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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生的能力,同时也有点血化死的能力。岑送舟眯起眸子,猛然瞬移至宋遥面前。
“宋遥,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宋遥瞬间被掐住脖子,后背撞上石墙,宋遥嘴里立马涌出一股鲜血。可他浑然不觉,勾起唇角的一霎,仿若一只走火入魔的鬼魅。
“来不及了,你若再同我在这纠缠,你的小道长可就真要变成一只冰冷的木偶人了。”
宋遥嘴角的笑尚未展开,石洞密室外便迎来一阵肃杀之气。
岑送舟也察觉出动静,只是手上尚未使力,便听到密室外有人喊。
“大胆鬼修,隐匿于市,害吾修道子弟,今我千机门监事带领众弟子讨伐,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傅昨浑身灵力正被傀儡之术剥夺流逝,他浑身无力跪在地上时听到密室外的喊声才恍惚有了意识。
是千机门的人。之前师父的千纸鸢传来时便提到千机门长老派弟子前来雁观山探寻静朽塔异常一事。京都城事情发生时,他唤动千纸鸢将岑送舟和宋遥一事已全权禀告。如今千机门的人也来了,便是此事已传至千机门长老耳中。
傅昨轻喘气息,抬头一瞬却与岑送舟视线相对。
宋遥似乎也未料到修道派的人来得这么巧,他见形势不利,想要玉石俱焚,只是手上的丝线将将放出便叫岑送舟单手一绕,反绕锁在宋遥的脖子上。
丝线如刀,血珠染线。
岑送舟手上动作极快,可他做这些动作时不曾正视宋遥一刻,他目光始终淡淡,侧目瞧着跪在地上的傅昨。
他瞧他,目光微闪,最后笑出了声:“不算慢啊,傅道长。”
他倒是狠心,一出城就放了信给那些名门正派的首领。
白袍男子全然不顾密室外的声声征伐,风从入口吹进,掀起满目的白,染上滴滴的红。
“傅道长。”
岑送舟突然轻轻开了口,他背过脸,一手还囚制着宋遥。纵然那宋遥脖子上流下的血浸染上他的月白长衫,可他浑然不觉。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抓个宋遥容易,抓个我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语气轻佻,嘲讽,一如既往。
岑送舟松开了手,宋遥轰然倒地。
他回身,俯下身,盯着傅昨。
他说:“傅道长,我们还会再见的。”
傅昨昏过去时密室外的一众弟子已是闯了进来,同门弟子瞧见他即要昏过去的场景慌忙叫召了同门来扶。
弟子们在他耳边喊着二师兄,他听着声音越来越遥远,唯独那一声傅道长我们还会再见的,萦绕在他耳边久久不散。
北羌迎来第一场大雪时,岑京墨和宋梁梁已是抵达了幽州边境。再朝前便是极寒之地,北羌。
如他们二人所见,方圆百里,银装素裹,纯白如洁。可谁也想不到,这样看似不似人间的地方,几十年前血流长河,罪孽满地。
三堂会审,各宗门弟子对着地上跪着的鬼修满心憎恶。
宋遥已是浑身落魄,暗红色衣衫也已破败不堪,大小刑罚施展在他身上时他都不曾闷哼一声。可他手缚镣铐叫人从监牢中带出时,他看着眼前的满目深秋,忽然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北羌的雪该是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