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历史小说 > 抗战:旅长,恭喜发财啊! > 第761章 鬼子扛不住了!

第761章 鬼子扛不住了!

第(2/2)页

下令:“停止前进。原地警戒,等待上级命令。”

日军队伍在山梁下停住,机枪架起,尖兵刚往前探了几步,又被叫了回来。

深山入口处,独立旅各股队伍陆续没入林子。天色往下沉,沟里的风带着潮气,吹得人后脖颈发凉。

张大彪临走前冲苏勇一抱拳:“旅长,我不贪,专挑它脚后跟咬。”

三团带队干部压低声音:“我们绕侧后,有动静就递信。”

李云龙往一团方向走,边走边骂:“小鬼子想围老子,先把脚底板磨烂再说。”

苏勇站在岔口,看最后一辆炮车拐进山坳,才转身往里走。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急促脚步。

王喜柱拄着棍子追上来,额头全是汗,手里攥着一张刚清过的弹药数目,纸角被他捏得发皱。

“旅长。”

苏勇停下:“说。”

王喜柱咽了口唾沫,嗓子更哑了:“天快黑了,我刚让人清了一遍。炮弹……只剩不到一半了。”

晋西北的大山一层叠一层独立旅钻进去就像一把沙子撒进了河滩。

洞口外,松针被风刮得沙沙响。苏勇把地图摊在石头上,指尖压住几条山沟。

“从现在起,全旅散开。”他声音不高,却硬得像石头,“十几个小分队,谁也不许恋战。鬼子想找咱主力,就让它找到天黑也摸不着边。”

李云龙歪着帽子,咧嘴一笑:“老苏,这打法够损。鬼子一拳打出来,连个影子都砸不着。”

苏勇抬眼看他:“不是损,是要它累死在山里。大股不碰,小股不放。今天在这儿打一枪,明天在那儿埋颗雷。鬼子敢追,就让它追一路,怕一路。”

张大彪蹲在一旁,手里捏着半截铅笔:“二团三股,我亲自撒出去。沟底一股,梁上一股,林子边再藏一股。碰着鬼子尾巴,咬一口就走。”

三团带队干部点头:“我们绕侧后。打完换窝,不给它们架枪的工夫。”

李云龙冲他们瞪眼:“都听清楚。谁打红了眼,非要跟鬼子摆开架势干,老子先收拾谁。”

苏勇把地图一合:“传下去,避大打小,不停一处。”

命令顺着山路散开,独立旅真散成了沙子。

张大彪带着一支小队贴着沟底走。乱石扎脚,战士们连咳嗽都憋在嗓子里。前面山弯处,一个日军尖兵刚探出半个脑袋。

张大彪抬手。

啪!

枪声短得像石头磕了一下。鬼子栽进草窝,后头的日军立刻乱喊。

“撤。”张大彪把枪一背。

一个新兵眼睛还盯着前方:“团长,就几个,咱再来一下?”

张大彪回头,压着嗓子骂:“你当山沟是你家炕头?旅长说不贪,你耳朵塞驴毛了?”

新兵脸一红,赶紧跟上。

另一边,三团摸到窄梁下。山道湿滑,几名日军踩着草窝往前挪,靴底刚压住浮土,埋着的地雷猛地炸开。

轰的一声,碎石打在树干上噼啪乱响。

三团干部没喊冲,只把手往后一摆:“走,别回头。”

战士们钻进林子。鬼子机枪随后扫来,子弹把树皮撕下一片,却只打着空山风。

半日工夫,鬼子被山沟牵着鼻子转。前面刚响一枪,队伍就往前扑;后头又炸一颗雷,辎重队吓得趴倒。山梁上有影子晃过,等鬼子爬上去,只剩被踩断的枯枝。

日军军官挥着刀,嗓子喊得发劈:“追!继续追!”

军曹喘得脸发白:“长官,后面的队伍跟不上了。”

军官一巴掌扇过去:“八嘎,独立旅主力就在山里!”

可山里只有风声、鸟叫,还有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一颗子弹。

一天过去,鬼子没摸到独立旅主力。第二天,它们仍旧只在山路上空转。

苏勇带着旅部换了山洞。第一个洞低矮潮湿,洞顶滴水落在搪瓷缸里,一下一下响。通信员把短条递过来,手指冻得发僵。

“二团到老鹰梁了。”通信员说,“三团绕过鬼子左侧,没被咬住。”

苏勇看完,折好纸条:“稳住。只要小队还活着,鬼子就得被咱牵着跑。”

李云龙靠着石壁,啃了一口硬饼,眉头立刻皱起来:“这玩意儿,狗都得犹豫一下。”

赵刚就是这时进洞的。他走得慢,伤还没好利索,身后跟着几个老乡。老乡背着筐,筐里是干粮、盐、药包和子弹袋。

赵刚把筐放下,先看苏勇:“我让老乡分路送。白天藏在沟里,晚上走山脊。他们认路,鬼子不认。”

一个老乡搓着手,小声说:“旅长,俺们从小在这片山里跑。鬼子问,就说找羊。”

赵刚立刻接了一句:“不许硬顶。碰见大队就躲,东西丢了还能再凑,人丢了不行。”

