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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李渊没有去上朝,而是回到了睿亲王府。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绛紫色金边礼服,腰束玉带,头戴金冠,整个人英气逼人。
他站在府门口,看着那一抬抬准备就绪的聘礼,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苏保站在一旁,手里捧着长长的聘礼单子,念得口干舌燥,声音都哑了。
惠太妃亲自坐镇,指挥着下人们把聘礼一抬抬地抬出去。
她穿着一身枣红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精神抖擞,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喜气。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聘礼,嘴角弯了弯,对梁嬷嬷说:
“本太妃要给盈盈最风光的聘礼,渊儿根本不懂这些!”
梁嬷嬷抿嘴一笑:“王爷若是没太妃娘娘在一旁操办,想娶昭华公主可没那么容易……”
惠太妃瞪了她一眼,自己也笑了。
一抬抬价值连城的金银器具从睿亲王府抬出,金玉满堂、绫罗绸缎、珍珠玛瑙、翡翠珊瑚,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每一抬都用红绸扎着,上面贴着大大的“囍”字。
抬聘礼的队伍从睿亲王府门口一直排到长街尽头,一眼望不到头。
百姓们纷纷围观,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踮起脚尖张望,有人爬到树上去看,有人抱着孩子举过头顶。
议论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李渊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聘礼队伍的最前面。
他腰背挺直,目视前方,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眼神里满是喜悦。
苏保骑着一匹小马,跟在他身旁,扯着嗓子,对围观的百姓们解释道:
“我家王爷听闻有人污蔑昭华公主红杏出墙,心疼得不行!当初王爷休弃公主,纯粹是因为看不惯公主整日忙着制造火药,对他态度冷淡。
他脑子一昏头才做出了休弃这等错事!如今王爷幡然醒悟,诚心求娶昭华公主回府做正妃!”
他的声音又尖又亮,压过了满街的嘈杂,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百姓们纷纷了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就说昭华公主怎会做出那等不守妇道之事!都是见不得她好的人造谣的!”一个中年妇人拍着胸脯,声音又大又响。
“没错没错!简直无稽之谈!”苏保接过话头,
“还说我们的小主子们不是王爷亲生的!荒谬!见过小主子们的满朝文武百官,都说小主子们像极了王爷!
那湘月族人说的什么王爷、皇上中了绝嗣蛊毒,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百姓们纷纷点头,有人拍着巴掌,有人大声叫喊:
“王爷一定要对公主好啊!”
“可不能再做出休弃之事!”
原本目视前方的李渊听到这些话,忽然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激动、或好奇、或祈求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我睿亲王李渊,从今往后,一定会对昭华公主谢扶盈好的!若是有违今日所言,我李渊必遭天谴,不得好死!”
百姓们纷纷叫好,掌声如雷,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聘礼队伍缓缓前行,从睿亲王府到谢府,一路铺红毯、撒铜板糖果、放鞭炮。
孩子们追着队伍跑,捡地上的铜板糖果;姑娘们站在路边,捂着嘴偷笑;老人们拄着拐杖,笑得合不拢嘴。
整条长街,像过年一样热闹。
李渊骑在马上,望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谢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
他在心里默默说:盈盈,我来娶你了。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李渊到谢府时,谢府大门敞开,红灯笼高挂,鞭炮碎屑铺了一地。
谢穆阳带着几个弟弟恭迎在门旁,穿着崭新的长袍,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笑,可眼眶都是红的。
李渊翻身下马,几步走上台阶,扶住正要行礼的谢穆阳:“大哥不必多礼。”
他大步走进正堂,一进门便朝着谢晓东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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