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制止了秦父话语,猛然拔高的声音让地上缩着身子的秦霜陡然一震。
秦父秦母惊愕,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女儿。秦霜突然朝秦父秦母重重磕了两头,哭着道:“女儿不孝。”语罢,突然起身朝一旁的石柱上撞去。傅昨眼疾手快,手中拂尘一扫,一记白光便将秦霜弹倒在地。
秦家人仰马翻,傅昨立在原地看着眼前呼天抢地的一幕,微微蹙紧了眉。鬼魅杀人,又何需犹豫,可方才他听到一声惨叫后秦家小女只是因瞧见那只鬼而尖叫,全身毫发无损。他正思量,突然瞧见房屋之上站着一人,衣袂飘飘,白袍映月,不是岑送舟那厮又是谁。
岑送舟大抵是在笑,因着距离傅昨看不真切,突然他瞧见房顶上那厮朝他做了个口型。
回客栈。
傅昨回头看着秦家一幕,又抬眸看向岑送舟那厮,斟酌良久朝秦家众人弯腰作揖:“秦姑娘只是暂时昏迷,不日醒来后贫道自会再来。此护身符可驱邪避祟,还望收好。”傅昨赠于秦父手里,转身再去瞧房顶上人,已是没了踪影。
待傅昨回至客栈,只见二楼雅间已是门户大开。他正迟疑,便闻到一股血腥味自里间传出。循身靠近,却在瞧见那一光裸脊背时陡然背过身去。
“傅道长。”他那条欲奔走的腿还未迈开,便听到里间传来的慵懒之声。
“过来帮我上药。”
“……”
“怎么,傅道长见死不救?”
傅昨怔住,左右为难,内心拒绝。
岑送舟也不恼,一只手蘸药轻轻擦着伤口,悠悠开口:“岑长丰那厮就是这般教你的?见死不救,遇事慌张?”
闻言,傅昨冲进屋内,一甩拂尘,也不管看到了什么,只怒道:“你又是何方人物,竟辱骂我师父!”
男人裸露脊背,衣裳半褪至腰垂,缓缓转过身,盯着他,唇角带笑,一字一顿:“都说了,我是你师叔啊。”
去他劳什子的师叔!傅昨抬手就干!只是还未靠近岑送舟,便叫那厮拽着拂尘猛地一拉踉跄朝前扑去,直至……扑进了岑送舟的怀里。
头顶传来闷笑声:“傅道长这是要扑倒你亲师叔啊,你师父可愿意?”
“周舟!”
“噗哈哈哈。”
岑送舟因笑牵动腹部伤口,直哎呦哎呦的叫,又是笑又是喊疼,直叫傅昨脸颊烧起来。
傅昨不知岑送舟本名,便叫着岑送舟忽悠给他的名,他怒极之下喊出,却因姓名同音而使得喊出的气势顿减。他黑着脸,看着岑送舟一副快要笑昏过去的模样,冷着脸拉回正题:“身上弄成这样,你是抓到了那只鬼?”
岑送舟敛起衣衫,清了清嗓子,从腰间拿出个锦囊:“鬼未捉到,倒是让我抓到个宝贝。”
锦囊一开,紫光闪过,便见一个长相极为妖艳瑰丽的女子现了身。女子甫一现身,便扑向傅昨,开口便是唔侬软语:“道长,你放了奴家,奴家便给你轻薄。”
傅昨一记拂尘扫过去,女子霎时便被缚了身,连着声音也发不出,只张着一双美目慌张地瞧着眼前二人。
“艳灵?”傅昨皱眉,思量道:“那只鬼身上附着的便是这只艳灵?”
“不错。”岑送舟抬步朝女子走去,看着女子哭得梨花杏雨的模样,倏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啧啧叹道:“这是吸了多少女子的血肉才长成这般祸国祸民的模样?”手指猛然收紧,只听咔嚓一声,女子察觉下颌处钝痛,尖叫尚未出口便瞧见眼前男人冷冽的双眸,“孽障,还不打算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