老乡点头:“政委放心,俺晓得轻重。”

张大彪刚好回来取信,看见筐里有盐,眼睛亮了一下,又赶紧别开:“政委,二团还能撑。”

赵刚把盐包塞过去:“能撑也得补。腿一软,跑不出山沟。”

张大彪咧嘴:“还是政委会算日子。”

李云龙在旁边哼哼:“老赵一来,山洞里都像有了灶火味。”

赵刚瞥他:“你的伤药也在筐里。嘴再贫,药减半。”

李云龙立刻闭嘴,过了片刻又嘀咕:“那干粮别减。”

从那天起,老乡的脚印穿过山沟、石梁和密林。小分队刚打完一仗,转到约好的石缝旁,就能摸到一包干粮;缺子弹的队伍,在枯树根下翻出油布包,里面的铜壳还带着泥土凉意。

通信员的小本子记满暗号。苏勇问一句,他立刻答:“二团三股都接上了。三团缺药,赵政委已经让老乡转送。”

苏勇只说:“好。补给不断,队伍就散不乱。”

第三天夜里,孙德胜的骑兵营从山后绕出去。

马蹄裹着布,踩在土路上只剩闷响。孙德胜伏在马背上,听远处车轮碾石子的声音,嘴角一撇:“弟兄们,打车,别扎人堆。能带走就带,带不走就砸烂。手脚利索点,别让鬼子闻着马粪追上来。”

一个骑兵低笑:“营长,马粪味它也追不上。”

孙德胜回头瞪他:“少废话,等会儿你跑最前头。”

运输队刚转过山口,骑兵营像黑影一样贴上去。几声短枪响过,骡马惊了,车轮卡进沟沿,粮袋滚了一地。护兵还没排好队,孙德胜已经一刀砍断套绳。

“走!”

骑兵们从另一条沟甩出去,夜色重新合上,只剩日军在路边乱叫。

隔一天,孙德胜又打了一回。再隔一天,他又从后山钻出,把一队送弹药的车搅得人仰马翻。鬼子运输队不敢走近路,只能绕远,越绕越慢。

前头搜山的日军开始发虚。

有的鬼子靠着树干喘,汗水把领口浸出白盐印;机枪组抬着枪架爬坡,爬到一半,远处一枪打来,几个人立刻趴下。等他们架好枪,山坡上连鸟都飞走了。

军官骂声越来越急,可骂声填不进肚子。队伍越拉越长,前头催后头,后头等辎重,等来等去,只等到山里又一声冷枪。

一周下来,独立旅的小分队还在山里转,鬼子大部队却被拖得脚步发飘。

苏勇换到第三个山洞时,洞口能看见一条细窄山道。通信员弯腰钻进来,肩上全是泥点,脸上压不住喜色。

“旅长,前头传回消息,鬼子开始削减口粮了。”

李云龙一下坐直:“削口粮?嘿,小鬼子也有饿肚子的时候。”

赵刚没笑太满:“消息准不准?”

通信员点头:“几个方向都这么说。饭团小了一圈,前头部队催过两次运输。”

张大彪从洞口探进半个身子:“那它们腿该软了。”

苏勇看着纸条,神色没有松:“腿软的鬼子也咬人。告诉各小分队,别靠太近,别贪便宜。还是那句话,避大打小,不停一处。”

李云龙咂了咂嘴:“老苏,你这心够稳。”

苏勇抬头,语气硬下来:“不稳不行。现在不是看谁喊得响,是看谁能拖到最后一口气。鬼子饿一顿,咱就让它再多跑十里。”

赵刚点头:“我这边继续送补给。”

洞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守口的战士压低声音:“侦察兵回来了。”

一个侦察兵钻进洞,衣袖被树枝划开,裤脚还滴着水。他喘了两口,把湿透的地图摊在石头上,手指点住山外那条弯弯曲曲的线。

苏勇俯身:“摸清了?”

侦察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旅长,鬼子后勤线,已经拉长到一百多里了。”

山里起了雾鬼子不敢动了。

湿地图摊在石头上,纸角往下滴水。洞口外还能听见远处鬼子乱放的两枪,打在雾里,连回声都发闷。

李云龙右臂吊着,身子却往前凑,牙缝里挤出一句:“一百多里。老苏,鬼子这根肠子拉得够长啊。”

赵刚按住地图边角:“运输队还走老线?”

侦察兵喘了两口,摇头:“不敢了。前几回被孙营长他们咬得狠,粮车弹药车都绕山外大路。绕一圈,至少多半天。”

张大彪蹲在洞口,抹了把脸上的泥:“多半天?山里多半天,咱能换三个窝,顺手再给它埋两颗雷。”

苏勇没笑。

他的指节在后勤线旁敲了一下,声音很轻:“十天了。”

通信员翻本子:“旅长,从鬼子进山算,正好十天。二团在西沟,三团卡侧后,骑兵营也没闲着。”

最新小说: 遇水 女总裁的全能兵王萧晨 这个主播明明很优秀,却过于贱 一等卦妃:我在皇城摆地摊 我是你的水星 不枉风月 我的婚纱照 王爷,休书请拿稳 雪落时停止爱你 七零之林老师只会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