见了太阳，看见了草地，看见了站在旁边的何婉清。
她的眼睛慢慢瞪大，小嘴慢慢张开，然后“哇”了一声。
“好漂酿！”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惊喜，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墨晔和何婉清此刻正坐在草地上，面朝东方。
晨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把草地吹得像波浪一样起伏，一层一层地涌过来，又退回去。
何婉清看着那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草，感觉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桐桐从他怀里滑下来，站在草地上，小短腿踩在湿漉漉的草叶上，露水打湿了她的袜子，她浑然不觉。
她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小脸上写满了享受：“好舒服呀。”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着墨晔，眼睛亮晶晶的，“爸爸，给桐桐拍照！”
她说完，“咕叽咕叽”地跑了下去，找了一个她认为最好的位置，停下来。
她翘起左腿，两只小胖手在脸旁比了两个剪刀手，小脸微微仰着，下巴抬得高高的，嘴角翘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墨晔和何婉清同时掏出手机，对着女儿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又一个“咔嚓”一声。
桐桐听见了，笑得更欢了，换了一个姿势，又开始摆拍。
另一边。
沈青端着相机，镜头对准秦悦，起初还规规矩矩地拍着正常角度的照片，她站在湖边，风吹起裙摆，长发飘在脸侧，画面干净又温柔。
拍着拍着，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下蹲，镜头也跟着越来越低。
秦悦正对着湖面微笑，余光瞥见沈青的姿势，他半蹲在地上，相机几乎贴着草地，镜头朝上。
她走过去，帆布鞋踩在草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青低着头，从取景器里看见一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越来越近，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急促而兴奋，带着一种明知故犯的理直气壮：“对对对，就是这样，停！”
秦悦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浑然不觉危险降临的沈青，声音凉凉的：
“我停你个大头鬼。”
她弯下腰，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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