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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扶住了他,严肃道:“行这拜师礼之前,我要告知你为师的身份。”霍仲也怔住,抬头看向他,与他的双眼对视。
“我闫却山本乃蓬沙镇白林村的一个孤儿,受你的爷爷霍老将军善心收入军中,并和你父亲一起学武,后来霍老将军战死,朝廷把西北派给你爹明守,把东南派给我暗守,最后,你爹战死,我身体不好,退隐正式从商,今日,站在这里,是你的奴从,也是你的叔父,更是你的老师。”
“师傅在上,受徒儿霍仲也一拜。”
……
就在他们正式行了拜师礼的时刻,元玖笙手里的九连环也解开了,她也暗自松了口气。
——
“公主殿下是如何知道闫却山的真实身份的?”如星一脸崇拜道。
“你以为我们公主殿下天天黏着陛下是白黏着的?”如纯翻了个白眼。
“如纯是说对了,我的确是总听父皇唉声叹气听到的,哎,对了,今天早晨就忙着霍仲也这臭小子的事情了,还没来得及给父皇请安。”元玖笙在御花园的小径上蹦蹦跳跳追赶着蝴蝶。说罢,听了动作,转身寻路去找父皇的宫殿,边走边想这个时辰父皇应该在哪里。
“玖儿还是别找父皇了,这会儿,父皇应该是在皇贵妃那里赏琴音呢。”一个熟悉的少年的声音响起。
“三哥~”元玖笙回眸一看,竟然是三皇子,毫不犹豫扑了过去,而被她所唤的那个少年接住了她的拥抱。
“三殿下安。”如星如纯纷纷行礼。
人尽皆知,三皇子元柏岭才十四岁便诗书满腹,才华横溢,很受当今圣上的重视,为人谦和,平易近人,也受朝中大臣的期爱,是未来储君的不二人选,可惜,不是先皇后的儿子,是一位香消玉损的槿妃的遗孤,槿妃与先皇后感情很深,在先皇后仙逝以后郁郁寡欢便也跟着去了。故而,众多皇子中,三皇子与九公主感情最深,仿佛一母同胞般的相互依赖。
“既然父皇决定在那个女人处待着了,我就不打扰父皇闲情雅致了。”元玖笙忿忿道。
“真不知道皇贵妃娘娘哪里惹到你了,你对她怨言竟然如此之深,皇兄看她,对你也很好了。”三皇子笑着调侃道。
“她的确,的确,对我不错,可她凭什么总与母后自比,还总说自己更好,凭什么……”元玖笙噘嘴道,满腔地不乐意。
三皇子听了她的话一时忍俊不禁,可还是伸出手抚了抚她头,说:“可如今后宫之中,也是她掌断大事的啊。”
“哦……”元玖笙不情不愿。
“反正以后,你不要再在背后抱怨了,让有心之人听到了不好。”三皇子说。
“知道了……”
——
相府。
“想来也儿是得了公主的赏识。”霍相夫人刘氏闷闷不乐道。
“好事啊,这是好事,夫人怎么不开心?”霍丞相问。
“若是你让也儿得了这机会,我才是真开心。如今让公主抢先一步,怕是要伤了你们叔侄二人的情分啊……”刘氏说。
“他若是真聪慧就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不出手了,再说,没有公主帮助,他也不能有机会拜闫却山为师。”霍丞相安抚道。
“你这么一说,倒也是。哎,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们与闫老爷的关系。”刘氏笑问。
“能让你知道,你爹就不会把你嫁给我了,太危险啊。”霍丞相开玩笑道。但他说的是真的,闫却山当年也算半个霍家人,朝廷用他也是看霍家面子,可闫却山低调敛去身份名声,甘愿在东南边海待了十年之久,可见是为了保霍家免于受圣上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