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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害怕,反而露出了喜色。
里屋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面色蜡黄,气若游丝,这是要死的节奏了。
“我儿子......”老太太坐到了床边,用湿毛巾给床上的人擦了一把脸。
这老人的老伴儿早死,她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的,只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妇道人家不会教育孩子,以至于这货长大后成为了一个废物点心。而老人为了供孩子读书,也把自己给累的不成样子了。
黄善叫她奶奶,这个真有点儿不合适,她看上去很老,其实在五十来岁,叫大妈大娘更合适一点。
老人的儿子也不大,还不到三十岁,大学毕业,也算是个高材生了。可这货毕业后连续几年都没有找到工作,即便是找到了收他的公司,干不了多久不是他辞职,就是被公司辞退。最后把家里的钱败光了,在城市呆不下去就回了老家。
虽然家里没钱了,可至少有个吃的吧,不至于饿肚子。在收了庄稼的时候,卖了钱,还能买酒喝。
郁郁不得志的货不尽好吃懒做的啃老,又染上了酒瘾,整天喝的醉醺醺,要是老太太不给他买酒,这货犯浑连亲妈都打。
前天这货接到一个电话,同学们在凤城搞聚会,按说混成他这个样子怎么着也没脸去参加的吧!实则不然,这货有三个特点,一个是学习成绩好,因为他头脑非常的聪明。二一个是因为酒,去聚会的话能喝道免费的好酒。第三个是他能吹牛逼,会装大瓣蒜。
同学聚会吃喝的尽兴,牛逼吹的也畅快。醉醺醺的他被同学送到了西洼镇,再往西就没有公路了,要徒步翻山越岭,人家都是城里人,翻山是翻不了的,这货又是狠狠的把送他的同学嘲讽了一通,摇摇晃晃的进了山。
因为喝实在有点大了,一座山都没有翻过去天便黑了下来,可人家一点都不在意,哼着小曲继续赶夜路。正走着的时候,看到前边出现了一个人影,就追上去想要跟人家结伴而行。等到了那人的身后,突然就大笑了起来,原来前边的人是一个罗锅儿,罗锅大的跟锅盖似的,都看不到脑袋了。
这货酒劲上涌,就嘲弄了起来,嘲笑对方的罗锅子像乌龟。只是前边的罗锅儿并没有搭理他,这货就怒了,伸手去抓,可是并没有抓到,再抓,还是抓不到。加快了脚步想超过去拦住罗锅子,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追上人家。就这样跟着罗锅走路六七个小时,大半夜都过去了,东方都出现了亮光也没有追上。
再看周围,发现他一直都在原地转圈。
直到这个时候,这货才害怕了起来,揉揉眼一看,前边的罗锅儿不动了,朝他一转头,竟然是一个倒着的脸,头顶朝下,下巴朝上。这货眼前一黑,登时就给吓晕了过去,当他醒来后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干枯的池塘里,池塘中有一龟甲。
这货没命的逃回了家里,之后就生病了,昏迷不醒,嘴里更是神神叨叨的胡言乱语。就这样叨咕了两天后,出气都少了。
老太太说的这些,都是从儿子嘴里听到的。
当她说完了之后,就给黄善跪了下去,抱着他的双腿哀求了起来,“先生,一定是那池塘里的龟甲把我儿子的魂儿勾了,先生您不是普通人,这只白猫也不是普通的猫,求求你,救救我儿吧!”
喵~喵~~~
小白也冲黄善喵喵的叫了起来,似乎它能做到这事似的。
“大娘,您先起来,我试试看吧!”
黄善让小白领路去找那池塘,老太太心眼多,怕黄善一去不回,便拽住黄飞留在了家里,说是山路不好走,她帮忙照顾着。
黄善也没有拒绝,反正他也没有想过撇下人就走,毕竟刚才喝了人家的水,有道是受人滴水恩当以涌泉报,何况他们爷俩喝了人家一瓢水。
不是很远,转过了两座山,就见到了那处干枯的池塘,在池塘的里果然有一个龟甲。小白见到后,嗖的就扑了过去。
那龟甲在小白接近之后,突突突的冒出一股黑烟,随后就从黑烟中跳出来一个忍者神龟,没错,是一个穿着龟甲的人,相貌非常的丑陋,头脸上不满了疙疙瘩瘩,绿豆眼,锥子嘴,一看就是个乌龟王八成精。
小白见到这黑雾黑烟,往后退了退,一抖身上的毛发,身体瞬间膨胀了七八倍,变成了一只小老虎般大小,对着那乌龟精嗷嗷的叫着。
打架的话,乌龟是干不过野猫的,虽然乌龟王八有着坚硬的壳,却不及猫聪明。
小白按住乌龟精一顿暴揍,重新将其打回了龟壳的样子,然后衔着龟壳跑到了黄善的跟前。
黄善不懂什么法术,一切自然是听小白的了,拿着龟壳回到了老太太的家里。然后把龟壳放到了老太太儿子的床边,嘴里叨咕了起来:“老乌龟,识相的话就把这位大哥的魂儿放出来,要是不听话,别怪三爷我把你给烧了。”
“我去生炉子。”老太太在一边听着,听到黄善要烧龟壳的时候,立马就出去生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