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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忍的刑罚。但此种刑罚早已被东齐先帝废除……你是说,此事与将军府有关?”
“不。”岑送舟勾起唇角,语气嘲讽,“将军府是有疑,但傅道长可知,近几年京都城内时常有良家少女失踪一事?”
傅昨看向岑送舟一副慵懒的模样,实在联想不到他的来由,便疑道:“此事传到东齐皇帝耳中,你便主动请缨调查此事?”
“呵。”岑送舟打了个哈欠,身子靠在颠簸的马车上,阖上眼睛假寐:“我可不像傅道长,在我这儿没乐善好施一说。”
闻言,傅昨沉了脸色,他怎么能指望这个离经叛道之人有一丝丝善心呢?
“我同东齐皇帝做了笔交易。”对面的岑送舟突然睁眼,狡黠一笑,“傅道长想知道是什么交易么?”
傅昨见岑送舟似笑非笑的表情,便知此人又故意戏弄起他来。
“什么交易?”
“不告诉你。”
傅昨:“……”我他妈。
马车停在皇宫宫墙外时已入夜,二人将将下马车便听到阵阵丝竹之声从巍巍宫墙内传出。
“二位道长,这边请。”
远处宫灯如豆,丝竹之声却愈发清晰起来。傅昨看向夜色中的那轮圆月,才恍然,今夜是中秋之夜。
皇宫设宴,礼乐奏鸣,普天同庆的日子,他却离了雁观山,同一个早已背叛宗门的人踏上进宫的路。即使在出发前,师父再三告诫他不必重视往日那点微薄情分,更不必受了他的桎梏。可他突然觉得这个中秋之夜,与以往过的任何一个都不同。
侍卫将他们二人带至一处偏殿后朝他们俯身行礼:“二位道长请稍等,陛下正同朝臣在太液池旁设宴助兴,结束后自会前来与道长一见。二位若无他事,奴便先退下了。”
殿门被人阖上,傅昨走近试着拉了拉,却发现门是被人从外面给锁住了。他回身,看向此刻还是一脸无动于衷表情的人,道:“看来东齐皇帝并不信任你。你口中所谓的交易,当真是事先与陛下商量好的?”确定不是拿着刀架在东齐皇帝的脖子上威胁来的?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他倒是得先有这个本事。”岑送舟拿起案几上的果盘,捡了个苹果便啃了起来。
边啃边问:“傅道长,来一个?”
傅昨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耳边那丝竹之声伴着觥筹交错的声响不绝于耳,直至后半夜才渐渐消停。
远处长廊上有凌乱的脚步声靠近,傅昨从闭目养神中缓缓睁开眼睛。一旁的岑送舟不在跟前,傅昨正猜想是不是去了内室,正欲进去喊他,长廊上的脚步声已是由远及近来到了殿外。
傅昨缓缓走近殿门,因着今夜月圆,月光都通透清亮了许多。伴着凌乱的脚步声,门外两个黑影停在屋外,一人似乎是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傅昨想要听清,便俯身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这一贴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将将贴在门上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傅昨起初没领会,贴着听了片刻,突然听咚地一声,门毫无预料的震动了下。
一人被推靠在门上。
“阿远,不要离开朕好不好。”
喘息声接连在傅昨耳边响起,傅昨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猛然起身后退两步。他盯着门外两个纠缠到一起的身影,满脸尴尬。
“傅道长,在看什么?”
耳边突然吹来一股热气,岑送舟的声音适时在他耳边低低响起,傅昨毫无防备被下了个激灵。
“你……”
“嘘——”某人一脸笑意绵绵地看向殿外,食指放在嘴边朝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