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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不能。”
墨晔决定换个策略,换一个不会引起战争的话题。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正常:“那我们洗澡?”
何婉清点点头。
两个人躺进浴缸里,热水漫过两个人的身体,漫到胸口。
何婉清趴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腰上,腿缠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猫。
墨晔只感觉全身僵硬,像一块被冻住的铁板。
何婉清的小鼻子动了动,嘴角翘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看我折磨不死你。
她的小嘴轻轻动了动,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在磨牙的小猫。
墨晔看着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就知道她是在故意使坏。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位置。
何婉清闷哼一声,抬起头,瞪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干了什么”。
墨晔一脸无辜地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不关我的事”:“姐姐自己动的。”
然后,浴缸里的水开始变得不再平静。
波涛汹涌,一下又一下,水花溅到地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场没有预报的暴雨。
一个小时后,何婉清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上,像一位正在升堂的女王。
手里握着 小鞭子,黑色的 皮鞭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啪啪” 挥了两下,空 气被抽得发出脆响。
她居高 临下地看着面前那个 跪在粉色键盘上的犯人,下巴微微抬起,声音清冷而威严:“你可知罪?”
墨晔跪 在键盘上,双手垂 在身侧,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惶恐,像一位被押上公堂的犯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委屈,带着一丝申述的意味:“清大人,草民冤枉啊!我要申述!”
何婉清柳眉倒竖,拿起桌 上的书本“啪”地拍了 一下桌面,声音拔高了几分:“大胆!竟然敢顶撞我!”
墨晔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忍住笑。
他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无辜和委屈:“大人冤枉啊!草民不是故意顶撞大人的。”
何婉清满意地点点头,放下书本,双手抱胸,声音依然清冷,但那冷意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犯人墨晔,下次还敢不敢在外面裸露腹肌?”
墨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点得快而真诚,像一只被训练过的金毛:“草民下次不敢了。”
何婉清拿起一本书,丢到他面前,“啪”的一声,书落在键盘旁边。
她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墨晔连忙配合,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多谢清大人。”
何婉清傲娇地抬起下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还不快趴床上。”
墨晔乖乖趴到床上,双手叠放在下巴下面,像一只等待剃毛的大型犬。
何婉清拿着 课本,在他屁股 上一下一下地打着。
“一、二、三、四.........”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念经。
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手有点酸,甩了甩手腕,继续。
“二十、二十一.......”打到第 三十下, 她停下来,收回课本,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墨晔从床上爬起来,把书捡起来放回桌上,又把键 盘和 鞭子藏进衣柜最深处。
何婉清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满意地点点头,下巴微微抬起,像一位刚刚审完案子的清官。
她从床边站起来,刚转过身,面前就多了一堵墙。
一堵宽肩窄腰、温热坚实的墙。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像在敲鼓。
她推了推他的腹肌,手指下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又急又羞:“你想干嘛!”
墨晔笑眯眯地看着她,嘴角翘着,眼睛里带着一丝坏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当然是干.........”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吐出一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锤击,“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