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齑粉了。黄善躲藏在小葫芦里，找了个角落战战兢兢的往外看着。
八歧大蛇，现在只剩下了三个头，两条尾巴，可即便如此依旧是厉害的不要不要的，被它搅动的气流，碰上黄善的小葫芦后，就给冲击的变成了乒乓球。
渐渐的，大蛇终于冷静了下来，尾巴尖一扫，就将黄善的小葫芦给卷到了面前，“你，你说我该怎么做？”
黄善的元神没有出来，而是在葫芦的外皮上幻化出一张脸，严肃的说道：“柳兄你还是变成人样子好看些，咱们稳稳心神，坐下来好好的谈。”
“好吧！”相柳也是没有办法，别看它在黄善的面前很威风，但是在上古众多的大神里面，也就是一条变异的蚯蚓而已。
黄善拿各教派的名头撑场面，算是赌对了，让这个许久没有出去的家伙产生了忌惮之心。
相柳，或者说八歧大蛇，又或者是刘小山，不管是什么吧！现在他又一次的变成了翩翩公子的模样，“你说！”
“好，别人我不知道，但天上最大的那位已经转世下界了，而且就在青州城，我想柳兄你应该能猜到他是为什么来的了吧！”黄善手指天上，莫测高深的说道。他口中的那位，说的就是张千忍。
张千忍下界，必定是计划好的，他所说的一切那也是在迷惑他人而已，黄善自然是不会傻到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地步。
“难道是想要赚取大功德？”刘小山猛地合上折扇，冰冷的目光闪闪，逼得黄善急忙将小葫芦转了两圈，这才化解了这丫发出的凌厉气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这青州城的百姓遭难后，也就是你光荣奉献的时候了。”黄善说道。他这话真的不是瞎说，而是有根据的猜测。
一本正经的说话，容易取得他人信任，而且这话也是针对相柳所担心的事而说。
“那我该怎么做？”刘小山稳了下情绪，反问道。
“将你的人全部收回，停止对青州百姓的祸害。”黄善说道。
“不可能，我举算是真的死，也不会放过他们。”刘小山大怒。
“那就没意思了，你就当我没说好了。”黄善摇头道，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沉默了，两个人都再想各自的事。
对相柳来说，他的结局全在他的选择，选择跟各教派做对的话，结果可想而知，那就是变成一件法宝，永镇这血河口。
对黄善来说，很有可能就出不去了。最惨的下场就是被相柳当成血食给吃掉，好一点的话那也要留下这井下的水府中，陪这大蛇到临终。
“那个，黄三爷，我弱弱的问一句，若是我现在老实一点，那些个人真的会放过我？”许久的沉默后，刘小山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至少比你继续下去要好一些，他们道貌岸然，做什么都讲究个师出有名，有个合理的理由。这样一来柳兄你不就为自己争取了些想办法应对的时间了吗？”黄善说道。
“嗯，有道理。”
刘小山点点都，“不过，这个对你有什么好处？不要说是为了全城的百姓，为了功德这样的话，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个所谓的好人。”
“呃！我，我不是好人？”黄善一下就愣住了。想了想，自己还真的不是为就青州百姓下来的。
“我在找一样东西，这个关系到我能否恢复真身，很重要的。”黄善看看自己的身体，说道：“我现在就是一个元神，时刻都想着恢复原身的。”
“哈哈哈......好啊！你这个样子跟我当初很是相似。”
刘小山哈哈大笑了起来，自我欣赏的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说道：“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在你看来很恶心，可我却是非常的满意，至少它是实在的，啊哈哈哈......”
你丫就得意吧！这恶心的身体，有什么可骄傲的。黄善不以为然，脑袋瓜子里却是在想这相柳进入的那个海潮漩涡是个什么存在。
黄善也曾经在鲸海遭遇时空漩涡，一下子就把他给卷到了俄国的远东地区。
现在他的猜测是，相柳遭遇的那海潮漩涡中卷着星罗海沟的元菌，巧合之下将他的身体给恢复了，这家伙迷迷糊糊的自己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我在寻找一件东西，从我的卦象上看，它就在青州。”黄善说道。
“哦？什么样子？”刘小山问道。
“原本的模样是一个大大的钟摆，样子像是一个大大铁锤，至于现在是什么样，就不好说了。”
黄善在怪船上时，见到了那巨大的齿轮装置，也看到了齿轮下缺失的部件是一个钟摆。这都是他脑补出来的，真实的模样即便是弗瑞娜都没有看到过，而且连图纸都没有留下。
“我没有出去过，但我的意志却是对这井附近探查过，大大的钟摆却是没有见过。”刘小山皱眉说道。
“它跟时间有关系。”黄善道。
没错，从黄善第一次来，就遭遇到了一处类似幻境的地方，冯莫如的真灵就是在一个戏园子里找到的，在那里还见到了一个穿着旗袍的民国风女人。
这王家大院在人民医院的北边，那个戏园子也在这里，很有可能跟这个井所在的院子是一处地方。那民国旗袍女所处的幻境就是这戏园子以前的模样，被某种奇怪的东西，比如怪船上的时间部件，给冻结了下来。类似留影机将时间给留了下来，当然了，这个留影机的技术含量更高，能够将人的真灵困在里面。
曾经的慈禧太后时期，西洋的照相机进入国门，当时的人都非常的害怕，认为那木头匣子一样的照相机能收走人的魂魄，困在那个小匣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